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六章 求合作
夜晚,陣陣香氣彌漫,讓人忍不住舍棄床鋪,從被窩裏麵爬出來。
“是誰又在天台上吃燒烤?不會這幾個家夥又搞事情了吧?”呂行揉著肚子,從房間裏麵走了出來。
隨後,他看到趙一涵也皺著個小鼻子,不停的抿著嘴唇,就差口水要流淌下來了。
“哥哥,不是你在樓上吃燒烤嗎?”趙一涵看到呂行,也吃驚不小。
她以為是呂行呢。
“我瘋了,大半夜的到樓上吃燒烤?”呂行給了趙一涵一個爆頭,朝著樓上走去。
趙一涵揉了揉腦袋,嘀咕道:你不是瘋了,你是有病。
當呂行來到樓上的時候,看到一個女孩正在大吃特吃,滿嘴流油。一旁的燒烤架上,一片狼藉。
見到呂行之後,招呼著一起。
“大男人別矜持,知道你想要和本小姐共進晚餐,都給你準備好了。”
女孩端著一盤烤的黑乎乎的肉遞到了呂行的麵前。
她正是被關在小黑屋那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跑了出來,還來到了這裏吃燒烤。
“你怎麽上來的?”呂行坐在一旁。天台的鑰匙可是在自己的手中。
“我啊,爬上來的啊。我厲害吧?是不是已經征服了你呢?”女孩得意的揚著腦袋。
她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到這裏來的,就是要將呂行嚇一跳。告訴他,區區一個小黑屋,也想關住自己。
呂行看著幾十層的高樓,沉吟了一下:“要不你再從這裏爬下去?總好過我動手將你丟下去吧。”
女孩身體一晃,險些摔倒。這是你關注的重點嗎?我能夠爬到這裏來,不是奇跡嗎?
“你是自己動手,還是選擇讓我動手?”呂行再次詢問道。
女孩看著呂行認真的表情,終於露出了一絲忌憚,這要是被丟下去,頭蓋骨還不得被摔得粉碎嗎?
“我叫青禾,是清明武館的人。”
不得已,她隻得報出自己的名號來。
呂行在腦海之中就搜索了一圈,並不知道清明武館是什麽東西,也不是什麽大勢力。
現如今那些大勢力,呂行都非常清楚。若是哪裏冒出來一方大勢力,手下人也會在第一時間通知自己的。
“清明武館,沒聽說過。”呂行詢問道:“你來找我做什麽?不會是你們武館落寞了,想要聘請我去坐鎮吧?”
青禾聞言一翻白眼:“想的美!”
“我是來幫你的,可以幫助你對付鄭家。”
這就是她找到呂行的目的。
清明武館和鄭家可是有著血海深仇的,奈何不是對手,隻能一直隱忍,甚至是不敢露麵,退出江北。
如今終於有人對鄭家出手了,才讓她們看到了希望,連夜找呂行來商議合作的事情。
她堅信,呂行現在一定很需要幫手。鄭家的強大,可不僅僅是表麵上所看到的這樣。
隻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才剛剛一出現,就被呂行關在了小黑屋裏麵。
這特麽,屈辱啊。
“不需要,區區鄭家,馬上就要垮台了。”呂行拒絕。
一個鄭家,哪裏需要別人相助呢?
“說大話不犯法是嗎?呂行,你是不了解鄭家有多麽強大,才這般狂妄自大啊。
鄭家的老祖,當年可是我清明武館的弟子,現如今已經是宗師後期的人物了。除了此人之外,鄭家還有一些在外學藝的強大子弟,任何一個的實力都不是嚴扶那個半吊子能夠相提並論的。
你可能不知道,鄭家是依靠武道起家的。
這一次,鄭家沒有派遣出自己家族強大子弟,隻是不想暴露底牌而已,你真以為鄭家這些年在江北崛起,其他家族無人敢抗衡,僅僅憑借的是凶狠嗎?
他們憑借的是實力。”
宗師後期?算得上是一方人物了。
呂行暗自嘀咕了一聲,難怪省城的大家族,一直都沒有出手,原來是有所依仗啊。
武道,共分為八個等級,分別是練氣,築基,凝神,禦丹,化神,結嬰,衍聖,飛升!
能夠稱之為宗師的,便是達到了築基境界。築基後期,在靈氣稀薄的當下,已經算得上是一方大人物了。
實在是如今的天地不適合武道的發展,一些強大的秘術都掌控在上古家族的手中。
“正是呢,我清明武館培養出來的弟子,必然都是強大的。你知道我清明武館為什麽叫這個名字嗎?
那是所有敵視我們的人,我們都會讓他餘生隻過清明節。”青禾得意的說著。
曾幾何時,清明武館,那也是名震八方的存在。
“這樣啊,我還以為是你們武館隻過清明節呢,培養出一個對付不了的叛徒,的確是可悲啊。”呂行正色道。
他很同情,被自己培養出來的弟子搞得沒有了立足之地,還有比這更加可悲的事情嗎?
青禾表示想要將桌子給掀了,見過氣人的,沒見過這麽氣人的。
“那是當年鄭平偷襲了館主,才如此的。但是我們武館可不害怕他,我們現在也有好幾位宗師在坐鎮。你要不要加入我們,和我們聯手?僅憑你一人之力,是不可能對付鄭家的。
即便你的身後有呂家在支撐也不行。”
“我還是沒什麽興趣,我也不喜歡和別人聯手。”呂行再次拒絕。
這一次,青禾是真的驚了,在她看來,自己出現,那是給了呂行莫大的幫助,甚至已經準備好提要求了,沒想到呂行二話不說便拒絕了,完全打亂了自己的計劃。
“呂行,你要搞清楚,我們武館可是有三位宗師坐鎮呢。若不是看你有實力,我才不會伸出橄欖枝的。”青禾臉色一沉。
“那就請你收回去吧,萬一再被風吹斷了,多不好。”呂行拍了拍手,朝著樓下走去:“你在這裏吃燒烤可以,我也不和你收費。但是你要將這裏清理幹淨。
另外,不允許跑到我的衛生間洗澡。”
說完,李磊的身影消失於天台之下。既然搞清楚了青禾的來意,他也有沒有必要在這裏多做停留了。
青禾淩亂了許久,神特麽的橄欖枝被風吹斷了,神特麽的跑到你衛生間去洗澡。
神經病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