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百六十二章 兩個選擇
清晨,呂行收工,扛著農具離開。流星小魚並沒有送行,一個人躺在被窩裏麵,兩眼發空。
“少爺,商會收到了請柬。”肖雲出現,將一份火紅色的氫請柬遞到了呂行的手中。
“哪裏來的請柬?”呂行打開請柬。
請柬很精美,筆墨很吝嗇。整個請柬之上,隻寫了四個字:登門,受死!
“恒運門是水木大師的地盤,鄭家的鄭漣漪便拜師在哪裏。三日後,是水木大師的百歲壽誕。”肖雲解釋著。
他拿不定主意,才來請示呂行。
“原來如此啊,活了一百歲,不容易呢。自然要上門拜訪一番的。三日後,我會去參加的,至於你們,想去就去,不想去就算了。”呂行將請柬收了起來,說道:“我沒有開車,將你的車子借給我。”
“少爺想要去哪裏,用不用我送你呢?”肖雲詢問。
“好。你準備一下,接手武道協會。”
呂行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肖雲愣了兩秒鍾,才反應過來。要對武道協會動手了嗎?江北的武道協會已經是江州武道協會的分部,雙方正式融合。
現在動手,是要向江州武道協會開戰嗎?
饒是他,心裏麵也直突突。
這一切來的太快,肖家算得上是江州一霸,可也不能同時抗衡江家和武道協會兩個巨頭吧?
他不敢多言,一方麵打電話通知下去,一方麵開車。
半個小時之後,車子停在了武道協會的門口。
再一次到這裏來,呂行的心境不負以往。
迎麵,走過來孟亭勻等幾個大家族的家主,還有一些被呂行驅逐的高管。
“呂行,大清早到這裏來,興師問罪嗎?江北還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的。”
黃訓大踏步走了出來,威嚴霸氣。
“以前不是,從今天開始。是了。”呂行腳步不停,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略過了眾人,坐在了主位上。
虎皮太師椅,很舒服呢。
你.……
黃訓臉色鐵青,再一次被人找上門來了。
上一次的屈辱,再一次浮現在眼前。
“黃訓,給你兩個選擇,讓你兒子自廢修為,帶著你的人離開江北。要麽,我親自動手,廢了黃明,然後將你們扔進長江裏麵。”呂行淡漠開口。
“呂行,你別太過分了。”黃訓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無法想象,呂行一出現,便是這般狂傲。
讓他交出自己的兒子,怎麽可能?那是他的心頭寶貝。
一群人忍不住在心中暗罵,太囂張了,將武道協會當成什麽了?
武道協會,那是一座城市強大的象征,是所有人都應該心懷敬仰的地方。
“呂行,你真的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你這是對江州武道協會宣戰嗎?”孟亭勻高聲喝喊。
“狂妄豎子,你是接到了恒運門的請柬,覺得受到了屈辱,想要找一個地方發泄嗎?”
幾個被驅逐的高管冷哼著,你怎麽對待我們的,我們便會如數的討回來。
即便你現在很囂張,也注定淪為喪家之犬,死無葬身之地。
水木尊者的百歲壽宴之上,已經步上了天羅地網。
“聒噪!”
揮手間,幾個人全部被掀飛了出去,在地上翻滾。
黃訓臉色越發難看,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他剛剛許諾,會保護好這些人的,便被當著麵給打了。
“呂行,你不要太過分。這些人已經離開了山水莊園,你沒有權利教訓他們。”
“聒噪!”
轟!
黃訓的身體掀飛了出去,撞碎了大門,翻滾到了街道之上。
一瞬間,鴉雀無聲。沒有一人再敢說一句話。
他們知道呂行強大,卻沒有想到這麽強大,黃訓身為武道協會的會長,竟然連一擊都承受不起。
很多人懷疑,他們選擇這裏,真的對嗎?
可是一想到,江北武道協會和江州武道協會的關係,便又放下心來了。
再強大的人,能夠和武道協會抗衡嗎?一個人,永遠撼動不了一方勢力。
“呂行,你欺人太甚。”
黃訓披頭散發,沒有去拭擦臉上的血液。
“那我就欺人太甚好了。”
以前,他不想暴露自己,不想招惹麻煩。
可是現在,有什麽麻煩盡管來好了。就算是當今天下的頂級勢力,隻要參與了當年的血案,便隻能夠被覆滅。
“你……”
黃訓說不出話來,他有一種感覺,呂行比之前更加可怕了。可怕到有點像是瘋子一樣。
“黃訓,你不是對手,就應該服軟。”這個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
隻見一個老者無聲無息出現。
“白老!”所有人恭敬的喊了一聲。
黃訓也收斂了情緒,彎腰膜拜。
眾人放下心來,有白老在,絕對不會容忍呂行撒野的。他們隻需要看著就好。
“江州武道協會?”呂行玩味的看著來人。
實力很強,凝神大圓滿境界。
按照武道的劃分,尊者不過是凝神初期。看來武道協會,還是有一些大人物的。
隻是這種大人物,在呂行的麵前,實在是不值一提,不堪一擊。
“不錯,呂行小友,我們一向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今日到這裏來,是不是有些過分了?”白老慢聲細語的,看起來人畜無害。
“我也想,可是昨天,我家被人燒了。”呂行慢悠悠開口。
聽到這話,白老的臉色難看起來。他可不認為呂行是隨便找一個借口。
他已經交代了黃訓等人,在水木尊者百歲壽誕之前,不要招惹呂行,偏偏這些人不聽話。被放火燒家,如何不怒?
“既然呂行少爺已經認定是江北武道協會所為,那麽我們願意做出補償。”白老遲疑了一下,說道。
簡單的一句話,差一點將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轟炸。
白老在江北武道協會,那也是赫赫有名的存在,竟然選擇了屈服。
他的妥協,不僅僅是代表他自己,而是代表了整個江州武道協會啊。
“白老,你怎麽可以?”黃訓要暴走了。
這不僅僅是關係到臉麵,還有他兒子的命啊。
如果知道會是當作棋子被犧牲,他當初寧願投靠在呂行的門下,也不會選擇武道協會。
“黃訓,我們有錯在先,你是選擇犧牲你兒子,還是子債父償?”白老看都不看黃訓一眼。
在他眼中,黃訓這樣的人物,在江州盛會,一抓一大把,就算死一群,他也不會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