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抱著錢傑,飛快地竄出了湖心別墅,然後飛快地朝著大馬路衝過去。
他的異常反應,引起了別墅保安的注意。
但此刻的鶴,全部心思都被錢傑那高於常人不知道多少倍的體溫,給霸占了所有的精力:“怎麽這麽燙?腦袋不會被燒壞了吧?真是該死!那對狗男女,等錢傑脫離了危險,我一定要狠狠地教訓他們!怎麽一個人可以這麽心狠手辣?錢傑又沒有招惹他們,卻被這麽殘忍對待!”
還好,就在保安們欲走過來,詢問鶴的時候,一輛出租車,出現在了鶴的麵前。
鶴飛快地抱著錢傑上了車,見司機並沒有第一時間開車,而是嫌惡似的看向他懷裏血跡滿滿的錢傑的時候,鶴按捺住脾氣,低聲道:“我加你一百塊的車錢,快,我要去市醫院!”
聽到鶴的話,司機頓了頓,然後在鶴不耐煩地開口之前,默默地踩下了油門。
車子平穩地在馬路上開著,司機則回頭看了鶴好幾次,隨後,低聲問道:“你朋友這是怎麽了?看起來傷的不輕啊,我覺得,他最好還是去附屬醫院,那裏對於這種嚴重的外傷,比較專業……”
聽到司機的話,鶴並沒有開口,而是低頭看起了手機。
直到在網上查了一下,果真如司機所的那樣,鶴才薄唇輕啟:“那就到附屬醫院吧!”
司機聞言,愣了愣,然後就忙著掉頭。
此刻,錢傑麵露痛苦之色地躺在鶴的懷裏,呻吟了起來。
鶴再次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在感覺到那滾燙的手感後,眉頭再次緊蹙成一團,於是,他立馬對著司機道:“麻煩你,快一點,我朋友感染了!”
司機這一次,沒有趁機加價,飛快地踩下油門,車子如一支箭飛快竄了出去。
十分鍾的車程,司機硬生生地縮短成了五分鍾,於是,五分鍾之後,鶴丟下車費,抱著錢傑,沒有絲毫猶豫地使出了“鬼影步”,瞬間竄到了急診室的大門口。
司機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因為鶴剛剛前一秒,還在他的跟前,下一秒,卻突然出現在了急診室的大門口,這其間,可是有著大概幾百米的距離呢?可是,鶴卻在呼吸間,就瞬間到達。
這讓司機,很是震驚不已地低喃道:“我眼睛是不是花了?一個人的速度,怎麽可以這麽快?”
沒有管司機的震驚與否,鶴抱著錢傑,就快速地一腳踹開了一間診室的門,沉聲喊道:“醫生,快幫我朋友看一下,他的傷勢比較重,現在還高燒不退……”
急診室裏
,一個纖細的背影,錯愕地轉過頭,在看到錢傑那慘白的臉色後,顧不上自己剛剛被鶴嚇得花容失色的極速心跳,快速走過來,先翻開了錢傑的眼皮,在看見他瞳孔沒有影像後,立馬喊道:“快,把病人抱到床上!”
完,自己從口袋裏掏出了一跟針筒,跟一支藥瓶,很是熟練地將藥推進了針筒,然後對鶴解釋:“這是腎上腺素!病人現在情況太危急,所以隻能注射這個,維持他的生命體征……”
鶴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後沒有再開口。
但他那渾身噴張的肌肉,再加上他冷凝著的臉,讓診室裏的氣壓低的可怕。
還好,女醫生並沒有受到影響,依舊快、狠、準地給錢傑注射了藥後,看到錢傑平穩下來的呼吸,微微鬆了口氣,然後對著鶴道:“現在,我開單子,你要帶著病人去做一係列檢查……”
鶴聞言,低沉著道:“恩!好的。”
乍一聽到鶴低醇如提琴般的嗓音,女醫生有著一秒鍾的出神,但好在多年的從醫經驗,讓她快速地回過神來,還好臉上帶著口罩,不至於露出自己紅彤彤的臉蛋。
於是,女醫生快速地開好了檢查單子,遞給了鶴。
鶴沒有一絲猶豫地推著錢傑出去了。
他不知道的是,女醫生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好一會,都沒有收回視線。
就在鶴,推著錢傑,在醫院裏忙活檢查的時候,湖心別墅8號樓裏,秦彪也顧不上昏迷不醒的洛凡,整個人焦躁不安地在客廳裏來回踱步。
“該死!到底該怎麽辦?華夏鶴,怎麽會突然來梵城,而且跟那個癟三是朋友!我,該怎麽辦?怎麽才能躲過這一劫呢?”
而悠悠轉醒的洛凡,一睜開眼,就看到秦彪慌亂的模樣,頓時愣住了。
在她的記憶裏,她從未看到過秦彪,如此擔驚受怕的樣子,哪怕是外來的勁敵來到梵城,也沒看到秦彪,有著如此的焦慮!
“難道,那個叫鶴的人,比秦彪還要厲害?”洛凡的心底,默默地提出了疑問。
因為如果她是個關心時事的人,對鶴這個名字,就不會陌生,但很可惜的是,洛凡大姐,除了時尚資訊以外,對於其他一切都不甚關心,所以,她根本無法體會到鶴是何等的厲害!
但秦彪不同,作為年輕一代的古武佼佼者,他自然不會不知道華夏鶴,因為,鶴締造出來的種種神話,都讓他震驚不已。
因為捫心自問,秦彪他沒有這個把握,能跟鶴做得一樣的完美,不是因為他的實力不足,要知道,
鶴單挑R國地下世界時的境界,也隻是化境期!
但想到鶴的彪悍,秦彪自認為做不到他那麽牛叉的地步!
這也是他無比忌憚鶴的原因,因為就他昨看到的鶴,那能掌控自如的呼吸,讓秦彪再一次刷新了一個人實力增長的速度的認知!
因為,單就鶴昨,瞬息間移動的速度,已然讓他看到了鶴的真正的實力,那絕非僅僅是化境!
那麽,剩下的,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鶴已經突破了先境!
這個想法,讓秦彪的身體,再次不可遏製地一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