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她要搞事情
撕裂般的疼痛讓喬玉笙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看見的是塔圖那雙被浴望逼紅了的眼瞳。
他像頭野獸,喉嚨裏還發出哼哧哼哧的粗重喘息。
她大驚失色:“塔圖?你混賬!你在幹什麽?”
光頭蛇塔圖沒有說話,隻用越來越猛烈的動作回答了她。
喬玉笙疼得差點再次暈厥過去。
她的右手已經被腐蝕得隻剩下骨頭,千野老爺雖然派醫生過來幫她一層層的包紮過,可是現在稍稍一動,還是痛得鑽心蝕骨。
再加上塔圖在她的身上做著禽,獸之事,她更是覺得整個人都快被他拆裂了!
“塔圖!我命令你馬上從我身上離開!不然的話,我,我就殺了你!”
她一麵命令嗬斥,一麵用腳不停蹬踢:“你快點給我滾出去!被哈默丹王子看見我就完蛋了!”
不提哈默丹王子還好,一提到哈默丹王子,塔圖的動作就更加凶猛劇烈起來。
夏桑榆抱著小華庭轉身沒走幾步,就聽見房間裏麵傳來的異樣動靜,和喬玉笙的慘叫。
她想了想,眼底凝起一抹瘮人的恨意。
下了樓,一名迪拜隨從恭敬的迎了上來:“也香姑娘,馬車已經準備好了,你這是要去哪裏?”
夏桑榆往樓上看了一眼:“先別管我!你去通知哈默丹王子,就說有人正在強爆他的王妃!”
“啊?強爆王妃?”
“沒錯!你讓哈默丹王子趕緊過來吧!”
今天晚上是千野加藤與溫心怡的洞房之夜,也是她帶著兩個孩子逃跑的最佳時機,她不介意把事情搞得更大一點兒。
哈默丹王子身上有槍,如果能把光頭蛇製服,她也算是出了鬱積在心中的一口惡氣。
如果哈默丹王子傷不了光頭蛇,反而被光頭蛇打傷了,對她來說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哈默丹王子受傷了,就不會再想著要帶她回迪拜的事情了!
隨從知道事關重大,連忙火急火燎的去找哈默丹王子報信去了。
夏桑榆唇角勾起冷笑,抱著小華庭上了代步馬車。
馬車特意避開了人多的宴會場所,抄小路往溫心怡前幾天住的附堡走去。
小華庭在她的懷裏很安靜。
她低頭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華庭,娘親再也不會讓你從我身邊離開了!”
小華庭嘴唇癟了癟,上下牙槽因為狠狠碾磨而發出咕咕的聲音。
小小的孩子,就算在昏迷的時候,也咬牙切齒的在恨著誰嗎?
夏桑榆心裏酸澀得厲害,正用手一下一下輕撫小華庭緊繃的身體,突然聽見外麵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心怡,心怡你在哪兒啊?”
她心念一動,千野拓哉?
她撩開馬車的門簾,果然看見千野拓哉被人從祠堂裏麵放出來了。
他身上的衣服褶皺不平,憔悴不堪的臉上眼窩深陷,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正跌跌撞撞往這邊走了過來。
“心怡,心怡你到底在哪裏?”
他抓住一名路過的傭人:“心怡呢?我的心怡在哪裏?”
“心,心怡?”那傭人被他凶煞的樣子駭得瑟瑟發抖,顫聲說道:“拓,拓哉少爺,你,你放開我……”
“我問你我的心怡在哪裏?”千野拓哉突然爆喝道:“快點告訴我我的心怡在哪裏,不然我掐死你!”
“心,心怡……小姐?”傭人戰戰兢兢道:“心怡小姐今天和老爺結婚了!”
千野拓哉臉色一獰:“你說什麽?”
“心怡小姐今天中午已經和老爺舉行了結婚儀式,馬上,馬上就要洞房了……”
傭人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就感覺到小腹一陣尖銳的刺痛。
他低下頭,赫然發現一柄錚亮的切腹刀已經劃破了他的身體。
“啊……,拓哉少爺,你,你幹嘛要殺我啊?”
傭人眼前一黑,往地上倒去。
千野拓哉渾身都是凶戾之氣。
他猛地將切腹刀抽出,在傭人的身上將切腹刀上麵的血跡擦了擦,轉過身就往主堡的方向走去。
“千野加藤,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他從夏桑榆的馬車旁邊經過,嚇得她連忙放下簾子,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出。
聽到千野拓哉走遠,她的心底升起強烈的不安和自責。
她低下頭,又在小華庭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將他愛憐的抱在了懷裏。
孩子別怕,娘親一定會帶著你們平平安安的回到晉城。
要不了多久,你們就能見到你們的爹地了!
馬車在附堡前麵停了下來。
她抱著小華庭徑直上了二樓。
伸手在房門上輕輕叩了三下,房門就從裏麵打開了。
曜兒那張期待又歡喜的小臉出現在她麵前:“娘親……”
他很聽話的!
