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百六十四章 什麽是天理?
“人人都說我呂行很殘忍,殺戮無數,連無辜的人都不肯放過。可是我卻覺得我太過仁慈了。有些人就應該斬盡殺絕,一個都不能放過。
我沒有第一時間讓你們這些人全部死掉,是我自己的過錯。”
呂行冷笑起來:“你們知道,世界上最殘忍的死法是什麽嗎?並不是古時候宮廷之中的72道極刑,而是呂太後創造出來的人彘。”
兩個人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他們看不到,說不出話來,四肢也被呂行捏碎,便隻剩下耳朵還能夠聽到。
這一刻,他們寧願什麽都聽不到,那樣還不至於如此害怕。看不到呂行,可是腦海中,呂行的樣子,卻變得和死神的樣子,一摸一樣。
“慢慢折磨他們兩個人,別讓他們就這麽死掉了。”兩秒鍾後,呂行拍了拍手,對著枯木說道。
就這麽死了,太便宜這兩個人了。他們二人犯下了滔天的罪過,就應該承受著同樣的懲罰。
一直到呂行從這裏走出去,都沒有人察覺到屋子裏麵發生的事情。枯木像是個孩子一樣,在兩個人的身上一下下的插著,玩得不亦樂乎。
在梧桐苑的正廳之中,雙方正在對峙。
影衛一字排開,麵若冰山。相反,五先生等人卻是戰戰兢兢。
這些人太強大,又太過冷漠了。
“這位先生,請問呂行少爺什麽時候到這裏來,和我們談判呢?”五先生小聲詢問道。
“等著!”影衛隻是冷冷的回應了兩個字。
五先生很是尷尬,他好歹也是一方人物,這裏又是他的家中。
可是看著被包圍的院子,他也隻能是一聲長歎,等著便等著吧。
“你們是不是太囂張了?呂青瑤在我們的手中,這場談判我們說了算,還輪不到你們在這裏耀武揚威。”一人怒斥。
其他人也是憤憤不已。這些人太囂張了,到這裏來不低頭,竟然還擺出來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你最好安靜一點,別逼我殺你。”影衛隻是瞪了一眼那人,便讓那人嚇的縮回了脖子,不敢在言語。
這些影衛太可怕了,身上滔天的煞氣,讓整個梧桐苑都籠罩在血腥之中。
“你們是來談判的,就應該拿出來談判的態度。如果你們不想談判,便直接動手好了,就算我們所有人都要死,也要拉幾個墊背的。”
一個滿臉絡腮胡子,脾氣暴躁的人說道。
“談判?誰說我們是來談判的?一群下作的人,有資格和本座談判?”呂行暴怒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炸響。
看到呂行出現,所有人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這段時間呂行的名聲,讓他和魔鬼掛鉤。
而呂行的話,讓眾人絕望,難道他們真的抓錯人了嗎?呂行這麽不在乎呂青瑤的安危?
不會的,呂行和呂家的關係那麽好,他一定不會不在乎呂青瑤的生死,一定是在虛張聲勢。
五先生走上前來,說道:“呂行少爺,您說我們是下作的人?敢問我們下作在了哪裏?您才是真正的魔鬼吧?一人犯錯,也不至於連累全族吧?若論凶殘,我們這麽多人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一個你。”
此言一出,讓無數人沉默,雙眼通紅。他們雖然僥幸活了下來,可是他們的家人全部都死了,很多人都成了孤零零的一個。
“凶殘?你們也配?你們不過是一群上不得台麵的下作之人罷了。之前,你們不敢正麵和我對抗,便隻在我的背後對我下黑手。甚至有人連下黑手的勇氣都沒有,在得知我被重創後,試圖攻擊我江北,瓜分山水莊園。”
呂行的目光從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這些人竟然沒有一人敢於和呂行對視,要麽低下了頭,要麽挪開目光。
“今日,你們還是故技重施,不敢直接去找我,反而將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抓來,用來威脅我。真是可悲又可笑。華夏武道,竟然淪落至此,我真看不到流傳下去的希望。如果全部都是你們這一群敗類,華夏便是要滅亡了。”
呂行的聲音在眾人的耳畔回蕩,五先生等幾個自視甚高的人,紛紛低下了頭。綁架呂青瑤這種事情,他們從骨子裏麵就不讚同。
如果綁架肖豔冠那樣的強者,尚且情有可原,可偏偏綁架的是呂青瑤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實在是丟臉。
“是,呂行少爺,這件事情是我們的錯。可是逼迫我們這麽做的人是你。如果你不趕盡殺絕,我們也不會這麽做的。”五先生硬著頭皮說道。
事到如今,總歸是有人要站出來和呂行對話。
“笑話,你們對我下黑手,也是被我所逼迫的嗎?”呂行冷笑不已。
既然要掰扯出來個對錯,那就應該從源頭上尋找答案。
“我們不應該卷入到您和別人的戰鬥中,可同樣的,你也不應該連累無辜啊?我們自己的錯,我們願意承擔,你為什麽要連累我們的家人?一人做事一人當,現在不是封建社會,你憑什麽株連家人!”
有人忍不住發聲,眼中藏不住悲痛。全部都死了,他的家人全部都死了,很多都是沒有接觸過武道的普通人。
其他人也是越來越憤怒,如今的一切都是呂行逼迫的。
“好大的氣魄,我差一點以為你們都是一群敢作敢當的大英雄了呢。”
呂行冷笑不已:“動手之前,我沒有給你們自裁謝罪的機會嗎?現如今跟我講一人做事一人當?那我今日便告訴你們,那是別人的規矩,並不是我呂行的規矩。
何人招惹我,我便斬草除根,一個不留!”
“呂行,你這麽做不怕傷天理嗎?”
五先生看著呂行,嘴唇哆嗦著。他也已經無話可說了。
這三天,他想好了太多的話語,想要為這些人爭取到一線活著的希望。可是短暫的接觸之後才發現,呂行的殺意太強,根本就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
“天理?什麽是天理?”呂行仰望著天空,不去看這些人。
隻有愚蠢的人,才會相信天理,將希望寄托在上方吧?可是這上方,何曾主持過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