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一百八十八章 劉家的最後反擊
“我倒是不擔心,這不是有胡老將軍在嗎?”呂行撿起來一塊石頭,微微用力,將石頭化成粉末,手心處隻留下一個大米粒大小的透明石頭。
這就是元精石。雖然很小,那靈氣甚至不夠一次呼吸的,可架不住這裏漫山遍野,整個地下都是。
胡老將軍激動的將元精石拿在手中,仔細觀摩:“的確是元精石,竟然如此精純。若是能夠將這裏完全開發,我們有信心能夠保住帝國一半的百姓。”
這不是寶貝,而是活下去的良藥。沒有人知道領導層已經焦頭爛額,氣氛前所未有的壓抑。
“老將軍,便太為難自己,這一次的浩劫比曆史上任何一次都要強大,保證自己活著便很不容易了。”呂行淡淡回應。
胡老將軍心情壓抑,他能夠聽出來呂行這句話的意思,這是讓他自保,而不是逞能去保護其他人。
“呂少爺,那以你的判斷,這一次浩劫過後,還會剩下什麽?我們的判斷是,九州能夠保住,可是卻會殘破。十萬億百姓,隻怕要死亡一半,甚至更多。”
在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胡老將軍的眼睛是紅的。
那是生命,也是帝國繁衍生息數百年的成果。他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卻改變不了。身為守護者,卻做不到。
“一半的可能性是九州滅亡,就算僥幸存下來,普通人也不可能幸免下來。”呂行歎息一聲,朝著一旁盛開的鮮花走去。
胡老將軍呆愣了許久,這番話太有殺傷力了,也和他們的預估相差太大。可是這話是從呂行的口中說出來的,他不得不相信。
“到時候還請呂前輩出手幫忙。”胡老將軍對呂行敬了一個大禮。
“老將軍別為難我,我自保都難,我江北數十萬人,我也無可奈何。”呂行無力的搖了搖頭。
胡老將軍苦澀一笑,是啊,都逼迫的呂行開發元精石了,可不是到了生死關頭嗎?
“那可有一線希望?九州重寶聚合到一處,總是可以保住帝國,留下一些火種的吧。”老將軍顫抖著說。
“應該可以,可是我總覺得重寶會出問題。”呂行說道。
他和胡老將軍想的問題不一樣,他在想,張老板背後的人是在五年前開發,到底是那個時候才發現元精石的存在,還是早在五年之前,便知道浩劫將會到來,而提前做準備呢?
如果是後者,那這一方勢力就太可怕了,很可能如同無名少年所說的那樣,這一方勢力來自於地球之外。
山路上,趙一涵出現,強行拉著楊墨的手,下山拍戲去。
在另外一個村子裏麵,劉希將自己家族所有財富都交了出去,等待著麵前之人回應。
“你要對付的人不是小人物,是江北來的。不過,此人太囂張,完全不將我們燕州武道放在眼中。這筆錢我收下了,明天我會親自將人頭送到你家門口。”對麵的黑麵人說道。
聞言,劉希這才鬆了一口氣,連連感謝。
眼前之人,是他最後的希望了,為了請此人幫忙,他將自己的全部財產都拿了出來,他在做最後一搏。
這不僅僅是要報仇,而是在保命。官府大樓發生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他非常害怕,呂行會報複自己,滅了自己全家。
保住自己的命,保住全家命的最好辦法,便是讓呂行去死。
呂行被趙一涵拉著拍了一整天的戲,到了晚上都被強行加班趕進度,陳湘在一旁做副手,兢兢業業,一絲不苟。
“你們要好好跟著師父學習,以後你們便是和師父一樣,飛天遁地,眾生膜拜。如果你們學習不好,就得和這個家夥一樣,大晚上還得加班拍戲,後半夜還要被人潛規則。”張師道帶著一群徒弟走過,指指點點。
幾個小孩子同情的看著呂行,一個男人被潛規則,真是可悲。
“你這是要做什麽?”呂行隔空喊話。
“帶著弟子們上山打獵。”張師道頭也不回的說道。
一群弟子信心滿滿,手中拿著武器,精神抖索。
王鎮長都快要哭了,這是什麽老板啊?一個混成了孩子王,一個在拍戲。你身價上萬億,還需要拍戲來賺錢嗎?
他最擔心的還是大晚上帶著孩子上山,真的沒有危險嗎?
呂行被拉著拍戲到半夜,才被放了回去,美美的睡了一覺。
清晨,又是被一陣嘈雜聲音所驚醒的,房間外麵,有人在大聲咆哮。
這讓呂行很是惱火,就不能夠讓人好好睡一覺嗎?
推開門走出去,便看到一個人黑臉人正在院子裏麵咆哮。
“呂哥,這個家夥來殺你的。”陳燁走過來解釋。
他感覺自從認識呂行之後,自己的三觀都被顛倒了。這兩天,每一個來找呂行的人都非常奇葩。那兩個小孩夠奇葩的了,這個更加奇葩。
大清早找上門來,是為了殺人。這是腦袋有毛病吧,殺人不應該是趁著夜晚偷偷摸摸的嗎?你要不要再高調一點?
呂澤於欣等人更是都在忙碌著自己的事情,完全不理會。
最尷尬的還是黑臉人,他氣勢洶洶而來,被一群人給無視了。是老子拿不動刀了,還是你們太飄了?
“你就是呂老板?老子來取你的命!”黑臉人瞪著呂行。
不理會我沒關係,一會人頭落地,保證嚇得你們尿褲子。
“一邊去,沒時間哄孩子玩。”呂行回應了一聲,朝著外麵的餐廳走去。
陳燁跟隨在呂行的身後,一陣暈乎乎的。
“嗬嗬,你倒是很狂,不愧是從江北走出來的。今天落在老子手裏,算你倒黴。”黑臉人冷哼一聲,手中大刀便舞動起來。
大刀足足有兩米長短,舞動起來,帶著陣陣罡風。不遠處的楊樹承受不住,樹葉齊刷刷掉落。
“這是誰家的孩子啊,大清早跑到這裏來,是要找本座拜師的嗎?”
街道上,張師道和他的弟子們一同走來,每個人的肩膀上都扛著野味。有兔子野雞還有野豬和麅子。
家長們見到自己的孩子安全歸來,也都放下心來,回家忙碌去。
“你管誰叫孩子呢?我看你是想死!”黑臉人扭過頭去,惡狠狠的看著張師道。
他要用眼神將這個家夥嚇尿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