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手下留情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這次黑虎又見到唐風可是第二次見麵了,之前幾次找唐風沒找到,派了幾個手下過去全都被打,此次見麵簡直像是老虎見了羚羊,他一定要衝過去把唐風要死的趕腳。
“喝……原來是你小子,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來我的場子裏撒野,我看你真的是獲得不耐煩了是吧。”
黑虎一揮手,十幾個人立刻圍了上來,他們手裏麵什麽家夥都有,棒球杆、高爾夫球杆什麽的,氣勢洶洶的家夥們一擁而上,毫不猶豫的對著唐風猛打了起來。
唐風不緊不慢掏出了背後的天命劍,劍鋒飛速旋轉,所到之處沙沙作響,劍鋒像是幻影一般飛舞,不到片刻,那十幾個家夥的手腕全都被割破了。
疼死我了!
天命劍的力道十分精準,劍鋒對著眾人的手腕背麵猛切,隨著一聲聲慘叫那些家夥丟了手上的武器,一個個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黑虎見狀立刻跳了出來,他竟然抓著眼前的椅子對著唐風猛砸。
天命劍能瞬間找到敵人的弱點,唐風側身跳動躲開了對麵的椅子,轉身劍鋒直接對著黑虎的腳腕切了過去,這一下雖然力道不到但是也很疼,黑虎的腳底板愣是被活生生切下去一塊肉出來,他疼的直接丟了椅子,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你好大的膽子!
黑虎捂著生疼的腳丫子嗷嗷叫喚,怒視唐風的時候還在暗罵,唐鳳直接抓著寶劍跳了過去,瞪著黑虎的眼睛毫不畏懼。
“你這廝真是太跋扈,看你的麵相就知道你這輩子做不出來什麽好事,我現在就挑了你的手筋和腳筋,讓你知道知道什麽是囂張的下場。”
唐風看到他的臉就知道是個凶惡之人,這種人必定要用更加狠毒的辦法對待,否則不可能服服帖帖。
唐風劍鋒對著黑虎的手腕猛的切了過去,就在此時,黑虎的手機突然響了。
叮咚,叮咚。
悅耳的鈴聲讓唐風有些遲疑,他想先等這家夥接完最後一個電話再說,畢竟切斷了手腳以後就是殘廢了,這電話估計也是他這輩子接的最後一個。
電話來是個稚嫩的小男孩在說話,聲音十分奸細。
“爸爸……我求你一件事,能不能回家來陪我,我自己在家好怕,我想找媽媽,你什麽時候才能給我找到媽媽呀,我想她!”
嗚嗚嗚……
小男孩在電話裏哭的厲害,黑虎聽到男孩的聲音竟然紅起了眼睛,他拿著電話哽咽了一下。
“兒子你放心,爸爸有點事就回家,不過爸爸以後沒機會再給你找媽媽了,你以後別想了。”
啪嗒!
黑虎掛了電話,他血紅的眼睛盯著唐風,此時此刻已經沒了脾氣,除了仇恨能發泄出來之外,他根本沒有能力和唐風鬥。
唐風的天命決是很厲害的武功,除了師姐齊雲在自己之上根本沒遇到過太多的對手,除了死掉的陰道長之外,唐風還真沒怕過這些隻知道喝酒吃肉的俗人。
“來吧,我知道我打不過你,要殺要剮你隨意,我現在打不過你,無話可說。”
黑虎垂著頭,他似乎已經明白了,唐風是會武功的,要沒有點本事也不會來這裏找茬。
“你把手張開讓我看看。”
唐風十分奇怪,他並沒有直接動手而是說了一句奇怪的話。
黑虎愣住了不過還是乖乖聽話,畢竟唐風現在才是真正的老大,他心裏清楚,眼前這個小夥子不好惹,或許聽話才能給自己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黑虎的手掌十分粗大,他慢慢把手張開,厚實的手掌上全是汗水,唐風走近了看個仔細,一下子愣住了。
“你小子從明天開始給我好好做人,我立刻會放了你,看在你有兒子的份兒上我饒了你,不然你現在就成了殘廢……隻可惜你老婆不搭理你,苦了你的孩子。”
唐風這麽說完話黑虎一下子愣住了,他跪在地上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唐風。
“不是吧,你怎麽知道我的媳婦不搭理我,她已經死了啊!”
黑虎兩眼放光,他立刻揮了揮手,那些兄弟全都捂著傷口走了。
此時此刻屋子裏隻有黑虎和唐風兩人,那個陪練妹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跑的遠遠的早就沒了影子。
“我看出了你的命,就在臉上和手上,不過你問我是怎麽看出來的我絕對不會告訴你,你媳婦沒死,她就在距離你不遠的地方。”
唐風從來不說謊話,這下可把黑虎急壞了。
“不可能,我媳婦當時誤會我找了小三離家出走,後來我見她躺在馬路上被車撞死了,怎麽可能沒死?”
黑虎根本不相信唐風的話,似乎以為這小子是在騙自己。
唐風微微一笑,她慢條斯理的說道:“你不相信我也好,把你媳婦的照片拿出來我看看,我看過就知道她死沒死。”
黑虎將信將疑把手機翻了出來,裏麵幾張美女的照片遞給了唐風看,唐風看了片刻立刻笑了。
“我說的沒錯,看這個女人的麵相應該能活到壽終正寢,絕對不會橫死,她現在就在你家附近,不信你去你房子東麵去看看就知道了。”
唐風說完話轉身想走,可是又想起來了什麽。
“黑虎,我念在你有媳婦和孩子的份兒上饒了你,不過你要是再敢和我這樣放肆,小心我真的不會手下留情了。”
你看著……
唐風說著走到了台球案子跟前,他抓著白球到了手上,直接把白球交給了黑虎。
“你把手伸平,別動!”
“哦……我知道了。”
唐風抓著白球慢慢的放到了黑虎的掌心,緊接著,他雙手抓著天命劍猛的來了個橫掃,隻聽見哢嚓一聲,那白球竟然直接橫著從中間斷開了。
我的天!
黑虎嚇壞了,他不敢在看唐風,瑟縮著脖子好像在看著一個怪物。
“你記好了,好好做人,不然我還會來找你,小心點。”
唐風極不情願的走了,他打了個哈欠,現在已經半夜十二點,看來明天的工作要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