自從認出娘親之後,他就聽娘親的話,避開了所有人,偷偷躲到附堡這邊,乖乖等著娘親來見他。
娘親果然沒有騙他,天一黑就來見他了。
隻是……
曜兒疑惑的看了看她懷裏的小華庭:“娘親,你怎麽把他給帶回來了?”
“曜兒,你幫娘親照顧著他好不好?”
夏桑榆將小華庭放在床上,轉過身拉著曜兒的手道:“曜兒,娘親知道你是最聽話最懂事兒的,娘親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出去一趟,你會幫娘親照顧好弟弟的,對嗎?”
曜兒黑亮的眼瞳在小華庭的身上停留片刻,明明心裏很不情願,可是為了不讓娘親失望,他還是懂事兒的點了點頭:“嗯!”
“曜兒真乖!”
她抱過曜兒,在他的臉頰上獎賞的一吻,柔聲又道:“曜兒,娘親告訴你一件事情,這位華庭小,弟弟從今天開始,就是娘親的兒子了!以後你要有個做哥哥的樣子,照顧他保護他知道嗎?”
“……”曜兒又往小華庭看了一眼:“可是……,他有他自己的娘親啊!”
低低軟軟的聲音,滿滿都是不樂意。
她擁著他又親吻了一下,柔聲說:“曜兒,華庭弟弟是娘親的親生兒子!他在娘親肚子裏麵還沒有足月,就被壞人取走了……,這幾年他在外麵吃了許多苦,娘親現在把他接到身邊,就是希望能補償他,讓他像你一樣有個溫暖的家,有娘親和爹地一直守護在身邊……”
她語氣溫柔,語速也很徐緩。
曜兒聰慧剔透,一定能夠聽懂這其中的道理。
她隻希望以後她和瑾西老了,他們兩兄弟之間能夠有個幫襯,有個照應。
把小華庭的曲折遭遇粗略的告訴了曜兒,末了她又叮囑道:“曜兒,你就在房間裏麵呆著,娘親過一會兒就來接你!”
“嗯!曜兒就在這裏等娘親!”
曜兒認真的點頭,眼神裏麵透著與他年齡不相符的堅毅:“娘親放心,曜兒會照顧好弟弟的!”
夏桑榆又親吻了他一下,這才從附堡裏麵出來。
這時候,已經月上中天了。
莊園的露天廣場上,數百名賓客正在那裏盡情狂歡。
千野家族從來就不是一個正經正常的家族,他們的狂歡派對自然也與尋常的派對不同。
除了傳統的日本歌舞表演,還有勁爆的搖滾爵士樂。
高高的舞台上,一名身著暴露的性感女郎抱著豎起的鋼管正做著各種極具暗示意味兒極濃的曖妹動作,惹得旁邊一眾男人女人發出興奮的歡呼聲。
夏桑榆隻想繞過這些人,低調的到主堡那邊去。
經過舞台的時候,看到一名金發碧眼的外籍男人將厚厚一疊美金塞進那位鋼管女郎被撐得圓滾滾的胸,衣,然後將一瓶啤酒遞給了女郎,示意女郎幫他把酒蓋子打開。
女郎裂開紅唇妖嬈一笑,不慌不忙將啤酒瓶放到短裙下麵。
夏桑榆瞪大雙眼,媽蛋,這是要搞什麽啊?
那裏不是開瓶器啊!
台下的賓客也都凝氣屏息的看著台上的女郎,臉上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獵奇神色。
隻聽得啵的一聲,啤酒瓶被打開了。
氣泡帶著液體從瓶子裏麵滿溢了出來。
女郎將瓶子遞給外籍男人,同時噘嘴拋了一個飛吻。
外籍男人兩眼放光,接過啤酒瓶美滋滋的灌了一大口,伸手在女郎的屁股上麵狠狠摸了一把:“寶貝兒,今晚來我的房間啊……”
女郎媚眼如絲的與他調情,台下眾人也早就因為她這個奇異的開啤酒的動作而沸騰了!
這樣的尤物,百年也難得一遇啊!
今天晚上,她注定是最受男人追捧的寵兒了。
夏桑榆在一旁看得瞠目結舌,我的個天呐,這鋼管女郎是從哪裏找來的?那地方居然能開啟啤酒蓋兒?
怔了片刻,猛然想起今天晚上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急忙轉過身,往主堡那邊走去。
沒走幾步,突然從斜刺裏竄出一人,一伸手就拽住了她的胳膊:“麻田也香!”
她看清楚來人,頓時有些心虛起來:“拓,拓哉少爺?”
“麻田也香,我的心怡呢?那個老混蛋把我的心怡藏哪兒去了?”
千野拓哉緊緊揪住她的胳膊,急聲又道:“傭人說我的心怡嫁給那個老混蛋了?是真的嗎?麻田也香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快點告訴我,我的心怡她沒有嫁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