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7 你可知罪?
哈布·蘭伯特有著明顯的歐洲大陸血統,那深陷的眼窩,碧綠的眼眸,以及高挺的鼻梁,和出眾的身材!
隻是,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龐卻慘白的有些嚇人,毫無血色可言不說,更有著一種病態的蒼白感……
然而,就是這麽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人,此刻爆發出來的力量卻有些滲人!
他雙手修長不說,更是有著尖銳的指甲,與夜色下揮舞,閃爍著冷冽的光澤,抓向了楊毅的胸膛,欲要刺破他的肌膚,奪取那顆人體的最重命脈!
心髒……
如何能夠落在他人的手上?
楊毅感覺胸口有著冰涼寒意,他瞬間戰意高漲,怒喝一聲:“來得好!”
而與此同時,隻見得他一記擺拳,將哈布·蘭伯特的手腕砸開,趁著後者胸前門戶大開之際,更是一腳踢出,踹向了哈布的小腹!
唰!
人影閃動,哈布亦是暫避鋒芒,腳下微一用力,身軀便輕飄飄的向著後者移動了數米的距離,但也僅僅是這些距離,他猛然向著後方的一顆樹木蹬出一腳!
借助著反衝之力,虎撲而下!
“擋我者!死!”
可能是在九州生活的時間久了,以至於哈布都學會了不少九州的霸氣語錄,這一嗓子給了他莫大的自信和勇氣,雙手如鉤,抓向了楊毅的麵門!
抬臂、伸掌!
怒拍而下!
楊毅和哈布對上了一掌,有力量漣漪四散,好似起了一股無名之風,這冰涼的夜色,也隱約變得有些瑟瑟發寒……
嘩啦啦……
那是樹葉搖動的聲音,那是石子滾動的聲音,那是烏雲漸開的聲音……
彎彎的月牙害羞的露出了自己的麵容,笑成了一條弧線,光明……短暫的灑在了兩人的身上……
楊毅也終於有機會看清楚這名蘇怡口口聲聲做出了罄竹難書罪惡的犯人了,他的半張臉鋪上了月光,半張臉隱在黑暗之中,整個人顯得越發的邪魅狷狂!
“殘害我九州同胞!你可知罪?!”楊毅雙手豎立,那比起哈布來說約莫低了幾公分的身材裏,隱含著滿腔的怒火!
哈布冷笑一聲,絲毫不知悔改道:“下等種族,能成為神身體中的一部分,這是他們的榮幸,神!有什麽罪過?!”
將自己標榜成神,將自己的同胞說成下等種族,無疑,在哈布的眼中,他所殘害的女子……隻不過是他成長的養料!
“你是神?!”楊毅笑了,但嘴角勾起的弧度也隻是一閃即逝,他轉而神情嚴肅道,“那我更想……讓雙手染上你的血了……”
“我仿佛……聞到了獵物的味道……”哈布·蘭伯特舔了舔嘴唇,望向楊毅的目光帶著攝人心魄的光芒,“在黑暗中……我!是最強的!”
能說出這話,足以證明哈布對於自己也是有著一些自信的,不過這也不難理解,他有著一雙異於常人的眼睛,哪怕是在漆黑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亦是能看清楚物體的輪廓!
這可不就是優勢?!
說完這些,哈布猶如一頭嗅到了血液味道的野獸,低吼一聲,俯衝而來……
楊毅拳頭中積蓄莫大的力量,定定的站在原地,待到哈布距離自己三米左右的距離時,一記重拳轉身甩出!
砰!
哈布正中一拳,但他也不是毫無建樹,那帶著尖銳指甲的手指從楊毅的手臂上劃過,留下了幾道清晰的血痕,帶走了幾縷衣服……
顧不得這些皮外傷,楊毅腳踏碎石,緊跟而去,在黑暗中,快的猶如一道閃電,隻是眨眼間的功夫,就已經來到了倒退的哈布麵前,他抬起一腳踹向了哈布的胸膛!
砰!
這一腳,並沒有取得很好的效果,餘光早已經看到他衝來的哈布,適時的將雙臂交叉橫檔在胸前,阻擋住了這勢大力沉的一腳!
隻見的他翻身一擰,腰肢柔弱無骨一般,十根手指交疊劃出,幾道明光閃爍,楊毅感覺臉頰一痛,有溫熱的液體在緩緩滑落……
已然拉開了距離,不給楊毅任何近身機會的哈布嘿嘿冷笑數聲:“果然是美味的獵物啊,你的血……很純粹,我……很喜歡!”
“你這人不人鬼不鬼的雜種,想喝我的血?癡心妄想!”聽哈布三句話不離血液,楊毅似乎隱隱猜想到了他的真實身份,這不免讓他覺得有些驚奇……
“血!我要血!嘎嘎嘎……”
哈布桀桀冷笑,嘴裏發出刺耳的聲音,像是動物的叫聲,但卻又沒有規律,雜亂無章!
他抓起了一塊腳邊的石頭,猛然拋向楊毅的同時,身形亦是緊隨而至……
楊毅腳掌微曲,勾起了腳下的一根木棍,洶湧的古武之力宣泄而出,一棍揮下,隻聽得轟隆一聲,那石頭四散開來,蕩起了一股塵埃……
唰!
而與此同時,緊隨而至的哈布趁著他砸碎石頭的空隙,已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繞到了他的身側,綻放著森森光澤的十根手指,猶如利劍一般,刺向了他的肋下!
嗚嗚嗚!
棍影重重,楊毅挽出一連串的棍花,好似朵朵蓮花在夜空中綻放,抖手一棍向身後捅去!
噗嗤!
可這棍子卻沒有哈布的手指鋒利,更是無法阻擋他的進攻,他揮出一爪,指甲和棍子一擦而過,便是斷成兩截,接口處整齊如一,沒有絲毫的毛刺和披鋒!
那指甲就是他的武器,那武器就是這般的鋒利!
楊毅不得不微微轉身,將棍棒橫檔與胸前和肋下,但是毫無例外,依舊是‘噗嗤’一聲脆響,猶如手指捅破窗戶紙那般的清脆,楊毅手中的棍棒便再次斷成兩截!
幹脆利落,絕不拖泥帶水!
砰砰砰!
一手一根短木棍,楊毅就猶如教書老師,在教訓不聽話的學生一樣,雙手齊動,刹那間在哈布的手上敲了數十下!
“你在給我撓癢嗎?”
哈布低吼一聲,雙手一張,將楊毅手中的短木棍攥在了掌心之中,他微一用力,劈裏啪啦幾聲,兩根短木棍便擰成了麻花,便崩成了木條!
楊毅不疑有他,順勢脫手,閃爍著古武光澤的手刀砍向了哈布的肩膀!
“給我斷!”
哈布目光閃爍著寒光,鬆開手心,任由崩碎的木棍滑落,不僅如此,他雙手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指甲劃向了楊毅的手腕!
而這一聲‘給我斷’!亦是從他口中發出!
壯士斷腕,其痛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