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六十二章 秒殺
呂行的話提醒了呂青瑤。
她大喊著:“呂行,你先走吧,不要管我。”
呂行的強大,讓呂青瑤看到了希望,隻要呂行逃走,她便安心了。至於自己,無所謂了。
“呂青瑤,我是一個拋棄女孩子的人嗎?雖然你不夠漂亮,但是我呂行是做不出這種事情的。”呂行玩笑道。
呂青瑤歪著嘴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
就算很強大,能夠解決掉這麽多人嗎?這可是就足足十多個真正的打手。
鄭浩的幾個手下短暫的吃驚過後,一同動手。他們終於發現,眼前之人,不是一兩個人能夠輕易解決掉的。
嘭!
呂行抓住了一個人的手臂,丟在了一旁的車子上,將車子砸扁。
他的身影再次閃動,便又有一個人飛了出去,倒地不起,身體變形。短短十幾秒,十幾個人全部都倒在了地上哀嚎。
這一幕,讓鄭浩麵沉如水,大罵著廢物。
這些人都是他千挑萬選出來的,竟然聯手打不過一個人,秒殺,這麽多人一同被秒殺。
“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這麽強大?你是雇傭兵還是黑勢力?”鄭浩一點點的後退著。
在他的身邊,隻剩下了一個人,那個雇傭兵唐周。
此刻,唐周也麵色凝重。呂行出手實在是太詭異了。他自問哪怕是他,也不能夠短時間內解決掉這麽多人。
“告訴你也不會相信,我們還是討論一下該怎麽解決你吧。你殺過很多人,現在又對我動了殺心,是不是應該剝奪了你活著的權利呢?”呂行閑庭信步,一步步逼近。
他走的是如此輕鬆,可是卻讓鄭浩和唐周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就好像是一個遠古凶獸,正在向他們張開血盆大口。
“小子,莫要張狂。別人懼怕你,老子可不懼怕你。老子在戰場上大開殺戒的時候,你還在玩泥巴呢。”
唐周大吼一聲,雙拳緊握。他在尋找最合適的契機,要一招解決。
見呂行距離自己不到五米的距離,他猛然間彈跳了起來,瞬間抽出腰間的刀。朝著呂行刺過來。
這一刀,非常刁鑽,若是被刺中,必死無疑。這也是唐周唯一的機會。
“不自量力!”
呂行抬手一巴掌扇在了唐周的臉上,貼著地麵劃出去了幾十米,才停了下來。
一直到停下來,他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是自己出手,沒有傷害到旅行一根毫毛,反而自己被打了巴掌。他的脖子也僵硬到不能夠動。
跑!
自己身邊最強大的人都被秒殺,鄭浩的心中隻剩下了這一個字、這特麽的不是人,是野獸,是怪物。隻有怪物才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他在一旁看著,都沒有看到呂行是怎麽出手的,唐周便飛了出去。
“你跑得掉嗎?”呂行微微一震,一道氣浪從身體之中飛了出來,直接讓鄭浩摔倒在了地上。
解決這麽幾個小孩子,甚至不需要自己動手的,一個念頭便足以殺掉一個人。
“你剛才想要殺我,這筆賬是時候算一下了。”呂行一步踏在了鄭浩的脊背上,將這位大少爺踩在了腳下。
鄭浩噴出了一口鮮血,差一點昏死了過去。自己身為鄭家的少爺,人人仰望的存在,何曾被如此對待過。
屈辱,這是前所未有的屈辱。
“呂行,你給我放開。”鄭浩大吼著。
“放開可以,隻是我不確定,我挪開腳步的時候,你會不會死。”呂行回應著。
鄭浩嚇得一哆嗦,恐懼在全身蔓延。
如果半個小時之前,呂行這麽說,他一定會認為呂行是瘋了。可是現在,他真的怕了,死亡籠罩在心頭之上。自從出生,他就從來沒有如此遭遇。
“呂行,你不能夠殺我。你若是殺了我,我鄭家不會放過你的,就算是天涯海角,都要追殺你。你就算很強大,終歸是一個人而已,抵不過一個家族。”鄭浩穩定了一下情緒,說道。
“區區一個連武道都沒有觸及的小家族,我會放在眼裏嗎?我在想,要不要順手解決掉這個家族。”
呂行不是在威脅,而是實話。鄭家在江北市的名聲是最差的。當初起家,也是依靠著見不得光的手段,很多人對於鄭家都是恨之入骨的。
這樣的家族,覆滅了,那是造福百姓了呢。
“呂行,隻要你肯放過我,我願意拿錢買命,多少錢我都願意,隻要你肯放過我。”
鄭浩在心中大罵,不裝逼你能夠死嗎?一個家族都不放在眼裏。一個山卡卡裏麵出來的窮小子,你可知道大家族有多麽恐怖?但是這些話,他可不敢說出口,命都是握在呂行的手中。
“錢?那麽麻煩的東西,我可一點都不稀罕。我還是送你去上路吧。”呂行的腳下微微用力。
對待敵人,他從來都不會仁慈。如果今天自己是弱者,此刻死亡的人就是自己。既然此人對自己動了殺機,就沒有任何留著的必要了。
劇痛瞬間傳遍了鄭浩全身。他感覺到自己的脊椎骨都要被踩碎了。
“呂青瑤,讓他放了我。若是我死在了這裏,你和他都要死,都要為鄭家陪葬。呂青瑤,你要拿著整個家族去搏命嗎?”
在死亡的恐懼之下,鄭浩隻得求助呂青瑤。他相信呂青瑤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是的,呂青瑤很理智,鄭浩不能殺。鄭浩死了,呂行還能夠活命嗎?
她不想因為自己,讓呂行得罪一個大家族,最終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就算呂行現在是山水莊園的主人,依舊不是鄭家的對手。
八大家族的強大,隻有真正了解的人才會明白,遠遠不是其他勢力能夠相提並論的。
一時衝動,帶來的隻會是後患無窮。
“呂行,你已經給他教訓了,放過他吧。”呂青瑤走上前來為鄭浩求情。
她何嚐不想殺了鄭浩,除之而後快,可是理智告訴她,不能夠這麽做。
她從來都不是隻知道買買買的富家嬌女。
“可是我想殺他啊。他的身上背負著無數的人命,死了活該。”呂行為難道。
此刻,鄭浩的七竅已經流血,距離死亡隻有最後一線。
“鄭家是我呂家的敵人,我呂家想要親手解決掉他。今天,他也是衝著我來的,而你不過是一個被牽連的局外人。所以,我希望,還是讓我來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