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她是潘先生的人
很好,以前她的仇人隻有薑詩兒一個。
現在變成了兩個。
薑詩兒和容華庭,她一個也不會放過。
薑雲初來到擱架旁邊,還想要再找幾張刀片帶在身上,可是找來找去,那隻裝美工刀的盒子已經不見了!
不用想,肯定是被容華庭那個混蛋給藏起來了。
算了,沒有刀片她也要找機會逃出去!
她拉開房門,兩名高大壯碩的保鏢守在門口:“少奶奶,請問你需要什麽?”
她臉色一沉:“屋裏太悶,我要出去透透氣!”
“不行!”
兩名保鏢往那裏一站,鐵塔一般堵住了她的去路。
薑雲初喝道:“幹什麽?”
“抱歉了少奶奶,華庭先生臨走之前特別交代過,在他回來之前,你哪裏都不能去!”
“哪裏都不能去?”
薑雲初咬牙切齒道:“容華庭這個混蛋,他以為他是誰?他能將我囚禁一輩子嗎?”
保鏢說:“少奶奶你別生氣!華庭先生還是很愛你的,昨天晚上他守了你一晚上!”
另外一名保鏢也說:“是呀,我們跟著華庭先生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見他對人對事如此上心過呢!”
“上心?誰稀罕?”
薑雲初破罐子破摔,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她也不怕與容華庭撕破臉了。
如果能夠馬上就離婚,那更是再好不過了!
主意打定,她看也不看兩名保鏢,直接就往外麵走去。
兩名保鏢用身體完全堵不住她,因為她會無所顧忌的衝上來。
就在她的身體快要與保鏢的身體有所接觸的時候,保鏢們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往後麵避讓開去:“少奶奶,請別為難我們!”
薑雲初唇角微挽:“抱歉,如果我下樓吃個飯這也叫為難的話,那我真的就隻有為難為難你們了!”
“少奶奶想吃什麽?我們可以讓人送到你房間裏!”
保鏢還想要勸說她回屋,她卻已經快步往樓下走去。
今天主樓這邊的傭人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居然個個都對她很恭敬,一人一句少奶奶,叫得她雞皮疙瘩都快要起來了。
她剛到餐廳,傭人就將準備好的早餐端了上來:“少奶奶,請慢用!”
鮮蝦小混沌,素油三絲卷餅,奶油蟹黃包,生煎小牛肉……
這些早餐都是平日裏她最愛吃的,無論顏色和味道都讓人食欲大開。
她餓壞了,當下也不客氣,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不管是要報仇還是要逃跑,都得先填飽肚子才有力氣。
她可不希望像昨天晚上一樣,麵對容華庭的欺負,除了暈倒還是暈倒……
薑雲初正吃著,一名女傭走了進來:“少奶奶,後院的絲塔芙女教習要見您!”
“絲塔芙?”
是那名黑色皮膚的女教習。
薑雲初在後院快要被餓死的時候,這位絲塔芙小姐還偷偷給她送過蜂蜜水呢……
而且在那三日的時間裏,這位絲塔芙小姐對她也是明裏暗裏的幫助過好幾次,不然的話,以她的脾性,不可能相安無事的度過三天時間!
想到這裏,薑雲初的語氣柔和了些:“讓她進來吧!”
“是!”
傭人很快就帶著絲塔芙往餐廳這邊走來過來。
絲塔芙除了膚色黑點兒,五官其實長得很精致,身材也十分火辣。
最主要的是她對薑雲初表現出來的那份兒善意,令薑雲初更是覺得她比後院所有女人都要好看幾分。
薑雲初放下筷子,含笑問:“絲塔芙,一起吃點兒?”
絲塔芙擺了擺手:“不不,我已經吃過了!”
“哦,那你坐吧!”
“好的!”
絲塔芙在她身邊的椅子上坐下後,目光左右四顧,看上去十分不自然。
薑雲初扯過餐巾紙擦了擦嘴巴:“你有話要給我說?”
絲塔芙有些緊張的點了點頭:“嗯!”
“那你跟我上樓吧!”
薑雲初站起身,帶著絲塔芙剛剛走到樓梯上,突然又停下了腳步。
容華庭那個混蛋既然能夠在臥室裏麵安裝攝像頭,別的地方說不定也會有,說不定還有監聽設備……
這樣一想,樓上似乎更不安全。
絲塔芙見她走著走著就停了下來,忍不住問道:“怎麽了?”
“沒怎麽……”薑雲初想了想:“咱們去院子裏逛逛吧,我剛剛吃了飯,正好可以消消食!”
“好!”
絲塔芙沒意見。
兩人來到院子裏,保鏢在遠遠的地方跟著,隻要能讓他們看見她的身影,他們也不會靠得太近。
在一簇茂密的花架前麵,薑雲初轉身看向絲塔芙:“你想和我說什麽?”
絲塔芙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少奶奶,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是潘先生的人!”
“潘先生?”薑雲初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哪個潘先生?”
“約翰潘!”
“約翰……潘?”
薑雲初大吃一驚,本能的用手捂住了嘴巴:“你說你是約翰潘的人?”
絲塔芙點了點頭:“潘先生早就告訴過我,說容家少奶奶是他的人,他還叮囑我,要暗中幫助你……”
“……”
薑雲初完全懵了。
約翰潘早在她嫁給容華庭之前,就已經安排了絲塔芙在容氏公館接應她,照顧她?
他這到底是要幹嘛呀?
針對容華庭?
如果要針對容華庭,為什麽她嫁給容華庭都半個月了,他一點兒指示都沒有?
薑雲初心念電轉,猜不透約翰潘的用意。
絲塔芙靠近她,壓低聲音說:“潘先生讓我告訴你,安心在容華庭身邊呆著,別想著離開!”
“憑什麽?”
薑雲初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好幾度:“我不幹!這次我無論如何也要從這鬼地方離開!”
絲塔芙歎了口氣:“少奶奶,潘先生早就料到你會有這樣的反應,他讓我告訴你,你如果想要報仇的話,就得按照他說的做!不然的話,他就把他手裏的東西抖出去!”
“……”
薑雲初一下子就沒了底氣。
她鬱鬱然咬唇,從花架上扯下一朵花兒狠狠的揉,捏起來:“他到底什麽意思呀?如果要我殺容華庭,我今天晚上就可以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