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 以一敵二
徐豹一臉驚奇的看著覓靈彩蝶：「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它這幅模樣。」
「那肯定是聞到極品寶貝了！」高策滿是褶皺的老臉好似也舒展開來，看向郭凡的表情一臉諂媚：
「物華珍寶，有德者居之，郭盟主天賦異稟，正是那命中注定之人！」
「小老兒在此先行恭賀了！」
「可是……」徐豹掃視四方，眼泛茫然：
「這裡哪有什麼寶貝？」
確實。
這裡空空如也，地上的屍首也已清理乾淨，顯然並無吸引靈蝶之物。
或者有，但並沒有讓它如此興奮！
此時的覓靈彩蝶，就如一隻無頭蒼蠅，來回上下翻飛，七彩虹霞當空不停閃爍。
時而前移，時而後撤，尖細的口腔甚至發出急促的『吱吱』之聲。
雖然極其亢奮，卻漫無目的。
郭凡搖了搖頭，見一時半后沒有結果，開始清理面前的東西。
太玄寶丹的名號，他也曾聽聞，據聞服一粒，可延壽三十年。
雖然藥效遞減，但最多可延壽一個甲子。
也就是六十年！
眾所周知。
天地間最為罕見的靈藥，不是用來增進修為，也不是能療傷治病。
而是延長壽命！
對於某些壽數將至的人來說，只要能繼續活在，無論多大代價，他們都願意付出。
就算是通玄高人，也不能免俗。
「嘩啦啦……」
輕輕搖晃手中的紫金葫蘆，清脆悅耳的碰撞聲當即沒入雙耳。
「啵！」
打開葫蘆嘴，九粒通體滾圓、內蘊金光、大如明珠的靈丹入目。
更有一縷清香飄出。
只是輕輕一嗅，就讓人渾身舒暢，肉身、心神如沐溫泉之中。
好東西！
郭凡眼神閃動片刻，這才緩緩收起葫蘆，看向場中的其他東西。
除了太玄寶丹，地魔真人作為身懷異術的頂尖高手，收穫同樣不菲。
只可惜。
苦恨年年壓金線，為他人做嫁衣裳。
首先入目的是兩柄彎刀。
刀刃鋒利，靈性十足。
兩刀刀柄內藏玄妙，彼此往中間一合，更是能成一件奇形兵刃。
朝前輕輕一揮，寒芒外放，丈許之地無聲無息裂開一道裂縫。
寶兵！
當不亞於雲龍刀！
放下彎刀，郭凡的目光落在十幾片巴掌大小的漆黑鐵片之上。
這鐵片入手冰涼，極其沉重，表面坑坑窪窪，好似未曾鍛造好的廢鐵。
但地魔真人這等高手，寧願帶著如此沉重之物，竟也不捨得丟棄，顯然另藏玄機。
至少……
以郭凡現今的實力，竟是捏不動這些鐵片！
另有內丹數枚，靈藥十餘株，不知名彩玉幾枚，和一本完整的功法秘籍。
四合印！
一種以手印外感天地元氣、內接精氣元神的功法，威力不凡。
與九字真言、易經洗髓經，倒是有共通之處。
「呼……」
放下手上的東西，郭凡輕輕吐氣，眼神中竟是浮現一絲迷茫。
功法、靈藥、寶兵，如今他已經盡數在手，只要有足夠的時間，打開眉心祖竅當無問題。」
就算是一窺通玄，也能十拿九穩！
若是此時尋地隱匿起來，默默修鍊的話，大成出關豈不橫行？
雖說有劍谷的威脅高懸頭頂，但雁山山脈地勢廣闊，核心區域猶是禁區。
以自己的修為躲在裡面，藏個幾十年毫無問題！
念頭轉動，他眼中也露出些許退縮。
不……
天象無形，大道無名，持一正道，內體本性。
我之本性當無懼無悔，向死求生！
這念頭來的古怪。
「唰！」
郭凡雙眼一亮，識海刀意升騰，猛然斬落：
「心魔，竟想亂我心志！」
「劍谷底蘊深厚人才輩出，若想無敵，就算成就了通玄，又能如何？」
