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何以服眾
房間裏,林寶川來回的走著,雙手不安的絞著,轉圈轉得金寶夢都快要暈了,隻是林天江回來了而已,她也不著急,她女兒怎麽就這麽不淡定呢。
“好了,你不要走來走去了,走得我頭都暈了。”伸手拉過林寶川的手,金寶夢拉著她坐下,扶著額頭頭疼的說道。
她這樣轉來轉去的,隻會更加的麻煩,她可是林天江的親妹妹,她是林天江的親娘,就算她們兩個真的弄死了林青依那個小賤人,林天江也不可能會要他們償命的。
“娘,你說,萬一二哥怪罪我怎麽辦?二哥那麽疼林青依,肯定不會放過我的。”伸手用力抓過金寶夢的手,林寶川一臉慌張的問道,那不安和驚慌如此的明顯。
“吱——”
“既然如此,你一開始就該知道收手。”門猛的被推開,林天江皺著眉頭冷著臉看著裏麵的兩人。
他對自己的母親和妹妹越來越失望了,以前她們就算欺負林青依,也不會做到這麽過分,但是隨之時間,她們對林青依顯然是達到了處之而後快的地步了。
“二哥!”看到林天江出現,林寶川蹭的從椅子上起來,一臉震驚的看著林天江,對上林天江那雙毫無暖意的眸子,林寶川馬上移開了視線。
怎麽辦,現在該怎麽辦?從二哥的眼裏那毫無溫度的眼睛裏就已經知道,他對於這次的事情究竟有多生氣了,
“進妹妹的房間也不懂得敲門,什麽時候你也變得跟那個丫頭一樣,毫無規矩和教養了!”金寶夢皺緊眉頭不悅的看著林天江,一臉淡然的坐在椅子上。
看到自己的母親毫無愧疚還如此泰然自若的坐在這裏,林天江感覺更加的可笑了。若他們不是他的親人,就憑對林青依的兩鞭,他會要她們的性命的。
“為何不放青依從柴房出來?”抿緊唇瓣,林天江冷聲質問道。他隻想要知道一個結果。
就算她們要對付林青依,但是性命攸關的時候,她們怎麽可以繼續把她關在柴房裏。
“怎麽?為娘的教訓一下不懂事,手腳不幹淨的女兒,也需要你這個兒子的來教導嗎?”塗著丹紅指甲的手用力的打在桌麵上,金寶夢皺眉帶著薄怒看著林天江。
真是反了,究竟這個兒子是不是她親生的,怎麽總是幫著外人來說話,平時疼愛林青依比疼愛寶川多就已經算了,現在居然還為了她來質問他的親娘!
“手腳不幹淨?青依是怎樣的一個孩子,我們都很清楚,,母親大人又為何要把這不存在的罪名強加在她一個孩子的身上,日後傳出去,母親如何服眾?如何讓府中人誠心?”
林天江沉聲說道,大步上前走到金寶夢的麵前,他的突然前進,嚇得林寶川猛的後退了兩步,躲在了金寶夢的身後。
二哥大發雷霆了,這下可如何是好?都是林青依那個女人的錯,破壞了他們一家原本該有的安寧。
“什麽不存在,二哥,府中的人都看到簪子是在她的房間裏搜出來的,再說了,我和母親也說過了,隻要她認了,那鞭子是可以免了的,她自己非要逞強,能怪誰呢。”
林寶川扁著嘴巴不悅的說道,冷哼一聲,為自己和金寶夢辯解著。
她說的可是真話,沒有絲毫隱瞞和作假,若是林天江不相信,他隨便找一個下人,都可以證實,她就是了預防這樣的可能性,所以才要交齊眾人的。
轉過頭看向林寶川,林天江的眸子裏醞釀著狂風暴雨,隻消一刻,便可爆發,可是他忍著罷了。
“寶川,你確定真的是青依所為嗎?沒有栽贓嫁禍,沒有其他的問題嗎?你們有調查清楚嗎?若是沒有,你們這般強行把罪名加諸到她的身上,你們可知會造成什麽影響?”
眯起眸子,林天江一步步靠近林寶川,冷聲質問著,逼得林寶川頻頻後退。
“夠了!你這麽晚過來,就是想要質問自己的母親和妹妹關於這件事情嗎?所有人都看在眼裏的事情,你還要為她狡辯,你這孩子究竟在想什麽?寶川才是你的親妹妹!”
上前擋在林寶川的麵前,金寶夢不悅的看著林天江,陰沉著臉,很是生氣。
誰被蠱惑了心智了嗎?連誰是他的親娘和親妹也不知道了?
“天江隻記得爹說過,寶川和青依都是我的妹妹,而我要做的,就是保護我的妹妹不受傷害,不管是哪一個,哪怕今日調轉,是寶川被欺負也好,我同樣力爭到底!”
