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 給我跪下!
隻是三個字的信息短信,著實讓楊毅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個‘家’指的到底是什麽地方?別墅?還是何家?
他掏出手機正想給何芸打個電話確認一番,忽然心底升起了一股子的涼意,自己這麽做豈不是打草驚蛇了?
於是選擇了折中的辦法,打給了南宮妍,好半晌的時間電話才打通,隻是裏麵卻並沒有傳來妍姐的聲音,反而是一陣陣的吵雜聲。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跟你走的!”
一句斬釘截鐵的話從電話的另一端幽幽傳來,楊毅瞬間心神一緊,這是芸姐的聲音!
他掛上了電話,立馬催促出租車司機道:“師父,用最快的速度趕往金茂別墅,我有急事!”
“小夥子,開車還是穩一點兒……”人入中年的司機師傅剛想勸導這個年輕小夥子,結果餘光一閃,幾張鈔票從後排摔在了他的右手邊!
“這不好吧,超速可是要扣分罰錢的……”
司機師父看著那幾張鈔票,默默地吞了吞口水,覺得不能因為幾百塊錢而失去了做人的原則!
‘唰!’
又是十來張鈔票從後排扔了過來,司機師父不自禁的瞳孔微縮,呼吸都有幾分粗重了!
他吭吭哧哧道:“這個這個……”
“既然師傅這麽有原則,那行吧,我不能用錢侮辱你!”
心急如焚的楊毅此刻一反常態的平靜了下來,一邊說一邊就伸手想將那一二十張鈔票收回來!
卻不想,司機師傅雙眼一瞪,一把按住了楊毅的手掌,一本正經道:“不,小夥子,我決定接受你的侮辱!”
瑪德,不就是超速扣分罰錢嗎?又不是吊銷駕照,罰的錢也不過是這些鈔票的幾分之一呀,值得冒險呀!
再扭扭捏捏,保不齊一張鈔票都沒了!
於是,司機師父一本正經的胡說道:“想當年咱也是秋名山的老司機,隻是退隱了山林,小夥子,坐穩了!”
“轟……”
小小出租車,愣是被老司機開出了轎跑的感覺,推背感十足,風馳電掣一般疾馳而去,揚起一陣陣的塵埃,塵埃落定,出租車也沒了身影……
……
本該是二十多分鍾的路程,愣是在五分鍾的時間裏趕到了,楊毅推開車門狂奔而去,堪堪走到了別墅大鐵門,前腳還未踏進去,已然聽到了裏麵幾個人的對話!
“花有缺,我何芸已經說得清楚明白了,我今天無論如何都不會跟你走的!”
“芸芸,你這不是在逼我嗎?看看你的這些朋友,你還要繼續任性下去嗎?”
“就是因為你傷害了她們,我更不可能跟你走!”
“那看來我需要采取一些強硬手段了……”
聞聽此言,楊毅哪裏還有躲在暗處的道理,一步邁進別墅中,怒喝一聲:“我看誰敢?!”
他大步走來,臉龐上寫著滿滿的怒火,走進了客廳中,掃視一圈,客廳裏有幾分雜亂,本該吊在天花板上的水晶燈摔碎了一地,
何芸、唐月母女三人正將南宮妍圍在中間,而後者似乎經曆了一場搏鬥,此刻俏臉慘白,嘴角流淌著一溜殷紅的鮮血!
看到了楊毅的及時出現,大小四個女人都有幾分如釋重負。
楊毅目眥欲裂、須發皆張,再抬頭,對上了笑意盈盈的罪魁禍首花有缺,後者風輕雲淡,渾然沒有了上一次見麵時的謹慎戒備,一臉的胸有成竹。
“敢在我的地盤找事,花有缺,你皮癢了不成?!”
欺負到了自家地盤上,楊毅自然也就沒有了好脾氣,說出的話亦是帶著幾分冷意。
花有缺緩緩走到了何芸跟前,輕笑一聲,轉過身望向楊毅:“這是我跟芸芸之間的事情,楊毅,跟你這個冒牌男友有關係嗎?”
他是怎麽知道的?
楊毅心頭升起了幾分狐疑,恰在這時候,花有缺又道:“上次本少還真是被你們兩個合夥耍的團團轉呀,戲演得不錯,隻可惜我花有缺是誰?冷靜下來想一想你們的話劇就漏洞百出了!”
他‘啪’的一聲合上了折扇,一指楊毅:“小子,我勸你莫要多管閑事,這是我花家跟何家之間的事情,你這個跳梁小醜沒有資格插手!”
無論這期間有沒有自己不知道的隱情,對於楊毅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就衝著花有缺敢在自己的地盤上傷害自己的女人,已然不可原諒!
楊毅衝著花有缺勾了勾手指:“你要是個男人就跟我到外麵打上一場,我輸了,芸姐跟你走,要是我贏了,你就跪地磕頭認錯!”
話音剛落,本以為花有缺會仔細考慮一番,不曾想二話不說點頭答應了,似乎在盼著楊毅說出這樣的話出來!
花有缺的這副做派頓時讓何芸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的道理她們又豈會不懂?隱隱覺得楊毅將何芸當賭注的行為有些欠妥當了!