「通玄也有強弱，而且誰又能肯定，劍谷之中沒有那通玄以上的存在？」
「一味苦修，只會消磨意志，豈是證道之想？」
「若真是此行不成，再行退走還有時間，豈能連嘗試的勇氣都沒有？」
他意念錚錚，殺意滔滔，一時間周遭勁氣狂卷，周遭百米突起狂風。
「前輩！」徐豹面色大變，急急高吼。
「禁聲！」郭凡面色一肅。
他曾聽妙真所言，習武之人一旦修為有成，意念能夠外感天地，就容易滋生心魔。
心魔惑心，輕則讓人意志消沉，重則能讓人走火入魔、身死魂消。
至於心魔從何而來，無人知曉。
但定然是人心雜念引動了天地間的某些存在，讓它們得以乘機而入。
只要意念堅定，就無需畏懼。
他現在境界不足，即使有雜念，估計也引不動外魔，因而心緒瞬間一定。
不過斬去心魔，意念也因此一清。
不止念頭變的通透，甚至能隱約察覺到眉心祖竅的希望跳動。
同時……
也想通了某個問題。
「唰！」
郭凡身軀一晃，瞬間出現在覓靈彩蝶附近。
定睛看去，這靈蝶不時飛撲，但多是靠近地面裂縫，來回盤旋。
片刻后才會變換身形，另尋位置。
無一例外，它只會在地面有著縫隙的地方駐留，好似輕嗅什麼。
果然如此！
郭凡垂首，看向地面，同時微微眯眼，高抬右足狠狠朝下踏去。
「轟……」
「咔嚓！」
磅礴巨力落下，大地瘋狂顫抖，一道道猙獰裂縫也顯露出來。
「唰！」
覓靈彩蝶果真身法一變，朝著那裂縫撲去，且不停的朝下試探。
「在下面。」徐豹雙眼一亮：
「小七感應的靈物，在這大地下面。」
「不錯。」郭凡點頭。
他眼神閃動，輕輕扭了扭脖頸，身軀就如吹了氣般膨脹開來。
眨眼間，就化作一尊筋肉虯結的丈許巨人。
威風凜凜，如巨靈神降世！
「喝！」郭凡開口悶喝，同時雙手朝下一伸，彎腰探入裂縫之中。
他大手如簸箕、五指似棍棒，手臂青筋一鼓，巨力悍然湧現，沖向裂縫兩側山石。
「咔嚓嚓……」
地面上的裂縫，以他所在的位置為核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
方圓百米內的地面，都為之顫抖起來。
「開！」
郭凡低吼，雙手左右發力猛然一拉，就如撕扯布帛，陡然撕裂地面。
「吱吱……」覓靈彩蝶的叫聲越發急促。
若非下方不時的有岩石滾落，它怕是早就迫不及待飛入地底。
「小傢伙，別心急。」郭凡朗笑，大手一伸，一手握住靈蝶，一手握住雲龍刀。
同時吼道：
「隨我一起下去！」
聲音未落，他那龐大的身軀已是高高躍起，身軀當空倒轉過來，護身勁氣飛速旋轉，如同一個巨錐，朝著地底狠狠扎去。
「彭！」
「轟隆……」
「轟隆隆……」
沉悶有力的迴響，傳遍里許之地，小半山腰，都感受到這股震顫。
山岩之中。
一抹暗紅火光在前閃動，不停融化山岩，剛猛勁力緊隨其後，轟碎山石。
朝下瘋狂突進！
…………
山體內部，有著一個巨大的廣場。
廣場半截已經坍塌，但剩下的位置，依舊可輕鬆容納近萬人。
此時，廣場上只有三人，其中一人更是早早後退，緊貼山壁。
但即使如此。
在兩人彼此氣息的交鋒碰撞之下，此地竟依舊顯得有些逼仄。
無數蛇蟲鼠蟻，瘋狂朝遠處退縮。
在氣息交鋒的正中，有著一面玉璧，玉璧三尺來長，外放朦朦清光，極為神異。
這玉璧完整無暇，渾然天成，但內里卻偏偏有著兩柄尺許小劍。
小劍一黑一白，就如琥珀中的草蟲，一動不動，在通透玉璧中清晰可辯。
