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五十九章 切磋三招
白恒淡淡一笑:“呂行先生,我們沒什麽需要解釋的,隻是不知道你想要什麽樣的說法呢?”
“很簡單,武者之間的情誼都是打出來的。我也不為難你們,我和諸位先生切磋三招如何?你們可以一起上,也可以輪流著來。”呂行的目光掃過幾個人的臉頰。
“好,既然呂行先生如此無視我們,這三招我們接下來了,兄弟們,我們一起來領教一下,呂行先生手中武器的強大。”一個中年大漢站出來。
“好,那我們就一起吧。呂行先生盡管出手,我們幾人接下便是了。”白恒上前一步。
其他人各自拉開距離,做好應戰的準備。
“好!各位果然都是坐鎮一方的強者,就是爽快,接招吧!”
不再多言,手中長鞭蔓延,火焰迎風呼嘯,抽打過去。
“破!”
幾個人同時捏動法決,進行防禦。
長鞭落下,白恒退後一步,渾身顫抖。
一招,他連一招都沒有接下來,看著呂行的眼中充滿了驚駭。
其他人尚且能夠抵擋,隻是用盡了全部手段。
太陽精火果然強大,若是漫天焚燒,隻怕地球上沒有什麽能夠將其消滅。
不過,他們對於太陽精火的威力也有了判斷。至少,他們能夠抵禦的了,呂行就算掌控了太陽精火,也不是無敵的。
“這一鞭子,我隻是用了一層的威力,這一次,我要用五層!”
長鞭怒吼,神龍擺尾。空氣中有火花閃現,好似繁星點綴。
幾個人同時抽了抽嘴角,麵色難堪。他們用盡全力抵擋下來的,竟然隻是一層的力量,還有比這更加打臉的嗎?
他們也不認為呂行是在說謊,是真是假,接下來便可以斷定。
當看到長鞭落下之後,幾個人紛紛拿出來殺手鐧,進行防禦。
啪!
所有人齊刷刷後退一步,體內氣血翻湧。
白恒摔倒在地上,他的胸膛上有一道長長的鞭痕。
“諸位小心了,這一次,我可要用全力了。”
呂行郎笑一聲,手中長鞭變成一根細線,金黃色一條,陽光之下,肉眼難辨。
遠處的幾個老者也都動容,盯著這條細線,他們在思索,如果這道鞭子朝著他們抽打過來,他們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才能夠抵擋。
鞭子沒有任何花樣,依舊是直直的抽打下來。可就是這樣一根細線,讓幾個人感覺到了生死危機。
腦海中同時生出來一個念頭,這一鞭子若是落下來,很可能會橫屍當場。
有人當機立斷,直接咬破自己的舌尖。
白恒身後的影子,也緩緩移到了他的身前。
啪!
一聲脆響,所有人齊刷刷的飛了出去,所有人的身上都留下一道鞭痕。白恒沒有受傷,可是卻滿頭大汗,嘴唇幹裂。
當鞭子散去的時候,他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剛才鞭子落下的時候,並沒有抽打在他的身上,可是卻讓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機。
“看來幾位是瞧不起我呂行啊,不肯用出全力來,讓我討了便宜。”呂行收回鞭子,淡淡開口。
“嗬嗬,是呂行先生太強,我們這些人聯手都不是你的對手,真是慚愧。”
幾個人站起身來,對著呂行齊齊一拜。
他們還想著,趁著這個機會聯手滅了呂行呢,事實證明,他們太過於異想天開了。
隻是一根鞭子,便讓他們無力抵擋,更加強大的穿心劍還沒有用出來呢。
呂行的身上還有多少法寶,他們也不清楚。
天地棺,都是天地棺!隨身帶著寶藏的人,招惹不起啊。
他們依舊認為,呂行身上如此多的寶貝,都是因為天地棺。
幾個老者看著呂行,也是羨慕嫉妒恨。若是太陽精火在他們手中,他們絕對不會如此利用,必然會想盡辦法讓其發揮更大的威力。
奈何,他們隻能眼熱。
要不要出手搶奪天地棺呢?能夠搶奪到手中來嗎?幾個人心中泛起了嘀咕。
“是諸位承讓,我隻是贏的僥幸而已。如今是楚州地下寶物重新現世的時候,這和尋常寶物不同,這是鎮華夏九州的寶貝。接下來,我還希望,我們能夠聯手合作。畢竟,切磋過了,我們也算是朋友。”呂行說道。
“閣下說的是,切磋過了就是朋友,我們應該聯手,讓寶物重新現世。”眾人異口同聲。
呂行的話讓他們鬆了一口氣,若是呂行不敢罷休,他們也隻有跑路的份。這裏強者如雲,可若是讓這些人幫助他們,也不現實。
而眼下,獲得流沙中的寶貝才更重要,這可是鎮九州之物,比天地棺隻強不弱。
誰若是能夠弄到手中,便會在浩劫中活下去。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在下還有事情,就先告辭。”呂行說道。
告辭?你要去哪裏?難道說你不想要九州內的寶貝了?縱然你體內的寶貝很多,可是誰會嫌棄寶貝多呢?
能夠鎮華夏九州,這一定是超聖器一樣的存在,很可能還是神器呢。
沒有人會不動心,難道說有仇家找上門來了?
眾人看向了四周,一定是有更強大的人來了,將呂行嚇得想要跑路。
一定是這樣的!
幾個老者雙眼微眯,在考慮要不要先下手為強。
“少爺,我們要去哪裏呢?”白蕊辰詢問。
“進入到流沙中去。”呂行回應。
火焰再現,在流沙中開辟出來一條通道。
呂行率先踏入,白蕊辰等人又驚又喜,緊隨其後。
傳說中,非大能者,是無法踏入到流沙中的。他們也從未想過,踏入一步。
不僅僅是他們,其他人也不曾想過。想要搶奪寶貝,也得等流沙安靜下來的時候。
看著呂行等人的身影消失在流沙中,所有人一同抽了抽嘴角。這特麽的,思維跟不上別人的實力啊。可是呂行是怎麽做到的呢?
“天地棺也無法護得住他,就算他身上有眾多寶貝,也護不住這麽多人。流沙的狂暴期才剛剛開始,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隻會越發猛烈。”
“連這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果然是一個毛孩子。”
“這樣的強者白白犧牲,是我華夏的損失啊。”
一群人陰陽怪氣的笑著。沒有人相信呂行能夠從流沙內走出來。或許有人可以,但是呂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