林天江堅定的說道,說著,伸手用力的抓過林寶川的手,把林寶川和金寶夢都嚇到,林寶川馬上尖聲叫了起來。
“二哥,好痛,你快放開我!”藏在金寶夢身後的林寶川用力的掙紮著,衝著林天江大聲的喊道,然而不管她怎麽掙紮,林天江都始終沒有放開他的手。
看二哥這樣的氣勢,肯定是想要抓她來為林青依報仇了,可是她不要,她什麽錯也沒有,為什麽要被自己的哥哥這樣對待。
“放開你?你可有想過自己做錯了什麽?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壞到了這樣的地步了,是我太過縱容你了嗎?”林天江冷笑著說道。
伸手用力一扯,林天江的力道過大,把林寶川整個人拉得跌倒在地上,有一瞬間,林天江想要伸手把她拉起來,可是一想到房間裏昏迷不醒的林青依,林天江硬是狠下心腸。
“天江!”見自己的寶貝女兒摔倒在地上,而罪魁禍首的林天江還毫無反應,金寶夢是真的怒了。
“你們合著夥來汙蔑青依偷東西,還任由高燒不退的她在柴房裏,不理會她的生死,你們的良心就真的過得去嗎?寶川,我一直以為,你不是很壞的,但是,我想我錯了。”
林天江苦笑著說道,一臉失望的看著地上的林寶川,眸子漸漸的陰冷起來,溫度比起之前更加的冷了。
“二哥……”看到林天江那冷漠失望的表情,林寶川泛紅了雙眼,很是難過,伸手欲要抓過林天江的手,卻被避開了。
“先不管青依有沒有做過,但是我想身為一家之母的母親大人很清楚,家法是不可以亂用的,尤其是在父親大人不在的情況下,但是,母親大人卻對青依動用了家法,不分是非。”
林天江後退一步,冷聲說道,眸子帶著銳利的視線直射到金寶夢的身上,他的話語,全然不顧在場的兩人是他的母親和妹妹,如此的冷然。
“你們是我母親和妹妹,事情也已經發生了,我無法對你們生氣,但是,這次的事情,會等到父親大人回來後再做一個處理,至於你們說青依所偷的簪子。”
林天江在林寶川的頭上掃過,而後視線停留在梳妝台上,那赫然擺在桌麵上的拿一根簪子,上麵藍色的蝴蝶仿佛在停留歇息著,隨著風吹,觸角抖動著。
“二哥不要!”察覺到林天江的意圖,林寶川從地上起來,馬上跑向蝴蝶簪子,然後還差一步,簪子落到了林天江的手上。
看著林天江手上的簪子,林寶川感覺到一陣寒意襲來,她仿佛已經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了,心頭的不安感,如此的強烈,強烈到她害怕。
“既然這個簪子是破壞我兩個妹妹感情的罪魁禍首,那麽為了你們能夠更好的相處,便由我這個二哥親手毀掉吧。”林天江冷聲說道。
說著,用力握緊手中的簪子,催動內力,簪子在他的手心中斷成幾截,殘留在林天江手心中的那一截隨著他的力道而化為了灰塵。
垂下大手,任由簪子在自己手中掉落,從頭到尾,林天江都沒有眨一下眼睛,誰也沒有想到,那平日裏臉上有著溫和笑容的男人,生氣起來,竟是如此的無情和冷漠。
一個人,外表和內心,有時候,是成反比的,你看到的表麵,不能代表你看到了他的內心,是冰冷務無比,還是熱情火辣的。
無力的跌坐在地上,林寶川看著地上已經化為灰塵的簪子,淚水嘩啦啦的掉落著,很是傷心。
這是她最喜歡的一根簪子,也是她的父親在外麵找人專門定做的,盡管當初的初衷不是為了她而做的,但是這根簪子,跟了她很久了呀。
“母親大人,兒子先離開了,青依如今情況不好,我得守著。”林天江臉上揚起淺淡的笑容衝著金寶夢點了點頭,轉身就離開。
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後,看到自己的妹妹坐在地上哭得如此傷心,還能揚起笑容如此淡定離開的人,恐怕就隻有林天江一人了。
“娘,嗚嗚,為什麽?二哥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我才是他的親妹妹呀。”伸手揪住胸前的衣服,林寶川輕聲抽泣著,一臉痛苦的看著金寶夢。
“我不會就這樣算了的,寶川,別哭,娘在,娘一定會讓那個小賤人永遠消失的。”蹲下身子,金寶夢伸手抱緊林寶川的身子,堅定的說道,眸子裏充斥著強烈的恨意。
林青依,你就不該來到這個世上,也不該來到這個家,我金寶夢哪怕是拚上性命,也一定要讓你從這個世界消失!
林天江回到林青依房間的時候,林青依還沒有清醒過來,她已經昏迷了三天了,這三天來,病情反反複複,始終不見好轉,他都快要擔心死了。
“青依,別怕,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有二哥在,二哥一定會保護你的。”伸手輕輕的撫摸著青依的小臉,林天江柔聲說道。
想起自己剛剛對林寶川所做的事情,林天江也很難過,但是沒有辦法,如果不這樣做,他擔心日後林寶川會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
他必須要提前杜絕這些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