「慕容兄。」兩人中，一人鷹眼勾鼻、面色陰冷，身著劍谷服飾，腰懸寶劍。
那寶劍鋒芒未露，不知詳情，但劍鞘卻是精美華麗，奢侈驚人。
他目視對方，語聲緩慢而又凝重：
「你已經有了七夕劍，且早就心血相連，又何必再與杜某爭這雙劍？」
「不然。」對面那人搖頭。
此人身材消瘦、手臂奇長，穿著打扮平平無奇，唯有雙眼隱含鋒芒。
在他的背上，有著七柄帶鞘長劍，依序成扇形展開，殊為獨特。
正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劍道高手、散修奇人，萬劍尊慕容烈。
他目視對方，慢聲道：「在下山野閑人，身無寸銀，能得寶劍的機會可謂千載難逢，自是不會錯過。」
「倒是游兄，你身為劍谷高手，更有先輩高人在，想要什麼伸手就來，又何必為一外物與在下生死相搏？」
以萬劍尊慕容烈的行事作風，對手若是換做他人，怕早就一劍斬去。
但對方不行！
游無傷是劍谷高手，與他一樣開了眉心祖竅，而且還是某位通玄高人的血脈。
若非無法可想，他甚至都不願與對方發生爭執。
「外物？」游無傷輕輕搖頭：
「這黑白雙劍鋒芒銳利，又被封在玉石之中，即使隔了一千多年依舊不損靈性。」
「最差，也是最上品的寶兵，蘊養一二，甚至成那靈器也說不定。」
「這等東西，就算是通玄高人，怕也不願錯過！」
「唔……」慕容烈眯眼，劍意涌動：
「看樣子，游兄是一定要與在下爭了？」
「游某也不想。」游無傷嘆了口氣，面色不變，腰間長劍卻已輕顫：
「慕容兄若是願意退出的話，游某欠你一個人情，以後定有回報。」
「如何？」
「呵呵……」慕容烈輕笑：
「游兄的好意，在下心領了，久聞劍谷的子午御神劍玄妙莫測，今日正要領教！」
「好說，好說。」游無傷雙眼微眯，慢聲開口：
「慕容兄的萬劍訣搭配七夕劍，同樣是江湖一絕，游某心慕已久。」
「咔嚓嚓……」
裂響聲傳來，卻非兩人動的手。
「嘩啦……」
上方。
碎石跌落，山石顫抖，整個地底廣場，似乎也開始晃動起來。
「地震了？」遠處的劍谷弟子面色發白，急急道：
「師叔小心，上面似乎有些不對勁，我這就傳訊讓其他人過來！」
「錚！」
劍氣錚鳴。
不見萬劍尊慕容烈如何動手，數道劍氣已是朝著劍谷弟子剿殺過去。
「何必？」游無傷屈指輕彈，罡勁爆發，於半空中把劍氣盡數攔截。
他目視對方，對上方山石震蕩渾不在意，道：
「若慕容兄真的畏懼劍谷，倒不如把東西讓與游某，你我皆大歡喜。」
慕容烈同樣眼神定睛，不為山體震蕩所動，開口道：「別的東西都能讓，唯獨劍，不能讓！」
「好！」游無傷大聲叫好：
「不愧是同道中人，今日若閣下未死，游某不介意多你一個朋友。」
「彼此彼此。」慕容烈面色淡然，但身周已是悄無聲息浮現數道劍氣。
劍氣繞身遊走，速度越來越快，凌厲劍意更是鋪天蓋地湧來。
「萬劍訣！」游無傷深吸一口氣，單手按在劍柄，眼中隱泛神光：
「百年前的萬劍老人，自創此功后，自此橫行通玄之下十餘年，但最終還是敗在劍谷門下。」
「今日……」
「游某正要再現先輩當年之景！」
「轟……」他話音未落，上方山石突然坍塌，無數碎石四下飆射。
「錚！」
長劍出鞘。
霎時間，日月顯形，陰陽交替，玄妙劍意裹挾劍光橫掃四方。
子午御神劍！
子午之時，乃陰陽交匯之際，也是天地陰陽氣息最為明顯的時候。
號稱時之尊、辰至貴。
