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你們咋都不走呢?
此時反應過來被人利用了,已經晚了!
慕容鼎捏著烏金大刀,立在半空之中,眼神冷漠地掃過下方人群。
這群人裏麵隻有他一個人動手,還是因為他沉不住氣。
現在姬冉刻畫的符印已經壓下,想走都走不了,
隻是這符印所散發出來的氣息,為什麽有些許古怪,
符印中散發出來的能量,是一種他見都沒有見過的能量。
相較這股能量,妖力和靈力顯得力不從心。
慕容鼎算是看明白了,僅憑他一人之力是不可能將這道符印擊散的。
他需要幫手,需要強大的幫手,“司徒訣,還不出來幫忙!”
“誰?”姬冉一時間沒有聽清楚他喊誰的名字,眼神疑惑地看向身後站著的諦聽。
在聽見司徒訣這個名字時,諦聽就意識到不對勁。
這些人為什麽回來這裏,就僅僅是因為一個姬雲婷,就讓他們從躲著避世的深山老林裏麵出來了?
麵對姬冉疑惑的神情,諦聽喉結動了動,似乎有話要說的樣子,“冉冉,三百年前除妖宗和妖族那場大戰,你知道多少?”
這件事情姬冉知道的不多,但好歹也是聽華裏在自己耳邊念叨過,“怎麽?”
這邊諦聽都來不及回答姬冉的問題,那邊名叫司徒訣的男子已經從人群中出現。
司徒訣輕聲道,“你自己挑事,非得叫上我做什麽?”
病怏怏地聲音吸引了姬冉的目光,那是一個跟慕容鼎完全不同的人,不僅看起來比慕容鼎年輕,
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靈力氣息,目光所及已呈現出淡紫色。
司徒訣對著慕容鼎打了一個嗬欠,一雙眼睛就像是沒有睡醒一般微微眯著。
肌白如雪,唇紅如血,丹鳳眼上兩條濃鬱的劍眉。
讓姬冉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男人長得真妖孽!
最讓姬冉不能忍受的是,他染了頭金發,帶著金色的美瞳……
“嘶……”不知道怎麽回事,這貨長在姬冉顏值點上了。
司徒訣手腕輕輕一轉,一柄油紙傘出現在他手中,“別以為我願意出來幫忙……”
說這話的時候,司徒訣眉頭微微皺起,不明顯卻還是讓人一眼就看得出來。
其實司徒訣來巫溪,就是想來湊個熱鬧罷了,也沒有想過要跟冉家的誰動手。
今天這事要是再發生的晚一點,他都已經離開巫溪回雲霄了。
之所以在慕容鼎叫他之後,他就從人群中走出來了,是因為姬冉此刻所施展的符印,範圍很寬,很廣……
即便他不出手,這道符印也會波及到他。
“那個……姬冉宗主,我們就是來看個熱鬧,你施展這樣的咒術出來,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被忽然點名的姬冉,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腳尖輕點地麵,“這話怎麽說?”
“你這道咒術地範圍,可是覆蓋了整個冉家!”司徒訣語氣中地無所謂,讓他在說出這句話之後,可信度大大地降低。
姬冉對著司徒訣雙手一攤,“我可還記得你們為什麽要來冉家!”
司徒訣愣了片刻,隨即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原來是舊仇新恨一起算,那……我明白了!”
在兩人輕描淡寫地對話中,姬冉所施展地符印悄然壓下。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無一不開始結印,抵擋姬冉符印所落下的能量。
“怎麽回事?”一眾仙門弟子,看著由四麵八方蔓延而來的鎖鏈,
凝聚鎖鏈的力量,他們見所未見……
“既然姬宗主記仇,那就不要怪我也跟你算一筆賬了!”
姬冉聞言咳嗽幾聲,這幾個月她做得事情雖然都是為了自保,
但這個過程中,她還是惹到了不少仙門弟子。
她自己手底下的人那就算了,畢竟打不過她,還得靠她發工資!
還有很多不是她手底下的人,記仇的功力可比姬冉好上太多。
“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啊!”姬冉手指勾動怨力,符印跟隨著姬冉手指律動,不斷變化!
“我們今天就說孩子的事。我現在就說一句,願意離開的請早,我數三聲之後,還留下的人,我就當你們都想動我手底下的人!”
司徒訣還記得當初在仙遊見到姬冉的時候,做什麽事情都會先問過諦聽,
明明有一身強大的靈力,卻老是躲在蒲文玉他們身後。
這才過了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她已經敢耀武揚威的威脅他們了!
“你在威脅我?”司徒訣失聲笑了出來,“威脅我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幾斤幾兩?”
“喲嗬?”姬冉對司徒訣來了興致,她在生死邊緣徘徊了多少次了。
每一次就險中求生,哪一次的情況會比現在好?
問題就在於,不管哪一次,都沒有人敢當著姬冉的麵說這話。
無視了司徒訣的嘲諷,姬冉麵帶輕笑,對著眾人緩緩開口,“我開始數了……”
下方眾人麵麵相覷,不少仙門弟子被姬冉凝聚的怨力鎖鏈困在原地,即便他們想跑都沒有機會。
吳岩對身邊還能到處亂跑的弟子,投去了羨慕的目光,“你困住我們,我們要怎麽離開!?”
吳岩的羨慕持續了不足十秒,在這十秒之間,姬冉的做法讓他大跌眼鏡。
上空姬冉手指迅速收攏,“一、二、三……”
這三個數字從姬冉嗓子中說出來,加在一起的時間都不足三秒。
這種速度之下,姬冉還讓他們逃?
“靠,玩我們呢?”一時間哀聲連連,不少人麵帶怒意,“姬冉,你什麽意思!”
姬冉伸出左手捂著嘴巴,故作驚訝地看著地麵站著的仙門弟子,“天啊,你們太讓人感動了,居然沒有一個願意離開這裏的嗎?”
司徒訣手中油紙傘猛地撐開,上千道鋼針從油紙傘中飛出,直擊姬冉。“沒想放他們離開,又何必說那種話!”
姬冉握著瀲靈劍的手,在空中不斷揮動,
劍身接觸到鋼針,發出一陣激烈的碰撞聲,“你真以為沒有一個人逃出去嗎?”
“嗯?”司徒訣轉身之際,手中油紙傘收起,高揚的手臂捏著油紙傘向姬冉砸去。“有人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