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二百零八章 有膽你們便進來
“呂行,本聖子不去殺你,你竟然敢來擾亂本聖子的婚禮。”江白勃然大怒。
別人在自己的婚禮上,對自己未來的妻子,送上浪漫的場景。就算是一個普通人也無法隱忍,更不要說是江白這樣的大人物了。
他從來都是萬眾矚目,被人所敬仰,在屬於自己最重要的日子裏,風頭怎麽能夠被別人所搶走?
他要走上前去,卻被肖豔冠搶先了一步。
“呂行,你到這裏來做什麽?你又弄出來這麽大的場景來做什麽?送的賀禮嗎?你是慶祝我終於嫁人了是嗎?
如果你是真心想要送賀禮的話,就請你送上一份正常的禮物,而不是這些。”
肖豔冠真氣震動,將那些蝴蝶全部驅散。
她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好殘忍,給不了她想要的,卻還要來撥動她的心房。
本來她已經決定,餘生陪伴在江白的身邊。就算不愛,也無關緊要,隻要這個人足夠優秀,足夠好,日子能夠過下去,便足夠了。可是呂行卻連這一份安靜都不願意留給她。
“我不是來送禮物的,而是來帶你回家,一個屬於我們的家。這些蝴蝶,是指引你的轎夫,這些鮮花,是為你準備的嫁衣。”
呂行一點點靠近,看著肖豔冠,深情的開口。
他承認,任何一個人都不了解他自己,不了解自己內心之中真正的感情。
有些東西,必須得依靠時間,或許淡化遺忘,或許更加濃重。
“開什麽玩笑?你有你自己所愛的人,那個人又不是我。如今,我已經有了自己所喜歡的人,你比不上他。”肖豔冠輕哼一聲。
這些年,她可不僅僅是活著,也不僅僅是在漢城的地下。至少,她知道呂行對於她和那兩位妖主的長眠之所,便是區別對待的。
江白在一旁笑得開心,怒火消散了一半。弄出來這麽大的動靜又如何?還不是被嫌棄?得不到女人的青睞,你就算是將世界變成一朵花,又能夠如何?還不是被女人拒絕?
“我不是開玩笑,我是很認真的。”
“別說那些沒用的話,如果是來祝賀的,我歡迎。如果不是,請你離開……”
不等肖豔冠將話說完,一張紅唇貼在了她的嘴巴上。
嘶!
全場一片寂靜,隻有眾人的呼吸和心跳聲還在。
呂行強吻了新娘子,這是在打江盟的耳光啊。這也太大膽,太直接了吧?
見過搶新娘,帶著新娘直接跑路的。可是卻沒有見到過這般簡單粗暴的人。
這一刻,所有人都被嚇傻了,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是真實的嗎?
孫元目瞪口呆,砸場子還可以這麽砸?
江序差一點從椅子上掉了下來.……
“你去死!”
江白隻覺得一股氣浪直衝入天靈蓋上。他瘋狂了,竟然有男人,在他的婚禮之上,強吻了他的新娘子。
好大一頂綠帽子,遮天蔽日!
他抬起了手掌,用盡了全身真氣拍打出去,他要將呂行直接撕裂。
“滾!”
蝴蝶震動翅膀,將孫元扇飛了出去,在空中盤旋許久。
“這身衣服不好,我給你準備了新的嫁衣。”
片刻之後,呂行鬆開了肖豔冠的紅唇,將她的外套,鳳冠全部都丟在了地上。
肖豔冠沒有任何抗拒,呆呆愣愣的在原地,看著呂行如此。這一刻,她的心很亂,有期待,也有害怕。
無數蝴蝶飛了過來,覆蓋肖豔冠的全身。
翩翩彩蝶做衣衫,片片花瓣成鳳冠。
“走吧,去舉辦我們的婚禮。”
呂行拉著肖豔冠的手,在鮮花和彩蝶的世界中前行,對於四周之人完全不加理會。
在彩蝶世界的後方,是一個鋪著紅毯的朱紅色大門。大門之內,是呂行創造出來的異空間,那是屬於他自己的小世界。
普通的修行者,想要存放東西,隻能借助可以儲存法寶的空間。
可達到了一定的境界,便可以開辟出來屬於自己的空間,那是一方真正的世界。
一直到兩個人的身影即將消失,眾人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
“呂行,江盟不是你能夠狂妄的,我江盟的媳婦,你沒有資格染指。”
江序大吼一聲,追了上來。一步百米,所過之處,蝴蝶不敢阻攔,紛紛避讓開來。
江白也從遠處殺了回來,自己的老婆被人強行拐走了,這讓他以後還如何能夠在眾人的麵前抬得起頭來?
江盟一眾強者和長老,紛紛刀劍出鞘,欺人太甚!
這不僅僅丟的是江白一個人的臉,而是整個江盟的臉。
如果呂行成功了,江盟將會成為整個世界的笑話。
就算拚了所有人的性命,他們也要將呂行滅殺。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都要維護屬於他們的尊嚴。
“殺我?就憑你們?區區江盟,本座何曾放在眼中?
有膽的話,你們盡管進來。”
呂行帶著肖豔冠,踏入到異空間之中去,朱紅色的大門緊閉,其上浮現出來一個巨大的喜字。
今天,他要給碧兒一個婚禮,一個讓她銘記終身的婚禮。曾經,和那位妖主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來得及讓她披上嫁衣。這算是他彌補對於兩個人的遺憾吧。
之前的幾個小時,他沒有出手,便是著手準備這一場婚禮。今日,他要給這個經曆過死亡,付出過所有的女孩,一個承諾,一個終極儀式。
所以,他先擱置對於江盟的報複,也將枯木擱置在一旁。無論是仇恨還是法寶,終歸是沒有比這個人在自己的身邊,更加重要。
尼瑪啊!
看到這個字,眾人再次噴血。這不是在他們的心上捅刀子嗎?
叮咣叮咣!
幾十把武器一同砍在了門上,齊刷刷的斷裂。
“怎麽會這樣?這不就是一個普通的門嗎?為什麽我們手中的武器會一同斷裂呢?”眾人大驚。
他們的武器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
江序的拳頭也轟擊了上去,還有江白的全力一擊,都沒有轟擊開大門分毫。
他們的攻擊,沒有給這個普通的大門造成任何損傷……
眾人麵麵相覷,這到底是什麽東西?什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