“放心吧芸姐,你要是不想走,沒人能從我手上把你帶走!”楊毅衝著何芸報以自信笑容。
兩人赤手空拳站定在庭院之中,花有缺忍不住釋放出了幾分強悍的氣息,微微仰頭,斜睨在了楊毅一眼。
“古武一段中期嗎?”稍稍一感應,楊毅便知道了花有缺的依仗從何而來,感情是突破境界了,怪不得會如此的胸有成竹。
隻是……楊毅笑了笑:“還不夠!”
“轟……”
庭院中的落葉瞬間飄搖飛起,圍繞著楊毅來回的打轉,他雙手一合,秋葉頓時化為了齏粉,比之花有缺不知道強悍了多少的氣勢從體內噴薄而出!
後者前一秒還一臉的倨傲,此刻好似吞進了蒼蠅般那麽的難看,戰戰兢兢道:“一隻腳踏進了後期?!”
這這這……花有缺隱隱覺得自己就像是在做夢,三個月前他遇上楊毅的時候後者還隻是徘徊在先天大圓滿呢,怎麽三個月不見反而後來居上了?
“現在才知道後悔?”楊毅邪邪一笑,“晚了!”
“咚……”
他猛然一腳踏出,掀起了好大一塊草坪,帶起了一股幾乎肉眼可見的氣流,轟然間出現在了花有缺的麵前,一記直拳怒砸在後者的胸膛上,響起了沉悶的重擊聲!
“敢在老子的地盤鬧事,找死!!”
一拳將花有缺砸飛,楊毅緊隨而去,口中怒罵不止,更是陣陣拳腳相加。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花有缺,老子今天非揍得你媽都不認識你不可!”
“給我跪下!”
一記壓腿砸在花有缺的肩膀上,鼻青臉腫的後者身不由己的單膝跪下,但卻猛然醒悟自己這麽做太過於丟人現眼,猛然提起了一股子氣力,膝蓋也離開了地麵。
“跪下!”
楊毅再次怒喝,更加勢大力沉的一記壓腿砸下,隻聽得‘咚’的一聲,花有缺好似感覺被泰山壓頂一般,雙膝重重磕在了草皮上,壓出兩個明顯的膝蓋印。
這完全就是單方麵的虐殺,眼下的花有缺哪裏還有之前的趾高氣昂?
他本以為自己最近費盡氣力闖進了古武一段中期,已然將楊毅拋在了腦後,不曾想,人家比他還要迅速,都要突破進後期了!
這固然跟楊毅的真實戰力有關,在先天境界他都能直麵古武一段的花有缺,現在境界壓製,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還有一個原因,楊毅之前在何皓的私人山莊裏重創過花有缺,在一定程度上已經在後者的心理上造成了一些陰影,後者好不容易依靠突破境界擺脫了這分陰影!
哪曾想今日一見,更大的陰影籠罩在了心頭上!
花有缺一時間竟然發揮不出平時戰力的五成!
此消彼長,他也就隻有單方麵挨揍的份兒了!
“真是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敢來挑釁我,徒增笑料!”楊毅的譏笑聲,像是一記重重的巴掌抽在了花有缺的臉上!
後者五官扭曲在一起,暗地裏幾乎咬碎了牙,忽然一聲怒吼,飛也似的逃竄而去……
幾秒鍾後,卻傳來了花有缺的癲狂大喊聲:“何芸!他能護的了你一時,能護的了你一世嗎?你注定是我花家的人!”
楊毅正欲追上去,再教訓教訓這個大言不慚的家夥,卻不想被何芸拉住了手臂,後者搖了搖頭:“你不會真想讓他磕頭認錯吧?!”
“他輸了就要履行承諾!”楊毅憤憤不平道。
何芸搖了搖頭,緩緩解釋道:“他輸了丟的是他的人,但你要是讓他磕頭認錯,那丟的是花家的臉,你會惹上沒必要的麻煩的!”
“你這麽一說反而提醒我了,你家也不比他家差呀,怎麽那麽怕他?”楊毅撓了撓頭,說出了心底的疑問。
“我又打不過他……”何芸翻了個白眼,覺得楊毅的腦子可能進水了,這麽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
楊毅小小的吃癟了一下,轉而詢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個花有缺怎麽幾次三番的來找你?”
“我怎麽會知道!”何芸自己都覺得納悶,我已經拒絕的那麽明顯了,花有缺難道就這麽缺女人?
她一時半會哪裏能想得到,花有缺不是缺少女人,而是缺少個有商業頭腦的女人!
“你家裏也不替你著想了?”
何芸搖了搖頭:“我們家已經和花家冰釋前嫌了,家裏的很多長輩也看好我們兩個,又怎會顧忌我的想法?女人……從古至今不都是用來交易的嗎?”
呃……那豈不是說花有缺可以胡作非為了?
似乎看出了楊毅心底的疑惑,何芸佯裝輕鬆道:“不過我也告訴花有缺了,除非我能喜歡上他,不然不會跟他在一起的!”
“那他今天為什麽要來找你?”
“他要邀請我參加他的生日宴會,我當然不能去,去了豈不是告訴整個錦城我們會在一起?本來就風言風語的,沒必要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
何芸麵露幾分愧疚:“隻是因為我的事兒卻連累的妍妍她們,唉……”
兩人回到了客廳裏,南宮妍正坐在沙發上調息養氣,臉色比剛才要好上幾分,但還是有幾分蒼白。
她之前就受了不輕的傷,體內的經脈更是受到了毒素的摧殘,現在又強行出手,舊傷也是有所發作了。
聽到兩人走進來的動靜,她睜開雙眼衝著楊毅跟何芸點了點頭,複又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