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八章 前所未有的怒火
無數道氣息鎖定在了地獄火焰上,呂行並沒有抹除掉,這些是恒星一脈在鎖定他這個殺人凶手。
此刻的他,巴不得這些人都上門來送死。
“來吧。”
呂行探出了手掌,憑空一抓,那些消散的佚博的血脈之力,凝結到了一處。
果然,兩道血脈之力融合在了一起,變得更加強大清晰。
這和呂行推測的一樣,流星小魚的屍體走出墳墓,便是恒星一脈的傀儡師在操控。
至於為什麽有江家血脈,很簡單,那一位傀儡師,便是江姓之人。
恒星一脈隱藏頗深,不容易發覺,可是江家,就在眼前!
狂風散去,傀儡黑螈和那些被傀儡操控的人,在瑟瑟發抖。
看著呂行,如同是從地獄裏麵走出來的魔神一樣。
“我不會殺你們,我可以給你們兩條路選擇,一者抹除記憶,放你們離開。再者,留在我的身邊,為我辦事。”呂行的聲音,如同驚雷,落在眾人的頭頂之上。
“我等願意為您服務!”
所有人一同開口,就連那些黑螈也都匍匐在地上,表示願意效忠。
不需要去思索什麽。他們親眼見證了呂行的強大,心中早就已經做出了決定?就算獲得了自由,可是離開了呂行之後,他們的路又能夠走多遠呢?
站在巨人的身上,才能夠看的更遠。
“好,今後,你們不允許再修行傀儡術,隨意殺人。現在,我給你們交代一個任務,去尋找其他的傀儡師。”呂行說道。
眾人應了一聲,紛紛散去,幾頭黑螈也逃入到了深山之中,隱藏起來。
作為傀儡,這些人的命脈都掌控在呂行的手中,呂行也不擔心這些人會背叛。
若論對於傀儡的掌控,呂行自問自己不會弱於任何一個人。
“呂行,那個人呢,死了嗎?”
這個時候,淩宇終於追來了,看到地上的火焰,試探著詢問。
他一路追隨,可是這兩個人的速度太快了,也讓他這位高高在上的大少爺,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嗯,他死了,形神俱滅。”
呂行揮手間,清理幹淨戰場。
“難道,你是因為我,才殺了你的師兄?”淩宇感動的稀裏嘩啦,渾身上下遍布著暖流。
“打住。”看著他這個樣子,呂行隻覺得頭疼:“他不是我的師兄,你不要誤會。另外,我殺他,也不是為了你,你不要自作多情,我有喜歡的人。最後,謝謝你。”
說完,呂行甩開了腳步。他是應該感謝淩宇,如果不是淩宇出現,還不會這麽輕易發現佚博的真正身份。
若是佚博傷害了身邊的人,豈不是要追悔莫及?
這個傀儡師,可是一個大人物呢,應該是恒星一脈的嫡係。
“是嗎?真的不是借口?那你謝我什麽呢?”淩宇並不放棄。
“是這樣……”
呂行解釋了一遍,他可不想在被呂青瑤那樣的美女糾纏過後,還要被一個男孩子糾纏不清。
這十萬年歲月,也有不少男孩子糾纏他,甚至有為他尋死覓活的。
感情這個東西,真的很奇妙,說不清楚。
“額,原來是這樣啊,沒關係的。誤會解釋清楚就是了。隻是我打算在江北多呆一段時間,你不會趕我走吧?”
淩宇歎了一口氣。
“當然沒問題。你這次幫助了我,我應該好好感謝你,在江北的所有花銷,都算作我的好了。”
呂行隨口說道。
話語落下之後,便覺得自己可能是說錯話了,又不能夠收回,便如此吧。
下了山,兩個人便分開了。呂行去了江邊,順流而上,再次去了埋葬著碧兒的山穀之中。
恒星一脈沒有覆滅,讓他更加自責,是他的失誤,連帶著讓碧兒死後都不得安寧。
雖然這裏沒有了碧兒的屍體,可是也隻有在這裏,才能夠盡一下哀思。
還沒有踏入其中,呂行便感覺到了山穀之中的異樣,霎時間,一道戾氣從他的身上擴散開來,席卷整個山穀,無數草木在哀鳴。
“奪靈陣!”
山穀之中,再次被設置了一個奪靈陣法。這個陣法,比之前的更加高級,難以察覺。
整個江北地區,呂行自問除了自己,都不會有第二個人察覺到。
“屍體都被你們搞走了,竟然還不肯放過!”
低吼中,呂行的雙目已經赤紅。
他很久沒有像現在這般憤怒了。
轟!
一腳出,陣法裂。
隱藏在暗中的陣法顯現出來,其上有一個巨大的裂痕。
“原來是你!”
陣法之中,樹葉之下,一個身影,緩緩睜開了雙目。
一雙眸子,開闔間,是無盡的冰寒。四周的樹葉上都覆蓋了一層寒冰白雪。
“你是誰?恒星一脈?”呂行的聲音同樣是從森寒地獄之中鑽出來的一樣。
兩個人隔著百米,便有兩道冰寒之氣碰撞到了一處,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山中的草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幹枯,掉落。
明明是晚春時分,正當萬物生長之時,可是這裏,卻突然之間步入到了深秋。
“恒星一脈?不是早在兩萬年前便已經被覆滅了嗎?難不成你想要說你是恒星一脈,嚇唬我嗎?”黑衣人緩緩挪動著步子。
年輕的麵容上,是無盡的滄桑。每一步落下,地麵上便會出現冰雪。
從北極來到林妖島,又一路探查到了這裏,終於鎖定了這片山穀。
剛剛布局,魚兒便已經上鉤了。
一切,恰到好處。
你既然敢搶奪屬於我的東西,就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你自刎在此,我放過你所在意的人。可以讓你的屍體和她的屍體合葬在一處。別以為你很強,在我的眼中,你不過是螻蟻罷了。”
黑衣人背負雙手,無盡傲慢。
他傲立當世上千年。能夠入得了他的眼之人,也不過是寥寥數人而已。
“不想說你的身份?沒關係。敢在這裏動手腳,我便絕對不能夠饒恕你。我親自探查便是。”
呂行再次踏步,陣法得了裂縫再次放大。
隻見黑衣人瞳孔微縮,無盡冰寒之氣透體而出。
方圓上千米的空氣水滴全部凝結成冰,將這一方小世界冰封。
“即將成聖了?隻是可惜,在我的麵前,你依舊什麽都不是。”
哢嚓,所有的冰塊碎裂,紛紛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