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楚煥的消息
他慢吞吞的總算穿好了衣服,竟然是一身銀色的長袍,比那白色更是大氣而富貴,顯得他那張臉,無比的流線完美而俊秀。
“老媽子,你叫什麽啊?”他係著扣子,瞟我一眼。
多虧我見識了像是楚煥這樣絕美男人的風範,才能夠抵抗住這個小子的這柳花一眼,否則,犧牲在他這一眼下的女人,應該是數不勝數。
為什麽古代這樣多美男子呢?
唉……
正在喟歎不止,腦殼上挨了一下,我瞪圓眼睛去看,隻見蘇逸已經欺到了我的身前,張牙舞爪地前伸著他的雙手,向著我的胸脯而去,我驚得大叫道,“你幹什麽?你要幹什麽?你滾開啊,大色狼!”
他眨巴下眼睛,輕笑著說,“誰是大色狼啊?你這個老媽子嘴巴裏不能幹淨點?每句話都帶罵人的話,真是粗俗。我是看你衣服也都濕了,想要好心地給你換衣服嘛。你看看,這幾件衣服你喜歡哪一個顏色,如果都不滿意,咳咳,我還可以讓他們再拿出來十幾件隨便你挑選。”
指了指馬車簾子口堆了一堆的衣服,朝我聳聳肩膀。
一副小意思,很輕鬆的樣子。
我吸了一口氣,看過去,天哪,那麽多衣服,紅的,綠的,黃的,紫的,白的,粉的,幾乎能夠有的顏色,都羅列在那裏,好像開了衣服店。
我眨巴下眼睛,欲哭無淚,“蘇逸啊,多謝你的好心了,我最喜歡我身上這一身衣服了,不勞您大駕了,我比較喜歡涼快,還是就穿著這身濕了的衣服好了。”
往角落裏縮了縮。
他一豎眉,十分不樂意,“那哪行?!我這是第一次開口給人家穿衣服呢,你拒絕了,也太不給我麵子了吧?不管怎麽樣,既然我都說了要幫你換衣服了,你就必須要換下身上這套濕了的衣服!”
不是這樣不講道理吧?我連選擇權都沒有嗎?
我鼓起腮幫,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啊,死蘇逸,你不是怪胎吧,難道你逼著我給我換了衣服,我還要感謝你不成?”
他卻臉皮厚地點點頭,“是滴!能夠由本人伺候穿衣服的人,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你是開天辟地第一個啊!哈哈哈,不要太激動,今天本公子來了興致,突然對於伺候人穿脫衣服來了興趣,你是非常幸運的哦。”
我縮著脖子大吼,“啊!拿開你的爪子啊!不要解我的衣服啊……天哪,救救我啊,這裏有大色鬼啊!……蘇逸,死蘇逸,你若是敢扯下我的上衣,我絕對、絕對……嗚嗚,求你了,肚兜就不要再脫了吧……”
他竟然興趣盎然地把我脫了一個溜光,當然,還尚且剩下一個肚兜,一個小褻褲。
“嘖嘖,老媽子你的皮膚還很細嫩呢,你瞅瞅,你小肚臍這裏的肉多白多好玩,嗬嗬,捏一捏,手感很好嘛。”蘇逸正戳著我露出來的小肚臍,笑得嘴巴都歪了。
“嘭!”他胸口挨了一腳,摔到馬車簾子口。
“呃,你每次踢人,都這樣讓人要死過去嗎?省著點力氣不行嗎?”蘇逸艱難地坐起身子,擦擦嘴角的一滴血。
這已經是他給我更衣過程中,挨的第七腳了。
“混蛋蘇逸!我警告你,你若是再敢動我的肚兜和褻褲,我殺不了你,我也要咬舌自盡!”我咬牙吼著,都快急出眼淚了。
蘇逸這家夥,好像貪玩的小孩子,根本不懂得男女之羞。對於我身體,他好奇極了,摸摸這裏,驚歎一番,捅捅那裏,自己樂一陣子,弄得我都要瘋掉了。
他搖搖頭,又點點頭,疲憊地說,“我發現,你跟我認識的一個人,十分相像,都是十頭牛也拉不回的倔驢!楚煥那個家夥也是這樣,不管誰說,就是拿刀放到他脖子處,他也不嘴軟的倔驢。算了,褻褲和肚兜就不換了,我直接給你穿上這套衣服吧。你真是的,這樣不經玩,我原來都和很多女人玩過,在溫泉裏,統統光溜溜的,我們摸魚玩。”
呃,真是大變態。
蘇逸挑了一套淡紫色的衣服開始給我穿,穿上一件,我的心情壁壘就安然幾分。
許久,我才慢三拍地抬頭看著正一本正經給我穿衣服的蘇逸,驚問,“你剛才說誰?楚煥?!”
他,蘇逸,竟然認識楚煥?
“你剛才說到了誰?楚煥?”
他看我一眼,點點頭,“嗯,就是楚煥。怎麽,你也聽說過楚煥?這個小子雖然是本朝第一勇士,不過也是第一花心男人,他的女人,一天一換,真是讓人不得不驚歎他的精力旺盛啊。你們這些女人都是花癡嗎,竟然都對於這樣的花心男人,心心念念的。你也聽說過楚煥?”