此劍更是以神御劍，心動劍隨，能剛陽浩大，更能至微至妙。
劍光一出，游無傷身周當即一空，就算上方山岩如何跌落也是不近一丈之內。
而慕容烈則是身軀不動，七夕劍也未曾出鞘，但無數劍氣已是籠罩周遭。
任憑山石跌落，無不絞碎震飛。
兩人都沒有立即動手，而是眼神一跳，同時抬頭朝著側上方看去。
「彭！」
一塊巨大的山石猛然砸落下來。
緊隨其後的，則是一個手持丈許長刀的壯碩男子，翻滾落地。
「當……」
郭凡手柱雲龍刀，刀柄碰撞地面，發出悠揚之聲。
同時他大手一伸，覓靈彩蝶一閃而出，急急飛到廣場的角落。
「有人。」郭凡掃眼場中兩人，目光落在那玉璧黑白雙劍之上。
面上當即露出輕笑：
「果然，此地有寶！」
聲音未落，他已邁開大步，無視兩為開了眉心祖竅的高手存在，大手一伸就朝著玉璧抓去。
「好膽！」
「住手！」
場中兩人低吼。
游無傷雙眼一亮，一道刺目劍光如裂天地，筆直斬向郭凡手腕。
慕容烈劍訣一起，滔滔劍氣奔涌而來，如同海潮，無窮無盡。
「好！」郭凡雙眼一睜。
他身軀輕晃，周身閃爍玄黑光芒，護身罡勁更是籠罩丈許之地。
「嚓……」
「叮叮噹噹……」
游無傷的劍光撕裂罡勁，斬在郭凡手腕，卻是勁力無幾被輕易震散。
慕容烈的劍氣滔滔不絕，不停衝擊著罡勁，也讓他不得不停步。
「好劍法！」郭凡陰陰獰笑，眼眸漆黑，身上烈火袈裟如同火焰狂舞：
「不過，如果你們以為這樣就能攔住郭某的話，那就太過天真了！」
「他是郭凡！」突然，遠處傳來一聲大喊，卻是那被人無視的劍谷弟子。
他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郭凡，眼露駭然和不可置信，再次開口道：
「他是武盟盟主郭凡！」
「武盟盟主？」
「郭凡？」
游無傷、慕容烈對視一眼，都先是迷茫，隨即眼眸就是一縮。
那個雁門郡的武盟，盟主年紀不大，據聞天賦不錯，已成先天罡氣。
竟然是他！
能在兩人的圍攻下巋然不動，此子的天賦，豈是所謂的不錯？
簡直就是駭人聽聞！
「不錯。」郭凡冷笑：
「正是郭某，所以這裡的東西，現在是我的了！」
他話音未落，大手再次伸手，鬼爪成型，徑自扣向那無暇玉璧。
其做法之強勢，也讓另外兩人面色一寒。
就算你修為不弱，如此小覷他人，真當我等都是泥捏的不成？
我等可是祖竅高手！
「嗚……」
陰風呼嘯，瞬息而至。
「休想！」慕容烈率先出手，劍訣一引，背後七夕劍接連而出。
七夕劍不是一把劍，而是七把，是一套，且每一柄都是寶兵。
七劍遊走，劍氣森然，劍未至，劍氣就已先行刺破那漆黑鬼爪。
游無傷一聲不吭，他的身形卻突兀消失不見，閃現在玉璧不遠。
「滾開！」郭凡雙眼一睜，張口怒吼，丈許雲龍刀爆斬無數刀光，轟向游無傷。
同時大手一揮，烈火凝集，七煞離火訣五獄劍勢直奔慕容烈。
而他自己，則仗著護身罡勁、玄武霸體橫衝直撞，猛撲玉璧。
「休想！」
另外兩其聲低喝。
場中劍光、劍氣當即暴漲，在轟碎攻勢之餘，也朝著郭凡衝來。
「轟隆隆……」
如同悶雷般的轟鳴聲不絕於耳。
三人同時撞在一起。
霎時間，刀光劍影紛飛不止，流光閃爍，無數道虛影難分難解。
「痛快！」郭凡仰天長嘯，持刀橫衝直撞，刀光狂掃，豪情四溢。
他眼眸漆黑，隱泛映心鏡。
即使周遭氣機涌動如潮，劍氣、劍光閃動不休，依舊能掌控全場。
再加上無數次的廝殺經驗，這讓他比其他人更能把握住機會。
