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百七十一章 願賭服輸
當邱天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半邊臉都已經腫了,一片唏噓。
宴會還沒有開始,便被奏成了這個樣子,還怎麽出席啊?三天應該是好不了了吧?
也有人在心裏暗歎,也太不經打了,一拳頭就成了這個樣子。邱大少爺不過如此。
“小子,哪裏來的家夥,敢偷襲邱天少爺。”一旁,兩個大少站了出來:“邱天少爺,我們幫您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
“可惡的家夥,趁著邱天少爺不注意,偷襲。”
“一看就是上不的台麵的家夥。”
聽到是偷襲,一群人釋然了,也跟著起哄。如果說邱天是被人偷襲的,還能夠接受。
“滾!”
一聲怒吼,邱天完全不領情。他隻覺得屈辱。被人當眾打了臉,這比殺了他還有難受。在漢城,從未有人敢如此。在這裏,誰打了他,就要死。
“本少爺的仇怨,需要其他人來插手嗎?你們算是什麽東西?”
兩個人大氣都不敢出,退到了一旁去,冷冷的看著呂行,都是這個家夥,自己尋死,還要連累他們被嗬斥。
而在此刻,邱天動了起來。對於這個敢偷襲他的人,他不想浪費任何口舌。
他隻想要將其暴打,然後抓起來,遊山三日,讓所有人看看得罪他的人是什麽下場。
嘭!
又是一腳,邱天被踹趴下在了地上。呂行一隻腳踩踏在了他的脊背上。任憑邱天如何掙紮,也掙脫不了分毫。
四周一片安靜,不少人將手中的酒杯都掉在了地上。如果說之前是被偷襲,那麽這一次該怎麽說?
明明是邱天在暴怒之下主動出擊,卻被一腳踩了下去,太有視覺衝擊了。
“哈哈,邱天少爺,你不行啊,你真的不行啊。你如此不行,還過來勾搭我,是要惡心我嗎?我強烈建議你隱藏起來自己的短板。”流星小魚在一旁笑吟吟的,並且將酒水倒在了邱天的腦袋上。
這可是比呂行用腳踩,還要羞辱的舉動。
別說是一方大少爺,就算是普通人,承受這樣的淩辱,聽到這樣的話,也絕對不能夠將這口氣咽下去。
隻是邱天不知道,流星小魚就是要將這裏攪弄的天翻地覆,他一頭撞進來,和尋死沒什麽區別。
“我要你死。”邱天仰天長嘯。
“就憑你的不行?”呂行嘴角一揚,將邱天踹飛了出去。
四周圍攏了更多的人前來,卻沒有一人上前幫忙,也沒有人發聲。所有人心中都有一個疑問,這人到底是誰啊?
邱天從地上爬了起來,甩了甩臉上的酒水。
“你最好別跑,天涯海角,我都要滅了你。”
說著,他掏出來電話,搬救兵。
身為大少,身邊不缺少強者的保護,隻不過是沒有帶來而已。至於呂行是江一的小弟,那又能夠怎麽樣?一個小弟,殺了就殺了。
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之中走出來一人,再次一腳,將邱天踹翻了出去,手機摔在了地上,碎成了稀巴爛。
這一腳,可是比呂行之前兩腳的力道還要大,邱天在地上掙紮了半天,都沒有爬起來。
眾人再次驚了,邱天這是出門沒有看黃曆嗎?又被人給暴打了。
可當他們看到來人的麵孔之後,無不噤若寒蟬。
“師水恒?你怎麽來了?”呂行眯著眼睛詢問。
出手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師水恒。
這個人不是應該躲著自己嗎?就算解除了關係,也不會願意出現在自己的麵前吧?
“師水恒,你敢打老子!”
邱天直接噴了一口血,驚怒交加。對於師水恒,他是有著畏懼的。
“你這樣的垃圾,本是不值得本少爺動手的。可是你敢叫囂著滅我的主人,我便不能夠饒恕你。動手,要他半條命。”師水恒淡淡開口。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他身邊的一群擁簇者便已經動起手來了,對著邱天進行圍毆。
“我師水恒不是輸不起的人,既然輸給你了,那就願賭服輸。從現在開始,我是你的奴仆,你是我的主人。隻是我們之前,沒有約定時間,那就兩天為期如何?”師水恒走到了呂行的麵前,淡漠的開口。
“可以。”呂行將之前收師水恒的銀行卡還給了他。
雖然他不了解這些人的恩怨,但是他看的出來,師水恒和江一這一夥人是絕對的關係不好。
兩天這個時間,更是卡的很有深意。這兩天可以發生很多事情,等到真正的壽宴之時。師水恒一句遊戲結束,便可以全身而退。
不得不說,這是一位狠人。
呂行看透了他的心思,卻還是願意答應下來,被當做棋子利用。隻是因為,流星小魚想玩。
他突然很同情江一等人,得罪了流星小魚和師水恒這兩個狠人。
“好,主人,你一聲令下,就算是讓我殺了這個家夥,也不是不可以。”師水恒直接發了狠話。
圍觀者早已經竊竊私語,了解到了白日在山腳下發生的一切。
無不對師水恒讚歎連連。名震一方的大少,為了承諾紆尊降貴,不值得敬佩嗎?
在聽到這句話後,更是一片驚呼。
那不是普通人,是邱天啊。即便是師水恒,那也太過狂妄了吧?
“你敢殺我?”邱天終於慌了,聲音顫抖著。
死亡的恐懼,在全身蔓延。別人不敢,但是眼前這位說不準。
師水恒沒有理會他,隻是等著呂行的答案。
“壽宴不適合染血,將他弄走就行了。”呂行擺擺手,坐回到了之前的位置上,和流星小魚繼續吃飯。
師水恒讓手下,將邱天順著山路丟下去,在呂行一旁的桌子上坐下來。態度很明確,他就是一個奴仆。
人群散開,不再逗留。師水恒成為別人奴仆的消息在同一時間傳遍了。
江一在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仰天大笑。
“哈哈,我這個小弟真是好手段啊,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便讓師水恒屈服了。兩天的奴仆,哈哈,我要讓師水恒銘記終生。”
大笑著,他走出了屋子,朝著廣場而去,一分鍾都等不及了。
同一時間,邱天滿身是傷的從山腳下一步步向上走。
他叫了身邊所有強者,隻想要殺人。見不見血犯了忌諱,他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