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殘卷到手
“花開無百日,人生無再還!”
酒桌旁邊的牆壁上矗立著石頭牌匾,蒼勁有力的石刻在上麵顯得十分漂亮,那書法自然也不知道是哪個高人寫在上麵的。
唐風兀自讀了起來,感觸頗多。
花開無百日,說的還真是有道理,什麽樣的鮮花也不可能堅持一百天光澤亮麗,人從出生到死亡隻是個過程,誰又能重新活一回?
看來這個墓主人還是有品位的,這一桌子的酒菜又怎麽解釋?
“哇!這裏不會是什麽娛樂節目的現場吧?”狗子盯著屋子裏的空間四處看,他的眼睛賊溜溜,分明是在找著什麽東西。
桌子上放著一個酒杯,黑熊抓著酒杯拿了起來,酒杯的口子湊到鼻子前麵,一股香噴噴的味道簡直讓人心曠神怡,裏麵的酒水竟然散發著香噴噴的味道,芬芳無比,就好像剛剛倒進去的一樣。
“這不可能!看這裏的建築一定有上千年了,怎麽會有這種新鮮的白酒,有酒也就算了,還有菜肴,隻可惜這些菜肴全都變成了幹的。”
黑熊不可思議的盯著這一切,唐風正在猶豫怎麽回事,忽然覺得不對勁,口袋裏麵的替身假人一陣激靈似乎在猛烈抖動。
“天命法訣,八卦乾坤。”
唐風不由得受到了啟發,莫非替身假人是在提醒自己要用法訣破解什麽東西不成?
唐風幹脆把替身假人放在了桌子上,巴掌大小的木頭小人竟然開始挪動,雖然動作很慢單單是的確是在挪動,它慢慢的走到了酒杯跟前,右手竟然抬了起來,手指對著酒杯的口子,分明指著裏麵的酒水。
臥槽!
三人全都嚇了一跳,唐風更是驚訝不已,抓著桌子上的酒水拿了起來,瓶口湊過來簡直芳香撲鼻,唐風從來不喝酒,可是這次有些意外,香噴噴的酒香竟然讓唐風直流口水。
唐風一伸脖子,直接把瓶子裏的酒水給喝了,一股香甜下了肚子,感覺四肢百骸全都打通了似的,渾身電感一般開始哆嗦,黑熊和狗子立刻撲過來幫忙,他們顯然以為唐風中了毒。
不過出乎意料,唐風根本沒中毒,相反,他現在麵色紅潤站在原地,正在彎腰撿著什麽東西,剛要低頭,眼前的桌子頃刻間碎裂了。
原來完好無損的飯桌現在成了粉末,連同桌子上那些東西全都掉在了地上,唐風吃驚不小本能的後退,低頭才發現,就在這粉末當中有個白色的東西漂浮在半空,那東西泛著白光,被霧氣包裹的一層朦朧,唐風用手去抓竟然沒抓到,白色的一條東西也就雪糕大小,看起來像是一團紙,唐風又去追可是還沒追到,白色紙條飛一般的圍著身子轉了起來。
“好奇怪的東西,不會是什麽陷阱吧。”黑熊有些擔心,他怕那東西跑了,橫寬的身子堵住了通道。
三人一起去追,可是人的動作越是猛烈,那東西越是跑的快,唐風此時看清楚了規律,他立刻張開了雙手止住了另外兩人。
“你們兩個先別動,讓我用我的法訣試試,或許能行。”
狗子趕緊躲在了唐風身後,生怕還有什麽意外發生,黑熊的膽子不小,不過也慢慢後退,那兩人早就被唐風的神秘兮兮給弄怕了。
“天命之法,萬法歸宗。”
唐風一道法訣,右手食指冒出了白光,一道黃紙符咒對著虛空打了出去,那符咒著起了火苗,在空中形成了一團熱火,火團對著白色東西追了上去,嗖嗖作響。
那團白色好像有了智商,它快速的躲避生怕被符咒給打了,虛空中上演了追逐戰,白光在前麵跑,著火的符咒在後麵追,兩團光澤活像是在上演星球大戰。
天呐!
三個人都愣住了,包括唐風在內都覺得納悶,難道還得來幾道法訣不成?
想到這裏唐風沒猶豫,他立刻默念法訣,六道符咒拿在手中,隨著自己的法訣,符咒全都燒了起來,嘩啦啦著起了大火。
去!
唐風這次沒客氣,口袋裏的符咒全都丟了出去,幾團符咒火焰對著前麵猛燒,滋啦啦的一陣鳴響,白色光團寡不敵眾,它開始逃竄,不過唐風指揮著符咒,刹那間的功夫就把白色光團包圍住了,砰的一聲,幾道符咒立刻包裹住了白色光團,劇烈的爆炸聲響,一陣強烈的衝擊波向四周蔓延開了。
硝煙過後唐風感覺奇怪,捂著眼睛忽然覺得怪,整個屋子裏都冒著白光,睜開眼睛看,原來是那團白光變成了一張紙,白紙落在了地上,影影綽綽還有幾行字在上麵。
唐風正要去抓白紙,那上麵的字跡卻消失了,憑空又成了白紙,軟踏踏的躺在了地上。
哈哈!這就是傳說中的天書殘卷吧?
唐風興奮不已,師姐曾經說過,天書殘卷就藏在某個地方散落在華夏大地,想不到現在竟然被自己弄到了手。
“那個東西能不能借我看看,挺好玩的。”狗子立刻湊了過來,他很是驚訝的樣子看著唐風,右手伸出來就要找唐風要東西,唐風納悶,狗子也不懂什麽天命決怎麽會有興趣看這張白紙。
“好吧!那我就借給你看看。”
唐風沒多想,反正這次進來狗子和黑熊也幫了不少忙,給他看一眼又何妨。
狗子接過了白紙放在手上,他什麽都看不清,接下來的動作卻讓唐風意外,狗子竟然從袖子裏掏出了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著唐風的臉。
“想不到吧,你辛辛苦苦得到的天書殘卷現在到了我的手上,現在我就讓你四個明白。”
狗子的表情忽然變得猙獰,他舉起了手槍,右手指頭抖動了一下,扳機立刻扣動了。
砰!
子彈對著唐風的胸口打了過去,唐風沒躲開,砰的一聲胸前冒出了火花,唐風低頭看,原來是胸口掛著的八卦鏡擋住了子彈,火辣辣的疼痛在胸口立刻傳了出來。
臥槽!
唐風虛驚一場,正要說話,狗子的槍口又一次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