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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終結的世界(14)時間律者的權能

  「有夠大隻的……」吐出的聲音在顫抖,艦長無法遏止自己興奮的感覺。


  至今艦長所見、所觸、,名為「無相」之存在的威脅,那樣的存在也不過隻是其中的一小部份而已,在看見全貌後才頭一次理解到這點。


  無相——會被稱作這樣的名字,是因為這異獸簡直就是一個四不像。


  遠觀就能看見的無相身軀輕易超越三十公尺,規模逼近到五十公尺吧。那龐大的軀體與其說是生物,更像是一座山。


  一座黑色岩山,像是某種玩笑話似的,在空中自在悠遊。


  「艦長,害怕嗎?」


  艦長故作輕鬆的說道,「嗯,害怕呀。害怕打倒那家夥而被大家稱讚的樣子!」


  耍嘴皮子回應西琳的期待後,艦長從後方拍她肩膀。


  斜衝向正麵麵對自己的無相右下方,目標是繞到它後麵。


  無相轉動巨大眼珠,看向逼近自己的艦長他們。它張開可以吞下整個休伯利安的下顎,露出整排牙齒的嘴巴準備發出咆哮。


  即將會有伴隨破壞的聲音洗禮,預感到會這樣的艦長做好防禦準備。


  「居然還敢看別的地方,膽子不小啊!」


  溫柔的女劍客出聲,下一秒,無相的頭部被淺淺砍出一條線。像在撫摸堅硬岩肌、看不見出招的斬擊,使無相的巨體再度噴出血。


  回過頭,艦長的視線拋向發出斬擊的方位,看到飛在後方已經揮完劍勢的芽衣。但她的手上……


  什麽都沒拿……


  「無視距離的劍術——電磁斬,是芽衣融合雷之律者後自己開發出來的能力。」


  察覺艦長的驚愕,跳躍到艦長旁邊的琪亞娜低聲回答。


  被肉眼看不到的斬擊瓦解了攻勢,行動停滯的無相接著被追擊。


  琪亞娜和西琳運作亞空之矛,集中火力朝無相的巨軀接連噴射,累積傷害,在空中扭動的無相高度慢慢下降。


  原本和雲一樣高的無相,降到不需抬頭往正上方看的位置。


  「斬!」


  艦長蹬地跳躍,用不合身軀的輕盈躍上空中。


  盡管如此,跟以碩大自豪的無相相比,質量有如雲泥之別。飛躍在鼻尖前的姿態,對無相來說就跟小蟲無異。


  筆直衝過去的劍閃,在無相的頭上留下深深的縱向傷痕。


  艦長手中的誓約輕易撕裂白色岩肌的光景,讓戰場失去聲音。


  「炎爆!」


  一手持劍刺入無相維持姿勢、另一隻手操作炎之律者的力量給無相結結實實來了一擊。


  「吼————!!」無相痛得嚎叫,胡亂甩動自己的身體在空中舞蹈。


  先前被縱向割開的傷口又再追加一道橫向傷口,在額頭上刻下十字傷痕的影子踩著輕盈腳步踏在無相的背上。


  火焰從累積的傷口燒灼體內,內髒被燃燒的無相慘叫直衝天際。


  碎散的火焰碎片飛散至平原,艦長也隨之跳了下來,和其他人回合。


  堪稱單方麵虐殺的戰況,是因為奇襲以前所未有的形式成功。繼續下去,說不定可以一波消滅它。


  「很有效的感覺呢!這樣子應該可以幹掉它吧!?」在火焰的餘波到不了的位置,看著無相的芽衣用力握拳。


  克製無相到這種地步,應該有給予一些損傷。


  「不。原本,是希望靠剛剛的奇襲讓它落地的。」搖頭的艦長遺憾地瞪著著冒火的無相。


  聽到這話,芽衣瞪大雙眼,然後觀察無相的狀況。


  無相的半邊身體被剛剛的炎爆燒灼,順著身體延燒的火焰沒有熄滅的跡象。炎爆和直接攻擊造成的傷害很多,滴血的樣子看起來就覺得痛。


  可是。


  「高度……沒有下降。」


  無相依舊位在需要仰望的空中。


  單憑人類挑戰仍困難至極,更重要的是,無相不落地的話,就無法轉移到封印之地。


  「開頭可以出的牌全都出了。這樣都還不掉下來,代表對方光防禦就高得驚人。」西琳也是從一旁的空間裂縫裏麵走出,很顯然,她和琪亞娜的消耗也有點大。


  「吼!!」無相發出咆哮,身體之痛的憤怒讓無相的眼睛染為鮮紅。


  化為血色的目光,直剌想要保持距離而退後的四人。緊接著,無相在憎恨和憤怒下渾身顫抖,然後產生變化。


  變化開始的瞬間,昴無法壓抑言語難以形容的嫌惡感。


  「嗄!!」彷佛尖叫的聲響,從無相身體中溢出。


  無法想像是這世界之物的不協調音,直接用指甲搔刮聽者的精神,從聽覺侵犯並淩辱腦神經。


  然後,它的身體裏麵噴出份量驚人的白霧。轉瞬間就傾注在平原上,使整個世界變成一片白茫。


  霧將撫摸過的平原地麵像溶解一樣挖開來,所到之處任何物質都煙消霧散。如果被那片霧給直接吞沒,連人體都逃不過同樣的末路。


  關於無相生出的霧的威脅性,昴在事前簡報時就已聽過不少。但是,實際的威力卻遙遙淩駕其推想。


  「風!」艦長深吸了一口氣,既然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自然有著應對的方法。


  但是,艦長也很清楚,現在這種情況,他旁邊的三人作用已經不大了。


  「你們準備撤退,這是艦長對於休伯利安號上女武神的命令!」而艦長在這一瞬間爆發出來的崩壞能,也是直接超過了所有設備能夠探測的極限。


  「神賜我水晶,穿梭過去未來,無盡時空,時間之王!」


  艦長的身軀,已然不在是人類的身軀。半黑半白的頭發出現,也代表了現在的艦長,已然化作了時間律者。


  「時間,暫停。」


  這一刻,以艦長為整個世界的中心點,時間停止流動。這就是時間律者的力量,能夠任意的加速,減速,停止甚至是時間倒流。盡管天命現在的時空斷裂係統也能做到短暫的類似於時間暫停的能力,但是比起艦長的時間暫停,完全停止了時間而言,是兩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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