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一百八十五章 絕境
肖豔冠開著自己的粉太郎,直接離開了學校,一個人前往學校附近的酒吧。
她的雙眼赤紅,淚腺在擴張,可是眼淚卻沒有流淌下來任何一滴。
無盡的歲月,早就讓她的眼淚幹涸了。
她不記得多少個夜晚,將自己的眼淚流幹。
車子在酒吧的門口停了下來,肖豔冠扭動著身體走了進來。狂躁的音樂中,肖豔冠直接從一旁桌子上拿起來一瓶洋酒喝下。
“潑辣的女孩。”幾個男生不停的吹口哨,口中的燥熱按捺不住。
許久,沒有看到這般極品的女人了,還這麽豪放。
“美女,需要陪你喝幾杯嗎?我也是一個人。”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正派男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好啊,我一個人閑著也很無聊。隻是我心情不好,是會殺人的。如果你不怕死的話,我就陪你喝幾杯,甚至可以做一些別的事情。”肖豔冠雙眼迷離。
在酒精的魅惑下,讓她越發的風情萬種。
男人心頭一喜,沒想到還有這種緣分,獵豔獵到了極品,還真的是幸運啊。
他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和肖豔冠推杯換盞。
幾杯酒下肚之後,男人便有些控製不住了,實在是肖豔冠的風情,是一個男人都無法抵擋。
那一顰一笑,迷離的眼神,時刻都在挑逗著欲望。
“帥哥,你最好安靜一點,我並不覺得你能夠征服我。如果你征服的了我,我願意將自己交給你,如果你征服不了,我可能會殺了你。”肖豔冠將手指點在了男人的胸口上,將他一點點推開。
“小姐,有這樣一句話說的很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如果能夠死在你的手中,不也是榮幸嗎?”男人早已經心癢難耐了。
他聽到太多女人說過這樣的話語,最後這些女人全部都上了他的床。
而他並沒有注意到,有一個男人悄無聲息的走到了他的身後,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刺入到了他的後心之中。
噗!
酒水混合著血液一同噴灑了出來。
男人瞪大了眼睛,看著肖豔冠,不敢相信。
可他終歸是沒有來得及說一句話,便倒了下去。
黑暗的酒吧之中,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一個男人倒下,死亡。
“小姐,陪我喝幾杯吧,大哥會征服你的。”
出刀之人一邊端著酒杯,一邊走上前來。
“當我是傻子嗎?”
肖豔冠瞬間恢複講台上的冰冷。
嘎嘣,男人手中的匕首斷裂成兩截。
撲哧,男人的喉嚨被自己的匕首切割開來。
“殺!”
暗中,同時衝出來十幾個殺手,各種武器滿天飛。
霎時間,酒吧之中一片慌亂。無數消費者在這種波及上,倒在了血泊之中。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鬧市之中動手。”肖豔冠嬌嗔一聲,身體如同水中的遊蛇。
所過之處,一片血殺,刃斷魂滅。
幾分鍾後,酒吧轟然倒塌,所有的一切消散在廢墟之中。
肖豔冠吐出來一口鮮血,跳到了車上,朝著學校疾馳。
身後,是好幾輛車子在追殺她。
她受傷了,對方是一場伏殺,要送她上路。此刻,唯一能夠幫助到她的隻有枯木了。
她的同伴,全部都去了楚州,根本就不可能支援她。
。。。。。。
“這個陣法怎麽這麽強大?破解不開呢?”
一處別墅之中,漁夫麵沉如水,腦海之中是整個陣法的運轉軌跡。
他接到了呂行的命令,可是卻發現自己被困在了這裏,陣法傷害不到他,卻是能夠將他困在裏麵,至少能夠困住他幾個時辰,就連山水畫也無法送出去。
幾個時辰,太久太久。
。。。。。。
呂行憑借著感應,朝著一個方向狂奔。他感應到了平生沒有跟上來。
但是他沒有時間去管了,白蕊辰的信號越來越弱,那是即將死亡的信號。
白蕊辰的死和穆天陽的死不同,如果是正常的死亡,呂行不會理會,最多不過是去道個別,但是被人殺害,他絕對不允許。
。。。。。。
一處山穀之中,白蕊辰盤坐在一塊巨大的石頭上,奄奄一息。
她的身上有兩道重創,氣血和體內的真氣正在順著傷口緩緩流淌。
她已經全力對抗了,卻依舊中了埋伏。知道不敵之後,便一路逃亡,可她連身上的底蘊,娘家的嫁妝都用上了,還是沒有甩掉身後的追殺者。
此時此刻,她已經無力逃亡,明知道必死,大不如坦然麵對。她已經是一個百歲老人,沒什麽是割舍不下的。
唯一悔恨的是,便是剛才不應該放信號。
此刻,她被困在這裏,對方卻不出手殺她。讓她明白,對方的目標並不是她,而是呂行。
“老祖,千萬不要來,不要來啊。”白蕊辰在心中呐喊著。
如果害死了師祖,她可就百死難贖了。呂行現在的情況,在遭遇到這樣的暗殺後,根本就沒有逃亡的可能。
“動手吧,呂行是不會來的。”白蕊辰閉著眼睛,淡漠開口。
“白蕊辰,死到臨頭,不掙紮了?可是我們就是想要賭博一下。你在呂行的心中究竟多麽重要,他會不會來救你。”
暗中,走出來了三個黑衣人。從東南北三個方向包圍著白蕊辰。
“嗬嗬,你們用這樣的方式逼迫呂行前來,呂行又不是傻子,怎麽會一個人前來送死呢?殺了我吧,我敢保證,你們這個組織,也將會在十日之內覆滅。”
哪怕重傷,白蕊辰依舊霸氣。
不為別的,隻是因為她是呂行的嫡係,身後的強者數不勝數。
她的死亡,必然會引得自己的娘家人震怒,區區一個殺手組織,還不能夠抗衡。
“那可不一定,你可是呂行的盟友,呂行和江家勾結,野心不小。而你是雙方合作的根本,呂行怎麽會眼睜睜的看著你死亡呢?
我們已經放出去消息,並且得知呂行已經在前來的路上了。”一個黑衣人開口說道。
“就算呂行在前來的路上,那也一定是衝動,等到他反應過來之後,必然會離開。你們不要枉費心思了,殺了我吧。
無論我是否活著,你們都注定要死,你們的組織也一定會覆滅。”
白蕊辰雙目開合之間,是漫天的星辰,是無盡的思念。
她想家了,想要回到那個出生成長的地方,那個有著無數美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