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百七十九章 做小弟不是不可以
流星小魚喝了很多酒,搖搖晃晃的跑開了,不知道是不是又想起了什麽新花樣。
呂行看了看天色,找到了師水恒,來到了山頂上,江一居住的地方。
這是他第一次到江一的住處,隻能用大氣奢華來形容。
在最高處,是一處巨大的建築,是水木大師等人居住的地方,時刻戒嚴,哪怕是拜壽之人,也隻有少部分人能夠進入。
在左邊,便是江家人居住的地方。右邊則是隻有孫元一個人。
這一天,無數人想要拜訪孫元,都被拒之門外,也不覺得丟人,就在外麵等著,甚至還引以為傲。
被江一的一個保鏢,引入到了房間之中。江一正坐在太師椅上,將紙幣點燃來烤火。火盆之中已經堆積了厚厚一層的黑灰。
他自然不需要烤火,隻是跟江雲學來的,覺得非常好玩。
看到呂行二人走進來,得意一笑。堅持了這麽久,還不是乖乖的聽話,選擇屈服。
他對於江雲更加的崇拜,隻要足夠強大,拽狂。沒有人不會屈服的。
幾個保鏢小弟也對呂行怒目而視。他們早已經想好,隻要呂行答應了,他們便會讓呂行明白,什麽叫做先來後到,狠狠的敲詐一筆,暴打一頓,殺殺他的威風和囂張。
“額……你還很是準時,沒有讓我等太久,不錯。”江一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他想要叫呂行的名字,卻發現根本就不知道叫什麽。
“江一少爺邀請,我豈有不來的道理呢?”呂行在江一的對麵坐了下來,喝了一口茶。師水恒就站在了一旁,態度很明顯,他現在就是一個奴仆。
噗!
下一秒,呂行便將口中的茶水噴了出去。
“江一少爺,這茶水太難喝了,都不如我那裏的好喝啊。要不我給你送點茶葉來?”
一旁的保鏢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高聲喊道:“你少在這裏裝叉,這些茶葉是恒運門的藥田裏麵種出來,滋養著天地靈氣,在整個拜壽人員之中,隻有我家少爺才有這個資格。”
呂行更加鄙夷:“一看你就沒有喝過這茶葉,才會覺得是好東西。說來也是,江一少爺也才那麽一點,自然不會給你這種下人喝的。”
聽到這話,江一和保鏢兩個人的表情同時難看了起來。保鏢的確是沒有喝過這些茶水。
平日裏,江一對待手下什麽樣子,那得看是和誰比,如果和江雲比的話,那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些茶葉賞給你了。”江一將茶水向外一推,直接命令保鏢滾出去。
保鏢很識趣,拿著東西就走。
“你今天來見我,是已經想好了吧?你身邊的人,終歸是護不住你的。”江一神色緩和了一下,說道。
呂行看了一眼師水恒,他站在那裏,一言不發,一動不動,就好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想好了,我實在是不願意讓別人給我收拾爛攤子,欠別人的人情。我這次來,是要請江一少爺開個價,如果我收你做我的小弟,需要多少錢。
如果是小弟給老大收拾爛攤子,那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哈哈哈。聞言,江一忍不住大笑起來,師水恒那麽狂傲的人,也不敢對他如此說話。簡直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敢嗎?”他隻是冷哼一聲。
“我都是主人的奴仆,你做小弟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說這話的是師水恒。
江一一時之間語塞,如果這麽算起來的話,好像也說的過去。可是他怎麽可能呢?他可是江家的大少,哪怕是旁支,也都是需要其他人仰望的存在。
“我說了,你是我的小弟,你就隻能是我的小弟,你沒有拒絕的條件。你不答應也得答應。”江一直接發了狠話。
門外,幾個保鏢將房間團團封鎖住,隨時準備動手,實施強製手段。
殺氣重重,若隱若現。
江一得意的看著呂行,絲毫不擔心他會拒絕。
“好吧,我不是不可以答應你,我也不敢得罪江家。況且,你幫我做了很多事情,足夠誠意,我有所表示也是應該的。隻是,做你的小弟,總是需要得到一些好處的,之前那些是遠遠不夠的.……”
呂行遲疑了一下說道。
“盡管開口,什麽價碼,我江一都不在乎。隻有這天下沒有的東西,沒有我江一拿不出來的東西。”
江一大手一揮,很是得意。
果然,小人物就是小人物,這麽快就屈服了。他心中越來越佩服肖雲。
還有一天的時間,足夠他擺布師水恒這個奴仆。至於花費的錢,他是真的不在乎。
“好的,我的要求也不高,我最近新得到了一個寶貝,打賞了給了我的奴仆,江一少爺隻要能夠拿出來比我這個寶貝更好的東西,我便答應做你的小弟了。”
抬手間,一個半人高的黃金發財樹呈現在三個人的麵前。流光溢彩,雕刻精細,栩栩如生。好似一顆真正的樹一樣。
這棵樹是一位諸侯進獻給皇帝陛下的,據說是天然挖出來的,隻是加了一點修飾而已。
呂行看著不錯,便收進了空間裏麵去。
此刻拿出來,是因為他知道江家要進獻給水木大師的是一株玉珊瑚。那東西,也是天然的,堪稱是江家的寶貝之一。
江一在看到這棵金樹之後,便想到了那顆玉珊瑚,兩者有異曲同工之妙,而玉的價值是在黃金之上的。
“謝謝主人,我很喜歡這件禮物。”師水恒很配合將金樹收了起來。
“小意思,這對於我來說,不算什麽。隻是不知道江一少爺能否拿得出來,比這個東西更加珍貴的呢?如果沒有,我們還是商量一下,你做我的小弟吧。”呂行懶洋洋的說道。
“放屁,老子什麽身份,會拿不出來比金樹更加珍貴的東西,我江家要多少有多少。”江一直接爆了粗口。
威嚴不容挑釁!
“好的,既然如此,那我就等江一少爺打賞了。什麽時候江一少爺將東西送到了我的麵前,我什麽時候便是江一少爺的小弟,我的奴仆也就是江一少爺的奴仆。”呂行拍了拍手,帶著師水恒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