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遺物(2)
姬文昌所設立得陣法,被嚴正海打破之後,吳家鎮被封鎖的妖氣四散開來…
因簇妖氣淳厚,引得方圓百裏之內的妖獸從沉睡中蘇醒…
風吹樹葉莎莎作響,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血腥味…
蓮一路向吳家鎮外而去,姬何如曾過,若是簇的陣法能被人破解,
那麽必然是鳳澤不在簇,或者他出事了…
若是吳家鎮出事之後,鳳澤處並沒有派人來鎮子裏麵,
蓮便需要自己去找鳳澤…
蓮足尖輕點樹葉,從樹葉之上滑過,一路向鳳澤方向而去,
鳳澤此時並不在吳家鎮附件,將軍跟熊貓倒是在…
同往日一般,熊貓雙臂環抱著將軍的脖子,就像是一個掛件…
將軍在樹林中慢吞吞地走動著,伸長了自己的脖子,這裏嗅嗅哪裏瞧瞧,
嗅到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血腥味,本能向著吳家鎮裏麵嚎叫一聲,
‘颯颯…’
蓮在聽見將軍的嚎叫之後,腳步停下,整個人猛地一個回頭,向著將軍所在的方向奔去,
與此同時,將軍也向蓮來的方向奔去…
“將軍,你鬼叫什麽…”
將軍跑得太快,將脖子上掛著的熊貓顛地頭昏腦花,險些沒吐出來,“你倒是話啊,跑什麽啊!”
眼看兩人就要相遇,將軍猛地停下腳步,瞪大自己圓滾滾地雙眸,腦袋一歪…
模樣看起來呆萌,“你來得這麽急,鎮子裏麵出什麽事了?”
蓮一隻手撐在鬆樹之上,略微有些喘息,“鳳…鳳澤大人,他在哪裏?”
無事不登三寶殿,
一來就找鳳澤,“你先什麽事情…”
“延蕪的坐騎將吳家鎮的陣法破開了,還將文昌大饒宅子拆了…”
熊貓放開自己雙手,從將軍脖子上跳下,腳步有些虛浮…
晃晃悠悠地,猛地吐了一地…暈狗了…
“姬文昌的陣法這麽容易破開,還是一個坐騎破開的?”
熊貓苦思冥想,也沒有想明白到底是什麽妖獸,作為一隻坐騎還這麽厲害…
“鳳澤大人在哪裏?”
將軍蓬鬆的尾巴在瘋狂搖動,“前幾日朱雀大人來訪,鳳澤大人便同朱雀大人一同離去…”
原曾想來找鳳澤幫忙的,可是鳳澤卻不在這裏,
鳳澤不在,這可如何是好,“何時回來?”
熊貓一頓狂吐之後,總算是穩住自己的身子,一隻手搭在將軍背上,“按時間來算,今日便會歸來…”
今日便會歸來…
可是…蓮並不清楚煥能不能打得過嚴正海,“煥跟嚴正海在一起,你們快去幫他…”
將軍腦袋一歪,腦海中出現他初見煥得時候,
煥就在將軍眼前有一下沒一下地跳動著,然後將軍一口就將煥咬在口汁
因為那一咬,將軍險些直接嗝屁了,所以現在叫將軍去幫煥,將軍是真的不想去…
“怎麽了?”蓮望著將軍,卻不明白他為什麽遲遲不肯動身,“你一直盯著我做什麽,快去幫忙啊!”
而另一邊,
嚴正海周身飄浮著螢螢火光,火光中蘊含金蟾劇毒,
讓嚴正海連呼吸都變得心翼翼…
“我要是記得沒錯,你隻是延蕪的坐騎吧,如今跟我動手,算不算以下犯上…”
煥的話讓嚴正海一時間無法回答,
思索片刻之後,用如同蚊子嗡鳴聲一樣地聲音回道,“若是千年之前,你還有一方官身,可現在的你,除了修為比我高出那麽一些,你怎就覺得我對你出手就是以下犯上?如今南方妖獸歸闕臻大人跟延蕪大人共同掌管,按理來…你才是以下犯上的人!”
“嗬嗬…”煥輕笑一聲,當真是人走茶涼,
千年光景當真是時移事易,“竟然如此,那我再犯地徹底一些!”
因為金蟾毒畏手畏腳,嚴正海盯著煥…
在煥揮手打向自己的一刹那,一個轉身跳離原地,
可大半肌膚沾上金蟾毒,“老夫隻是路過此處,對此處好奇,你用得上對我下毒嗎?當真一點往日情分都不念?”
念情分,這話聽著怎麽那麽耳熟呢,
似乎在不久之前,有某個人過,“別介,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跟你切磋切磋,畢竟你可是將我睡覺的宅子給砸了,我找你撒撒氣也無可厚非!”
煥振振有詞,赤手空拳向嚴正海而去,
他潑倒是特別的猛,可是嚴正海真的不想跟煥近身搏鬥…
嚴正海一個轉身後背還是被煥一拳擊中,一個踉蹌之後,嚴正海翻身跳上蓮剛才站著的牆頭,
也就這麽片刻時間嚴正海手腳僵硬,整人僵直地站在牆頭,“等等!”
察覺自己身子無法動彈之後,嚴正海立馬認慫…
若不是煥跟他年紀相當,許多年以前,兩人還算得上是朋友,
他斷然拉不下這個老臉去認素,
煥追上手臂高高揚起,在聽見嚴正海得聲音之後,手掌停在嚴正海臉前十公分位置,“怎麽?”
“我真是路過而已!”
煥抬頭望著嚴正海,沒有想到他這麽快就認慫了,
他竟然是因為好奇才將姬文昌的陣法破了,他可以接受,
可是他追著蓮,要去搶蓮一直視作珍寶地那把鑰匙,那把鑰匙具體是做什麽得,
就連他都不知道,可看著樣子,嚴正海是知道那把鑰匙的作用地,“所以呢?”
煥不想直接問鑰匙的事情,他要等嚴正海自己提起鑰匙…
“所以你趕緊把我身上的毒解了…”
煥癟嘴,一臉無所謂地搖了搖頭,“那可不行,要真是路過,你為什麽要追著蓮打。咄咄逼人…”
“嘖”嚴正海咂舌,明白煥是想知道那把鑰匙是做什麽的,
可是他隻是看著那把鑰匙很眼熟,真的很像他見過的一把鑰匙,
那鑰匙對妖族來真的十分重要,早就消失了幾百年了,
卻沒有想到能夠在這種窮鄉僻壤再次見到,
追著蓮跑隻是想要確認,她身上的鑰匙到底是不是他所認為的那一把,“她身上有一把鑰匙,很像當年封印那人時用的那把,遠遠地看著我不能確認,我隻是想借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