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一百零四章 一頁金紙
呂行的目光越來越深邃,很久才恢複正常。他突然想到,或許恒星一脈和陳河一樣,也是別人手中的刀。如果這是真的,那這盤棋可就越來越好玩了
對於背後那個人,他越發感興趣。
當他從結界之中走出來的時候,肖豔冠已經離開了,師水恒二人也是滿載而歸,激動的嘴巴都無法合上。
“我們繼續走走看吧,這裏或許還有別的東西。”
呂行招呼一聲,三個人朝著深處走去。
剛才他便想要仔細的探查一番,卻遇到了肖豔冠而告終。
呂行將自己要對付弘遙的事情告訴了弘毅。既然是朋友,呂行便沒什麽可隱瞞的。就算弘毅想要通風報信,也無所謂。雙方本來就結仇,你死我活是無法避免的。
“我保持中立。”弘毅勉強擠出來了一絲笑容,故作輕鬆。
“很好。前麵沒路了。”
三個人終於走到了盡頭。前麵是岩壁。
“很可惜,什麽都沒有。不過我們的收獲已經足夠,不少了。”師水恒很滿足。
“我看未必,這三丈之外,還有東西。”呂行將手掌放在了牆壁之上,仔細的感應著。
三丈外是空的。
“還有東西?那豈不是說還是寶貝?我將我的手下都叫來,讓他們挖。隻是可惜,放走了石尚他們。”
弘毅驚喜中帶著懊悔,鴻門的人不適合挖掘,做起來會非常的麻煩。
“不用,我一個人就行了。”
呂行將地獄火焰附著在了手掌之上,火焰順著岩壁灼燒起來,泥土石壁被炙烤融化。
幾分鍾後,伴隨著一陣陣青煙,一個一人高的通道出現在三人的麵前,從其內流淌出來珠光寶氣。
“呂行,你進去吧,我們兩個人就不過去了。我們在這邊為你守著,也吸收黑晶石的陰氣。”
師水恒二人對視一眼,一同開口。
他們的臉再大,也不好意思進去收取寶物。
“也好,那我一個人進去看看。”
呂行收回了火焰,一個人走了進去。
在三丈之外,是一個略微小的空間,裏麵雜亂的堆積著無數的寶石金條。
足足有半人多高。
“既然來了,不能夠空手而歸。”
呂行打量了一圈,這裏隻有珠寶玉石。他雖然不需要這些東西,卻也不能夠白白浪費掉。
“這是什麽?一頁金紙!”
在珍寶山的最下方,一張金紙吸引了呂行的目光。
上麵刻著一些古老的文字,這些文字並不是宋遼時代的,而是更加古老的時代,像是秦朝的小篆。
呂行看了一遍,這並不是什麽秘法,卻是呂行最想要的,關於江夏城被挪到地下麵來的原因。
這正是呂行想要的,能夠進入到他眼中的寶物太少了。那些所謂的秘法功法,未必有他隨手創造出來的更加強大。
他好奇的便是關於古城來到地下的原因,這裏的秘密!
隻可惜,這張金紙上隻記載了一半,還是沒有任何連貫性的,推理不出來真正的原因。
“不過,倒是留下了線索,江夏城居然有兩座城主府,另外一半的金紙就留在了那裏。倒還真是有心,這是故意要讓人找到吧?”
呂行收好了金紙走了出去,來到另一邊,兩個人都在打坐吸收陰氣。
他也不著急,就在一旁等著,大約過去了半個小時,弘毅才睜開了眼睛,他吸收了五塊黑晶石便是極限,卻提升了足足一個小境界。
這都是黑晶石的功勞,若是以往,想要提升一個小境界,至少也得半年的時間。
“照這麽下去,就算成為老祖級別的存在,也指日可待。”對於未來,弘毅充滿了信心。
未來的鴻門,必將有他的一席之地。
“提升大境界隻有靈氣是不夠的,還得需要感悟才行。對於武道的感悟,到了更後期,還得有對於天道的感悟。還早著呢,這些是急不得的。”呂行回應。
“嗯,我相信自己是有天賦的。”
弘毅的笑容是一如既往的燦爛,好像對於剛才的事情,早已經是忘記的一幹二淨了。
又過了一會,師水恒也睜開了雙眼,很是困惑。
“你的體質不同,你的五行屬火,氣息燥熱。陰氣是屬於寒氣的一種,想要吸收,自然要慢一些,過些時間便可以了。”
呂行一句話讓師水恒茅塞頓開,兩個人看向呂行的眼神再次發生了變化。
一語點破關鍵,真正的高人。
三個人來到地麵上,依舊是各種香氣繚繞,吃飯的人越來越多。
此刻,已經是黎明時分,地麵上一片光明,地下雖然一如既往的黑暗,可生物鍾依舊還在。
很多人饑寒交迫,要麽找地方吃東西,要麽找地方睡覺。
街道之上少有人走動。
一個護衛走過來,詢問三人要不要先休息,他們已經安排好了地方。
“也好,我們就先吃了東西,再睡覺吧。”
幾個人又美美的吃了一頓,在對麵的房間之中睡下,護衛也是輪流守護歇息。
食客們也都紛紛休息去了。一夜的殺戮,讓很多人倍感疲憊。
他們何曾見到過這樣的場麵,入夢之後甚至會驚醒。
角落中,那些盯著呂行的人依舊還在。
“怎麽可能是他從下麵出來了?”
其中一人將拳頭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他以為呂行不會活著出現了呢。
“這樣不更好?我們武道協會的仇恨,還不需要其他人來幫忙。既然他出現了,我們就去會一會他。”另一人說道。
他早已經迫不及待。武道協會,何曾被人如此對待過。
無論是其他家族和勢力多麽強大,武道協會永遠都是超然的。江州武道強者過半數都是武道協會的成員,一人一口吐沫,也足以淹死呂行。
“不可,鴻門的人在保護他,我們現在還不能夠和鴻門衝突。如今,弘遙門主也前來地下,若是招惹了鴻門,隻怕鴻門會和我們開戰。”一個略微成熟的青年阻止住了眾人。
他派人調查石門和呂行的戰鬥,也是沒有消息,這讓他畏手畏腳起來,不敢輕舉妄動。
“難道我們還要一直等下去嗎?我早就迫不及待了。”年輕人很是惱怒。
“機會總是有的,既然他來了,就休想離開這裏。我們不如先到地下去看看,說不定會有一些意外收獲。”
幾個人商量了一番,潛入到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