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的微創整容手術是在哪裏做的?
想當年,他被千野加藤下藥之後都還能麵對美女無動於衷。
他寧可讓藥物噬傷身體也不願意去碰別的女人,那是因為從心底裏就有著無比堅定的信念,不能辜負桑榆,不能辜負愛情!
可現在看看華庭,區區一杯藥酒就讓他失去了理智不說,做下錯事還不願意負責,傳出去,實在有損他容瑾西的顏麵。
他心下稍稍一思忖,便已經有了定奪。
重重咳嗽一聲,他語重心長道:“既然你們兩人早些年就認識,還能相遇也算是你們之間的緣分!現在你們已經有了實質性的關係,媒體也把這層關係給捅破了,我看不如就選個黃道吉日,把你們的婚事辦……”
“等一下!”
夏桑榆的聲音冷然打斷了他。
他扭頭看向她,這才發現她端麗柔和的臉上,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
他傾身:“怎麽了?”
“他們之間的事情,我還需要再考慮考慮!”
夏桑榆站起身,對呆立的薑雲初招了招手:“薑小姐,你跟我來,我有話問你!”
“是!”
薑雲初對她的事跡早有耳聞,知道她背景神秘,是個很有手段的女人。
她更知道,要想嫁給容華庭,這位夏阿姨的態度至關重要!
當下也不敢怠慢,急忙跟著她往裏屋走去。
夏桑榆示意她關上房門,等她坐下後,淡聲問:“知道我要找你說什麽嗎?”
薑雲初搖頭:“不,不知道……”
“我想問問你,微創整容手術是在哪裏做的?”
“啊?”
薑雲初沒想到這位夏桑榆女士,居然早就看出她這張臉是經過微整的!
她心裏發慌:“夏阿姨,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桑榆不屑淡笑:“薑小姐,我玩兒整容易容這種把戲的時候,這世上恐怕還沒你呢!”
曆經了歲月磨礪,她的語氣稍稍一沉,便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之感。
薑雲初抬頭看了她一眼,對上她冷徹了然的眼神,瞬時心境大亂:“夏,夏阿姨……,我,我其實……”
夏桑榆神色冷然:“不想說實話?那麽華庭說的可能是真的!你接近華庭是另有目的……”
“不不!”薑雲初忙道:“我是真的很愛很愛華庭哥哥呀!我之所以到晉城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在某個時刻遇見他!我之所以混劇組,也是希望有一天站在領獎台上,讓華庭哥哥看見我……”
夏桑榆秀眉微挑:“哦?你混劇組?哪個劇組?哪家影視公司?”
“我……”
薑雲初下意識伸手摸著這張微整之後的臉,臉色慢慢變得蒼白之際,噗通一聲,再度跪在了夏桑榆的腳前:“夏阿姨,求求你,你讓我嫁給華庭哥哥吧!”
夏桑榆蹙眉:“說原因!”
“我愛他!”
“不夠!”
“我,我想報複薑詩兒!”
薑雲初的眼神迸出恨意,她仰頭祈望著夏桑榆,抽噎著,將三個月之前,發生在M國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夏桑榆。
末了,她啞聲問道:“薑詩兒如此對我,我若忍氣吞聲,那活著還不如死了呢!”
夏桑榆沒想到她用盡手段,一心想要嫁給華庭,居然還有這麽深沉的原因。
看著跪在地上的薑雲初,她不由得想起了當年的自己。
當一個人被生活逼上絕路,奮起反擊才是真正的勇士。
她欣賞這樣的人。
因為她自己就是這樣一路血拚過來的。
多少次,她都以為自己堅持不下去,要死在命運的造劫之手了,可是到最後,她還是硬生生為自己拚出了一線生機……
現在她年過五十,拚不動了。
不過,能夠在拚不動的年紀,看看年輕人血拚互撕,也是蠻有意思的。
客廳裏麵,容瑾西詢問了容華庭這些年在國外的一些發展,最後問到了他和薑詩兒是怎麽認識的。
容華庭敷衍回道:“那時候她隨劇組在M國取景拍攝,不慎落水,我救了她……,就這麽認識了!”
“華庭,我和你娘親都不讚成你找娛樂圈的人……”
容瑾西說著,往房門緊閉的裏屋看了一眼,語重心長道:“過日子,還是得找個身家背景都比較幹淨的女孩子,我看這薑小姐人就不錯……”
“爸——!請別幫我做決定好嗎?要和什麽樣的女孩子共度一生,我自己心裏清楚!”
容華庭神色不耐,看了看時間,站起身道:“時間不早了,我得去機場接詩兒!”
房門打開,夏桑榆走了出來:“不在家吃飯呀?”
“明天吧!明天我帶詩兒回家陪你們一起吃飯!”
容華庭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桑榆忙道:“華庭,把你身份證借我用一下!”
“身份證?”他好奇的看向他的娘親:“你用我身份證幹嘛?”
“城南那棟別墅在你的名下,咱們也一直沒去住過,我用你的身份證去做個資料登記,到時候把它賣出去……”
“好吧!反正我也沒有想過要住你們的房子!”
容華庭將身份證遞給她:“先放你那裏吧,我明天再來拿!”
“好!”
夏桑榆對薑雲初使了一個眼色。
薑雲初連忙小快步走了過去:“華庭先生,你可以送我和安安回去嗎?我們住在……”
“抱歉,不順路!”
容華庭一口回絕,頭也不回的走了。
薑雲初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牽過秦安安的手,轉身對容瑾西與夏桑榆禮貌道:“容叔叔,夏阿姨,那我們也告辭了!”
容瑾西起身道:“要不我讓亞瑟安排司機送你們回去吧?”
雲初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們走一段路,到前麵就可以坐地鐵了!”
秦安安也說:“對對,我們走一走,就當是減肥了!”
容瑾西還要說什麽,夏桑榆揚聲道:“亞瑟,送客!”
“是!”亞瑟管家應聲而出:“薑小姐,秦小姐,這邊請!”
兩人一離開容氏公館,秦安安就後怕的拍著胸口說:“好險好險,剛才真是嚇死我了!”
薑雲初看了她一眼:“有什麽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