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百八十九章 逼宮
逼宮!
看著這些人,徐慧想到了這兩個字。這是很多導演都麵臨過的問題,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也會麵對這樣的情況。
她淡笑著開口:“大家都是朋友,接下來也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的合作,有什麽話,不如直說。”
眾人對視一眼,最後一個漂亮的女生站出來,鄭重說道:“導演,我們一致請求,替換掉男主角!”
其他人一同點頭,表明自己的態度。
王大年和徐慧同時歉意的看了一眼呂行,不知道呂行會不會多想,認為是他們兩個人慫恿的。
“為什麽要替換掉我?”呂行笑著詢問。
他雖然不想出演什麽電視劇,但是有人想要替換掉自己,那也是不行的。他可以自己選擇退出,而不能是這樣被人趕走。
“呂行先生,您沒有出演過任何作品,甚至不是娛樂圈之中的人,我沒有說錯吧?”男生反問道。
“是的,我從來都沒有接觸過。”呂行點頭。
“那我們這部劇的投資人是你的妹妹吧?並且還是個異姓妹妹?”有一個女生掃了一眼呂行。
“也的確是這樣。”呂行如實相告。
這不是見不得人的秘密,他也不需要隱瞞什麽。
一片唏噓聲音,承認的這麽大方,臉皮可真是厚啊。也不為自己辯解一下,看起來借著女人上位,還挺享受的呢。
“那還有什麽好說的呢?你不會演戲,是帶資進組,有什麽資格出演男主角?你這種行為,不但不會讓你成名,還會毀了這部戲,毀了我們所有人的努力。”男生大聲嗬斥,顯得有些激動。
他在這部戲中,是一個很重要的配角,對這部戲寄托了厚望。現在卻得知這樣的真相,如何不憤怒?
“就因為我沒有演過戲,便不能夠駕馭,一定會將這部戲毀掉嗎?我現在便可以告訴大家,既然我選擇站在男主角的這個位置上,便一定會比所有人表現的更好。”呂行的話語很肯定。
他沒有接觸的東西多了,可是隻要他願意,便一定能夠做好。不為別的,隻是因為他在這個世界上活了足足一萬年!
一萬年隱藏在都市之中,都沒有人能夠發現他,若論演技,那些得了大滿貫的影帝,也是沒有辦法和他相比的。
“說大話誰都會,你覺得你說這話我們便會相信嗎?”眾人嗤之以鼻。
“我強烈建議換掉男主角,絕對不能夠讓一塊臭肉毀了一鍋湯。”
“這是我人生之中的第一部戲,雖然隻是一個小配角,可是我日夜熟讀劇本,研究人物設定。我不想第一部戲,便被人詬病。”
“為了出演這部戲,我可是推辭掉了一部戲的男主角呢,就是看好了這部戲的潛力。現在這種情況,不是害我嗎?”
眾人七嘴八舌的,喋喋不休,非要徐慧二人給所有人一個說法。
就連遊輪的工作人員也跟著竊竊私語,作為為影視行業花錢的人,他們也最討厭這種帶資進組的人。
“大家安靜。我理解你們的擔憂,但是我比你們更加在意我的作品,我是不會拿自己的時間和作品開玩笑的。既然選擇了呂行先生,那便是因為呂行先生能夠勝任這個角色。”
最後,還是徐慧的聲音讓現場安靜了下來。
“他如何勝任?難道僅僅憑借一張臉嗎?”人群之中,有人高喊。
“當然不是,我們選人都是有要求的。我也可以在這裏告訴你們,呂行先生的演技,不會差於你們任何一個人。並且,他還有一項你們所有人都做不到的技能,飛天遁地!”
王大年擲地有聲,在說出飛天遁地四個字的時候,聲音都跟著顫抖起來。
呂行無奈的揉了揉額頭,這話聽起來像是神棍一樣。
眾人也被王大年的話給說的愣住了,這是老糊塗了嗎?竟然還相信飛天遁地這樣的鬼話?
若是有人會飛天遁地,那還要特效做什麽?找一群人在天上飛,豈不是很省錢省力?
“哈哈哈,飛天遁地,真是讓人意外啊。”
突然間,人群之中傳來了大笑聲,陳木一身華麗的衣衫走了過來,燈光照耀在身上,襯托著整個人光彩熠熠,意氣風發。
他早就到來了,見到有這麽多人對呂行發難,便一直都躲在暗處,不曾現身。一直到此刻,才站出來。
“呂行,你竟然和王編說,你會飛天遁地。編造這樣的謊言,你可真的是本性不改啊……”陳木走上前來,劈頭蓋臉的對著呂行就是一通訓斥。
“陳木先生,你說呂行是本性不改是什麽意思?難道他是一個江湖騙子不成?”
有人注意到了陳木話語之中的用詞,不解的詢問。
“是不是江湖騙子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的確是一個不上進,還謊話連篇的人。”
陳木站在人群中央,高聲說道:“諸位不知道吧?呂行是我的大學同學,在學校的時候,我們兩個人的關係便非常好,經常一起玩,可以說沒有誰比我更了解他了。
可是你們想象不到,這樣的一個人,上課從來都不聽講,每天不是睡覺就是看漫畫書,就連老師都放棄了他。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考試卻從來都沒有掛科。你們覺得這是因為什麽?因為他用了不同尋常的手段!”
“天啊,竟然作弊混畢業證書,太可恨了,這對於那些認真學習的人,未免也太不公平了吧?”
“真是學校裏麵的蛀蟲,學校遇到這樣的學生,也會心痛的吧?”
有人驚呼出來,看著呂行更加的厭惡。
隻有呂行依舊麵不改色的坐在原地,悲哀的看著陳木。
“作弊?你們太小瞧我們這個同學的段位了。”陳木嗤笑一聲。
他的話,調動起來更多人的好奇心,一同盯著陳木,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語。除了作弊,還有什麽辦法讓自己不掛科嗎?難道是偷偷更改卷紙上的分數。
眾人的反應,陳木看在眼中,得意在心中。
他神秘一笑,說道:“原本我也不理解,為什麽呂行不學習,卻還能夠不掛科。直至我有一天深夜,看到他去了我們女教務處的教師公寓……從那之後,我便和他疏遠,不再做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