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打不過隻能認慫
簡優怒聲說完這些,轉身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雙手緊緊握著,緊繃的身子似乎還在顫抖,她沒有去聽身後突然傳來的哭聲,直直的朝著前方走去,轉過拐角直接撞到了來找她的景遇身上。
看著她麵色蒼白,滿臉淚痕,脆弱的讓人心疼,景遇心驚了一下,卻什麽也沒有問,隻是將她緊緊擁入懷裏,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沒事了!沒事了!”
他剛剛是聽到過路人說這邊有人在爭吵,才不放心的過來看看,卻沒有想到真的是她在和沈美依吵,此時寂靜的走廊裏似乎還傳來沈美依撕心的哭喊。
他微微低眸看了懷中的人一眼,想著是不是該結束了,若是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被折磨瘋的。
當曲璃來找到他們時,簡優已經恢複了許多,景遇正陪著她安靜的坐在椅子上休息。
端了一杯熱水給她,曲璃握住她的手,擔憂的道:“簡優姐,你還行嗎?要不我們現在回去吧!下次再審?”
她的雙手冰冷,麵色蒼白的嚇人,而且她現在還懷著身子,曲璃剛剛也了解到了她和沈美依大吵的事情,心裏不免有些擔憂,就怕她一會出什麽事,自己也沒有辦法和哥哥交代。
簡優輕輕搖了搖頭,“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今天的事情一定要解決!”
景遇搖頭輕歎了一口氣,和曲璃對視了一眼,便是沉默了,他現在要做的事大概也就是在這裏陪著她了,忽然想起康瑾文,他不著痕跡的蹙了蹙眉。
休息了一會,簡優恢複了一絲元氣,進入再審階段。
沈美依紅腫著一雙眸子,微微低頭,隻是這次並沒有再沉默,該說的也都說了,該回答的也都回答了,一切都是公式化的進行著,直到完畢。
判決結果,沈美依由於是主犯,介於她這個受害人並沒有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最後隻是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而從犯,也就是那個男人,雖然減刑,卻還是要承受五年的牢獄。
簡優沒有要任何的賠償,當審理結束,她就匆匆走出了法院,蹲在法院門口,深深呼吸著,胸口像是悶得喘不過氣來,明明已經結束了,可是她卻完全輕鬆不起來,更沒有一絲欣喜的感覺。
“簡優姐!”曲璃見她臉色白的嚇人,很是著急,轉而看向景遇,“我們去醫院吧!”
景遇立即點頭,伸手撫著她,“優,去醫院!”
簡優緊皺著眉頭,烏黑的頭發垂在兩鬢,秀美的小臉此時帶著一絲隱忍,她緩緩搖了搖頭,輕聲道:“我沒事,送我會公寓吧!”
她說完,緩緩站起身子,忽然,像是貧血一樣,腦袋猛地一陣暈眩,雙腿一軟就要朝著前麵倒去,眼前徹底黑暗。
“簡優姐!”
“優!”
“簡優!”
最後那聲呼喊讓剛剛闔上眼睛的簡優微微顫動了一下,那樣熟悉,帶著一絲急切,讓她心裏莫名湧出一絲喜悅,直到意識完全消失。
……
仿佛睡了一個世紀,迷糊中簡優感覺自己處在一個空白世界,不管怎麽走都走不出去,直到腳下忽然踩進一個大坑,讓她猛地一怔,瞬間睜開眸子,入眼的便是白色的房間,熟悉的藥水味。
咬了咬幹澀的唇瓣,她輕輕掙紮著就要起身。
“你醒了!”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她右手撐著起了一半高的身子猛地一震,就要朝著床上墜落,忽然背後一暖,一隻大掌托住她的身子。
簡優一驚,快速抬眸望去,便掉入那一汪深潭的眸子,清晰看見裏麵的一絲焦急,心猛的漏跳了半拍,慌亂的急速移開眸子,她抿了抿唇,有些不自然的道:“你,你怎麽在這裏?”
發絲有些淩亂,但是依舊不減俊美冷冽的男人,轉瞬恢複淡然的看著她,“我去法院時,你在門口暈倒了,所以就將你送到了醫院!”
簡優微微蹙眉,她記得她昏迷之前一直都跟在景遇和曲璃身邊的呀,“景遇呢?曲璃呢?不是他們和我在一起的嗎?”
將她輕輕放下,霍祁琛的聲音並沒有絲毫欺起伏,“我讓他們回去了,你需要休息,老實的在床上躺著!”
簡優有些局促,眼神躲閃了一下,咬了咬粉唇,道:“我,沒什麽事,隻是可能太累了,隻要休息一下就沒事了,回公寓休息也一樣,又何必在這邊浪費錢!”
她說著又要起身。
“霍氏的醫院,不會問你要錢,你給我老實的在這裏休息一晚上!”霍祁琛站直身子,語氣變得更加冰冷淡漠。
簡優捏著被子的小手微微一緊,心裏莫名緊張起來,她在乎的又不是錢,隻是讓她窩在這裏,他又在身邊,此時她感覺身上的每一顆細胞都在叫囂著,怎麽睡得著?估計一夜也不可能睡著。
小心的看了他一眼,簡優咬著下唇,很想問問他為什麽要去法院,為什麽是他帶她來醫院而不是景遇,但是最後吐出的話,卻變成了,“能不能把我的手機拿給我?”
她想打電話給景遇質問一下,為什麽要將她丟給這個男人,沒義氣的朋友。
黑色的襯衫,筆直的褲子將他的身子襯托的頎長又高挑,他靜靜的站在床邊,俊美的麵上沒有多少情緒,隻是淡淡瞥了她一眼,聲音帶著入骨的涼意,“你現在需要休息,手機不要碰,有什麽事問我就行了!”
簡優的眉頭狠狠跳了一下,嬌俏的小臉微微閃過一絲鬱悶,在心裏怒指,為什麽連她的手機也不給她?憑什麽要管著她?
盡管如此想,但是她此時卻沒有那個勇氣怒對他,很明顯的原因,她現在躺在病床上,他身強力壯。她是孕婦,他是男人,打不過隻能認慫。
心有不甘的暗暗瞪了他一眼,如玉的蔥指緊張的抓著被角,她往被子裏悄悄的縮了縮,隻露出一雙靈動的眸子,怯怯的問道:“法院那邊的事情怎麽樣了?”
閑事不能問,正事總該可以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