雲龍刀時而輕挑，時而斬擊，時而橫掃，一舉一動看似平平無奇，卻無不妙到毫巔。
烈焰刀、魔刀交錯相融，漸成混一，竟是越打越強，越斗越猛。
起初。
三人各不一心，彼此拚鬥，見到有人露出破綻，定然一起攻上。
而今。
面對威勢越發強盛的郭凡，游無傷、慕容烈竟是下意識的聯起手來。
劍光爍爍，直逼一人。
「好！」面對此情此景，殺機臨身，肉身緊繃，郭凡竟是不怒反笑：
「這樣才夠味！」
長嘯聲中，腰間的養鬼罐冒出泊泊黑煙，無數鬼爪咆哮而出。
「彭！」
大地一震。
郭凡身軀暴漲，化作丈許之大，如巨靈神揮舞長刀，狠劈兩人。
雲龍九現！
如意天魔斬！
烈焰刀！
九幽鬼爪！
七煞離火訣！
時不時的，還有九字真言浮現，霸拳、殺拳轟出。
依仗著玄武真身、烈焰袈裟、護身罡勁，郭凡幾乎不怎麼閃避。
各種奇功妙法接連施展，有著映心鏡之助，單人獨斗兩大祖竅高手，竟是絲毫不落下風。
甚至……
逼得他們多次自保！
「給我過來！」
高處黑煙涌動，丈許鬼爪破空而出，隔空抓向那藏有寶劍的玉璧。
「休想！」游無傷低喝，數道劍光電閃而出，成巨網罩向鬼爪。
一旁得慕容烈則趁機猛攻，七夕劍瘋狂攢射，逼得郭凡不能寸進。
「咔嚓……」
裂響聲傳來，三人眼眉同時一跳。
卻是那玉石遭勁氣波及，早就不堪，此即被鬼爪一握，再也堅持不住，當即碎裂開來。
一黑一白兩柄寶劍，噹啷墜地。
劍刃與石面相撞，白劍劍身陡起些許火星，崩散處，四周岩石消融。
黑劍則外溢些許劍氣，方圓丈許之地，劍氣遊走，山岩無聲開裂。
其本身之威，竟已不亞先天高手！
「呼……」
場中呼吸猛然一滯。
「給我滾開！」郭凡陡然大吼，同時雙手一搓，三百餘道刀罡爆斬而出。
異術！
白虎星宿戮神刀罡！
同時雲龍刀狂飆如龍，九道漆黑刀芒斬出，橫掠前方百米之地。
魔刀！
同樣引動煞氣，化為異術。
「天元無極！」慕容烈聲音肅穆，七夕劍繞身一轉，竟是化作一面圓鏡，攔在身前。
刀罡、刀芒與之一撞，竟是彼此暴碎。
「陰陽劍雷！」游無傷長劍一抖，身前雷球閃爍，如劍芒湧現。
與漫天刀影一撞，無窮雷光幾乎覆蓋了整個廣場。
「去！」
兩人同時低喝。
充塞天地的劍意匯成海浪，轟然沖向郭凡。
「轟隆隆……」
郭凡雙手持刀，雲龍刀在身前斬出無數層刀幕，才強強守住自身。
但也不得不連連倒退，幾個呼吸后才停下腳步。
再看場中。
人影全無，就連那黑白雙劍也已被人帶走，就不知兩人各自搶了哪一柄？還是被一人帶走？
「哼！」郭凡冷哼。
「前輩。」上方，徐豹從洞口中一躍而下：
「您沒事吧？」
「當然沒事！」高策一巴掌扇在自家徒弟頭上，隨即諂媚一笑：
「郭盟主大展神威，以一敵二，竟是能逼走萬劍尊和游無傷兩大祖竅高手。」
「真是可喜可賀！」
「只可惜。」
話音落下，他又是輕輕一嘆：「那兩柄寶劍，被他們給偷走了。」
「按本事，應該是郭盟主您的才是！」
「你這樣認為？」郭凡側首看去，臉色出乎意料的平靜。
「難道不是嗎？」高策一臉愕然。
「當然不是！」徐豹翻了翻白眼，道：
「吸引小七的東西，根本就不是那兩柄劍，而是在這人身上才對！」
他身上一指，高策側首看去，就見那覓靈彩蝶落在一具屍骨頭頂，雙翅顫抖，好似在急速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