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男人約會
身子猛的往唐風身上砸,唐風趕緊側身翻了起來,兩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兩人就這麽僵持住了,誰都不放手。
“你到底是誰?”唐風盯著自己的臉怒道。
“兒子!我是你爸爸,你是我兒子,還用問。”假冒的家夥還挺理直氣壯,賊笑著說話。
“好!今天我不把你的臉撕開我就不是唐風,來吧!”
唐風的雙手去抓他的臉,正要成功的時候,外麵突然又傳來了腳步聲,急促的腳步聲到了門口,外麵的人直接推開了房門,唐風向外看立刻傻了眼,站在門外的正是馮芷雲!
馮芷雲驚恐的表情,她捂住了嘴巴看著假冒的唐風。
“唐風?想不到你這麽色,竟然欺負女孩子欺負到這裏來了,還不趕緊滾!”
馮芷雲拿起了地上的三腳架就去打假唐風,那個家夥竟然把褲子也脫了,直接套在了馮芷雲的頭上。
“想抓我,沒那麽容易,我讓你看不見我,哈哈。”
大爺我走了,拜拜!
假冒的唐風趁機會跑了出去,就那麽光溜溜隻穿著三角褲,他邊跑還邊衝著馮芷雲吐舌頭,賤兮兮的表情簡直可惡至極。
馮芷雲傻了眼,竟然被嚇呆。
唐風一臉黑線……這不是把自己給玩了?
馮芷雲現在雖然看到的是假冒的唐風,可是現在也是假冒的女人,在馮芷雲眼裏,唐風現在就是個欺負女孩的流氓,從此以後,她對自己還會有好臉色?
“妹妹,你沒事吧,那個家夥我認識,是個大流氓,我們應該報警。”
馮芷雲氣得直哆嗦,她立刻拿出了手機,剛要撥號卻被唐風給搶走了。
“算了姐姐!我就是嚇了一跳,如果你現在報警我們的比賽就吹了,再說傳出去也太丟人,咱們怎麽說出口啊!”
哎……
唐風一臉愁悶的表情,馮芷雲也隻好作罷,畢竟沒吃什麽大虧就是嚇到了,抓到了那家夥也不能怎樣,隻能不了了之。
比賽馬上就要開始,唐風的心裏卻忐忑的很,憑空冒出來一個家夥長著自己的臉,對他來說危險似乎已經迫在眉睫。
這人能變成自己的模樣,那也能變成別人的模樣,可是他為什麽來害自己被馮芷雲誤會?
難道真的和自己有仇?
比賽照常進行,並沒有什麽意外,馮芷雲和唐風全都被錄取了。
散場之後唐風並沒有留下他選擇回家,好不容易才學會了易容,現在怎麽能半途而廢,如果能夠得到天書殘卷上的法訣,說不定也能把那個會變化臉的家夥也抓住。
唐風渾渾噩噩的開車,腦子裏全是漿糊,思前想後覺得納悶,如果這個家夥真想和自己鬧個你死我活也沒必要刻意針對馮芷雲,難道是紅雨的大哥?
唐風已經快到了家門口忽然收到了馮芷雲的電話,馮芷雲約唐風在街對麵的咖啡廳見麵,心裏欣喜若狂,難道是下午的事情她已經原諒自己了?
唐風什麽都沒想直接跑到了街對麵,不過心裏還是有些疑惑,馮芷雲從來沒來過自己家門口,她怎麽就稀裏糊塗的找到門口來了?
街對麵的咖啡廳名叫心語,唐風在家裏麵就能看到對麵的霓虹燈閃爍,不過他太忙從來都沒去玩過,想不到現在還來了機會。
“先生您好,請問您是叫唐風嗎?”
門口站著一個漂亮的小姐姐,她麵帶微笑,亭亭玉立的身材高挑的很,漂亮的臉蛋更是讓唐風眼睛一亮。
“我是……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美女在門口朝裏麵指了指,幽暗的光線下正坐著一個女孩,熟悉的身影分明是馮芷雲。
“謝了!”
唐風小心翼翼的走過去,馮芷雲正麵帶微笑的看著自己,完全沒有生氣的意思。
“真是巧!怎麽剛下班就來請我喝咖啡,我太有運氣了,嗬嗬。”
唐風邊說邊撓了撓腦袋,下午的事情還在腦子裏回蕩,見到了馮芷雲還真是挺不好意思。
馮芷雲淺笑了下,她右手兩個藕白的手指抓著勺子,叮叮當當在裏麵攪動著,過了好半天才抬起頭看唐風的眼睛。
“下午的事情你怎麽解釋,我可全都看見了,你脫光了衣服趴在那個女孩的身上,難道這就是你標榜的正人君子是嗎?”
馮芷雲說的唐風臉紅不已,他結結巴巴的說道:“其實你說的是什麽事情我都不知道,那個人不是我吧?我怎麽全都不記得。”
唐風死不承認,而且整件事完全陰陽顛倒了過來,本來想陷害楊明宇可是沒想到現在反而被一個神秘人給陷害了,不明不白自己反而成了壞人,真是叫唐風有些頭疼。
馮芷雲接下來的舉動卻讓唐風大跌眼鏡,她竟然抓著咖啡杯子直接像是喝水一樣喝光了。
咕嚕!
一口喝光了咖啡,馮芷雲竟然翹起了二郎腿,她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唐風,忽然站起了身,兩條大白腿慢慢往前走,冷不防走到了唐風背後站住了。
馮芷雲的兩隻手來抓唐風的肩膀,藕白的手指在他的肩膀上揉了揉。
唐風倍感意外,簡直是受寵若驚。
“唐風!想不到你現在越來越帥氣了,不知道你想不想做我的男朋友。”馮芷雲邊說邊拉住了唐風,兩手更加用力。
唐風覺得不對,就算馮芷雲喜歡自己也沒必要這麽主動吧,而且她的身上竟然沒有那股熟悉的香味兒。
“你不是馮芷雲?”
唐風猛的抓住了馮芷雲的胳膊往前推,馮芷雲直接坐在了椅子上,她忽然笑了,哈哈大笑的樣子。
“為當然不是馮芷雲,我是你爸爸,哈哈。”
原來是你!
那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很耳熟,分明是下午假冒自己的家夥。
“你到底是什麽來頭,如果你是陰陽門的人趁早告訴我,我好決定現在是不是能殺了你。”
唐風怒氣衝衝看著眼前這家夥,下午被整的場景還曆曆在目,想不到他現在竟然主動找上了自己,簡直是奇恥大辱。
馮芷雲狂笑了起來,她抱著肩膀坐在椅子上,忽然伸出了一把刀子放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