我點點頭。何止是聽說,還跟他相處了不短的日子,還跟他接過吻呢。
“我這才出來就是找他回去的,他藏起來了。”
“藏起來?他不是回京城了嗎?”自從那次從暖香樓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見到楚煥,真不知道,這十幾天,他在哪裏。
“回京城?他騙鬼呢!他才沒有回京城呢!他這個家夥真是可惡,竟然敢逃婚,這一次絕對不能由著他性子幹了,無論如何也要把他抓回去!”
我皺眉,難以置信,“逃婚?他要成婚了嗎?喂,蘇逸,你又是哪根蔥,你憑什麽要管人家的婚事?”楚煥要訂婚了嗎?他逃婚了?天哪,這個消息,就像是炸彈,震得我轟轟的,腦袋亂糟糟的。
我語氣裏不自覺就對於蘇逸的橫加幹涉非常不滿。
“嗬嗬,我是他的朋友,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違抗皇命,而落個砍頭抄家的結果吧?”
蘇逸笑得意味深長,往我旁邊一坐,幾分清雅,幾分尊貴。
搞不清楚他到底是單純,還是高深莫測了。
總覺得他的笑容裏,存在著好多莫名的內容。
“違抗皇命?難道……楚煥那個家夥的婚事,是皇上給他指定的?他也太牛逼了吧?”這才想起來,人家楚煥可是皇家貴親,是皇帝的小舅子呢。
“原來楚煥也沒有說不成婚,都是答應了他皇姐,讓他皇姐做主訂婚,畢竟,他經曆了這麽多女人,跟誰成婚,不過就是家族的臉麵,誰想到,他來了這邊辦了一回差使,回去就變了卦,高低不訂婚了。這回可是和親,是娶人家戴國的公主,意在是兩國交好,從此不再戰事紛爭,這是多麽重大而榮耀的事情啊,可是楚煥那小子竟然斷然拒絕。這次他回京,就是讓他應下這門國親,朝廷裏好開始著手迎接戴國公主,可是他翻了臉,說有自己喜歡的女人了,要娶,也隻能娶那個女人做老婆。他皇姐都生氣了,罵他是芋頭腦袋,因為,他滿可以迎娶了戴國公主,再娶他喜歡的女人嘛,這滿朝上下,哪個男人不是三妻四妾,非要讓他喜歡的那個女人做老大才行嗎?真是搞不懂他腦子怎麽回事,就是別扭著,逃離了京城。連他楚家上下幾百口人也不管了,連他皇姐的麵子也棄之不顧了,要知道,他楚家可是曆代開銀號的,十分富足,可以說,朝廷的一多半錢,都是他楚家的。他若是違抗了皇命,那他們楚家百年基業,可就都毀於一旦了。若是抄了他的家,嗬嗬,那國庫,就太豐盈了,估計國家幾百年都不用征收任何賦稅了。他楚煥,可是比當今皇上都有錢啊。你說,他這樣不懂事,我身為他的朋友,我能夠不管他,讓他任意妄為嗎?”
我聽得呆呆的,沒有料到,楚煥這樣有個性,連皇帝的話都敢不聽,不覺得還佩服他幾分,咋舌說道,“楚煥這個混蛋腦袋有點糊塗了,見了他,一定要勸勸他,去了戴國公主多好啊,不僅可以生出混血兒漂亮的孩子,還能夠得到戴國很多的財富,真是一舉多得啊。”我從經商的角度分析著。可是作為自己,內心裏,卻不是這樣想的。
“這就對了嘛!你說的很對了,老媽子!你和我想的是一樣子的,不管是論公,還是論私,娶回來戴國公主,對於楚煥,都是百益而無一害的!天上掉下來這麽大一個餅子,他竟然還避之不及。唉,真是拿他沒有辦法啊。”
我不由得回想到楚煥的作風,每次見他,幾乎都和女人曖昧無限,我就不覺得皺起眉頭,氣哼哼地說,“對了,他是皇帝的小舅子!怪不得皇上對他這麽關心,竟然親自給他指婚。想想那個皇帝老兒肯定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跟大**狂是好親戚,一定也是老色鬼啦!”
“啊!你說什麽?你怎麽敢說皇上的壞話?你不怕砍頭?”蘇逸驚得屁股一跳,不敢置信地看向我,“再說,誰跟你說,皇帝是個老頭子的?人家怎麽就一定是老色鬼的?”
我才不懼怕,“蘇逸你這個小屁孩懂得什麽?我看過的,皇帝都是老頭子,哪個皇帝不是熬到老皇帝都駕崩了,他才能當上皇上的?所以呢,當上皇帝的人,都是續著長胡子的,不過呢,為了表示自己還沒有步入中老年,這些曆代無聊的皇帝,總要再弄個龐大的後宮,折騰進去一個個如花似玉的小女孩,為他陪葬。要知道啊,一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整天折磨人家小嫩女孩,這是多麽變態的行為啊!真是不齒的惡劣行徑!所以說,皇帝沒有一個是好東西!都是老色鬼,這話是錯不了啦!”
(⊙o⊙)啊!
蘇逸被我這一整套說話,說得成了木雕泥塑,半天張口結舌,無以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