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血鷹的手中多了一把匕首,而赤影那邊,也開始暗自蓄力,就在一瞬間,血鷹先是狠狠地舉起刀,朝著鶴的脖子劃去,而赤影則已經在血鷹暴露自己的同時,飛身朝著鶴的身後襲去。
兩人配合地如此默契。
饒是鶴,在察覺到血鷹的不對勁後,立即後退,可是沒有想到,赤影那邊,已經早早地潛伏在那裏,等著自己。
於是腹背受敵的鶴,看著殺意淩然的血鷹,和怒氣慢慢的赤影,最後隻能選擇伸手擋住了血鷹的攻勢,而硬生生地受了赤影的一拳!
可是在他轟然倒地的一瞬間,他就後悔了,因為血鷹跟赤影兩人麵容上的笑容,知道他是中計了。
鶴揉著自己被撞得生疼的後背,那裏有一處火辣辣的疼著,饒是有著真氣護體的他,都疼得有些受不了。
血鷹見狀,嘴角揚起一抹冷笑,然後沉聲道:“竟然敢傷我們,看來你的功夫,也不過如此吧?”
完,就聽見赤影陰狠的聲音:“別他麽的跟他廢話!血鷹,讓我來,不狠狠地教訓他一頓,我可能這幾都睡不著!”
鶴聞言,突然哈哈地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都沒有停下來。
他的笑聲,讓血鷹兩個人,瞬間冷凝住了臉上的表情,然後齊齊的看向正樂不可支的鶴。
最後,忍無可忍的赤影,衝著鶴吼道:“你笑什麽笑?你不覺得你的後背一陣疼痛嗎?我告訴你,你現在已經徹底沒有了作戰能力了?”
鶴其實,早就在受了他一掌之後,感覺到背後一陣陣刺痛,雖然不是那麽的難以忍受,但對於他來,還是很不舒服的。
但真的如同赤影所的那樣,他沒有了作戰能力嗎?
於是,鶴緩緩撐起身子,然後站了起來,暗自運氣,還好,真氣沒有被打散,再催動內力,也還好!
鶴在檢查了自己的狀況後,冷酷地笑了笑:“不能作戰了?你要不要試試?我保證不會打得你滿地找牙!”
聽著鶴受了他一掌,還這麽囂張至極的樣子,赤影冷笑著就朝著他走過去:“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打得我滿地找牙?”
完,示威性地用屁股朝著鶴,就是篤定他無法使用內力了。
對於古武者來,沒有內力對於他們來,無疑於鳥兒沒有了翅膀似的,所以這也是為什麽,赤影會如此肯定,鶴沒有作戰能力的原因。
但是,他太低估了鶴。
就在赤影羞辱著鶴的時候,突然,屁股上感受到一抹火熱的觸感,然後他還沒來得及反應
的時候,血鷹已經在他身後,大聲地喊道:“赤影,你的屁股……”
茫然的赤影,轉過身,就看見了屁股上有著一竄火苗,正熱烈非凡地舔舐著他的屁股!
“啊”的一聲慘叫,赤影瞬間仰躺在地上,來回地打滾。
好一會,終於將屁股上的火苗給折騰滅了,赤影渾身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看著好整以暇地觀看著自己的表演似的,讓他再次惱羞成怒。
“笑什麽笑?”
麵對赤影的再一次挑釁,鶴這次冷哼一聲,然後輕蔑地看了眼他露出底褲的下半身,嘲諷地笑了笑:“怎麽?你敢露,還不讓人了?你以為你是什麽人物啊?我還怕你不成?”
再次被激怒地失去理智的赤影,在血鷹張嘴想喊住他的一瞬間,已經飛身撲向了鶴。
看著再次朝著自己出手的赤影,鶴眼底閃過一絲光芒,然後陡然地伸出手,用力一推。
“砰。”
“哢嚓。”
隨著鶴的緩緩收勢,赤影已經被擊飛到了半公裏之外了,沒有首當其衝的血鷹,也再次被鶴的氣流給重傷了一下。
而最倒黴的是,那棵歪脖子樹,瞬間被連根拔起,樹根已經徹底脫離了地麵,斜倒在地上。
看著鶴強有力的回擊,血鷹捂著胸口,想用內力強壓下翻湧不停的真氣,可是還沒遏製住,就感覺到口中一股腥甜。
赤影那邊,則更加慘烈,整張臉已經被氣流帶上的石子、枯枝什麽的,劃得麵目全非了,估計就是他老娘站在他麵前,麵對那張看不清五官的臉,也認不出來。
更誇張的是,僅僅依靠氣流的出擊,赤影連雙手撐著起身,都難以做到,因為他的肋骨,已經被斷了幾根。
看著兩人都不同程度地受到了損傷,鶴冷冷地朝著血鷹走過去,然後一言不合地伸出手,扼住了她纖細的脖子。
“我再問你一遍,呂苒在哪裏?”
血鷹被卡住喉嚨,根本不能發出任何一個音節,而赤影想去救,卻心有餘而力不足!
突然,赤影猛然喊道:“我!你的那個女人,就在不遠處的山洞裏!”
他的話音一落,鶴就陡然地鬆開了遏製住血鷹的手,沒有力量支撐的血鷹,狼狽地倒地,然後捂著喉嚨,猛烈地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
鶴卻無視於她的咳嗽,冷冷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然後低聲道:“你起來!帶我去找呂苒!”
赤影頓了頓,然後高聲喊道:“你放她走!我跟你去!”
誰知,鶴連個眼皮
子都沒有丟給他,徑直冷酷地看向血鷹,眼底是不容置疑的堅定!
被他死死盯住的血鷹,微不可見地輕點了點頭,然後就深深地看了眼赤影,然後勉強從地上爬起來,朝著不遠處走去。
鶴見狀,冷哼一聲,就跟了過去。
無力改變現狀的赤影,隻能不甘地伸出手,用力地捶打著地麵,卻不心牽動了肋骨,頓時疼得臉皺成一團了。
血鷹帶著鶴,走到了不遠處的山洞口,麵無表情地指了指裏麵,沉聲道:“你要的人,就在裏麵!”
鶴卻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徑直冷冷地道:“你進去!把人帶出來!如果你敢耍花招的話,心赤影的命!”
“你……”血鷹聞言,憤然地抬起頭,怒瞪向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