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當堂審訊
刺客被五花大綁，李靖連夜將他帶到了兵部尚書府進行審訊。
李翎作為當事人也在一旁觀看。
“大膽刺客，你為何刺殺大唐的英雄李翎，快快如實招來，否則大刑伺候！”
李靖一掃平時的和藹可親，變成了一個冷麵殺手。
李翎坐在一旁瞬間肅然起敬，不敢多說一句話。
刺客微微一笑，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無可奉告，要殺要剮你們隨便！”
李翎發現他的漢語說得有些生硬，再加上他的相貌，看上去明顯就是異族人。
“你和頡利什麽關係？”李翎迫不及待問了出來。
李靖其實很不喜歡自己審案時有旁人插嘴。
可是李翎說話他隻能聽著。
“哈哈哈哈！”
刺客一陣狂笑，這逃不過李靖的眼睛，李靖一眼看出刺客的笑是為了隱藏他心底的不安。
“頡利在哪裏？你們到底什麽關係？”李靖繼續逼問。
“無可奉告！”刺客表情依然充滿抗拒。
“來人，給我杖責五十大板！”
兩邊衙役聽到長官發話，馬上動起手來，將刺客調轉過來，屁股朝上，就是一頓胖揍。
一次次重棒打下，李靖不由得心生佩服，看來這個刺客果然是個剛勇之人。
如此猛擊竟然連叫都沒叫。
“大膽賊人，我敬你如此有勇氣，隻要你說出你的身份，頡利到底在哪裏，我就會饒你一死！”
“哈哈哈，你們大唐的人都無比狡猾，我絕對不會說的！”
李靖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了笑容，刺客已經不打自招了，已經在話語間透露了自己不屬於大唐。
刺客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多了，他開始緊咬牙關了。
“賊人，你快招吧，再不招，我就要叫人上重刑了。”
刺客依然嘴唇緊逼，一言不發。
“上竹夾！”李靖一聲令下，手下人馬上行動起來。
幾個人衝了上來，將刺客的手按在桌子上麵，然後將他的手指套在竹夾之中。
十指連心，如此對手指的強壓，刺痛感直鑽人心。
刺客臉色鐵青，痛苦寫在了他的臉上。
“快點招了吧，招了就不用受到這樣的酷刑了！”李靖繼續勸降。
刺客強忍著疼痛，竟然還能擠出一絲笑容。
坐在一旁的李翎也不由得心生佩服。
“果然是一條硬漢，如若不是對手，說不定我們還能成為朋友。”李翎在心中暗道。
“啊！”
李靖示意兩旁的衙役繼續加力，刺客痛不欲生，一聲慘叫昏死過去。
“不能這樣放過他！”
李翎沒有想到，平日裏溫和如父親一般的李靖，發起狠來竟然如虐待狂魔一般。
一盆冷水潑在了刺客的頭上，他又一次蘇醒過來。
李翎觀察過去，心中有些奇怪的感覺，竟然有一絲心疼和憐憫。
他可以上陣殺敵，卻無法忍受這樣虐待他人。
可這就是審訊的真實寫照，沒有辦法。
李靖又下達命令，“用鞭子抽他！”
衙役接到命令之後，先將刺客的衣服扒光，有用皮鞭沾上涼水，狠狠抽他赤裸的身體。
一鞭下去，刺客身上變浮現出一條血道。
李翎看了幾眼之後，便將雙目緊閉，不敢再看下去了。
“快招了吧，好漢不吃眼前虧呀！”李翎在心中勸道。
可刺客依然牙關緊鎖，不肯透漏半點他的身世。
眼看著五十鞭子已經抽完了。
刺客完全變成了一個“血人”！
李翎用餘光掃視了一眼，馬上便將頭轉向了別處，對方已經沒有了人的樣子。
“你招還是不招？”李靖繼續問道。
刺客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閉著嘴，麵無表情地趴在那裏。
“好，繼續上刑！”
李翎真的想不到李靖還有什麽招數對待刺客。
他從小也看過父親李夜上過堂審過案。
可李夜很少動用這樣的酷刑，頂多就是杖責而已。
今天李翎可算大開眼界了，恐怕晚上還得做噩夢。
“用鹽撒在他的傷口處。”
聽到此言，李翎不由得頭皮發緊，內心中出現了一股不適感。
衙役怎敢不停李靖的，馬上便拿來了一桶鹹鹽。
然後就如同醃肉一般，在刺客的身體上均勻地塗抹。
李翎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刺客痛得從嘴角發出陣陣呻吟，然後又一次暈死過去。
李翎看得都想給刺客求情了。
李靖卻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
“用熱水再將他澆醒！”
之前用冷水澆醒一次了，現在又換成了熱水。
刺客就這樣被折磨的死去活來。
他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的疼痛了。
突然大吼一聲，“大唐的雜碎們！你們聽著，我的父王一定會替我報仇的，要了你們的狗命。”
說完之後，他口中突然噴出一股鮮血，然後雙眼無神倒在了地上。
李靖趕緊叫人查看。
查看之人搖了搖頭，“大人，他已經咬舌自盡了！”
李靖連連搖頭，他也是過於心急，想要趕緊了解實情，以防長安城中還有其他刺客。
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如此剛烈，一直不招，最後還自盡了。
現在線索徹底斷了，李靖的臉上浮現出焦慮之情。
這時李翎走了過來，“伯父，此人死前說得最後一句話是他父王會替他報仇，您聽到了嗎？”
李靖剛才就顧著著急了，確實沒有注意這句話。
聽到李翎這麽說，突然意識到這個刺客的身份還挺高貴，一定是哪個番邦的王子。
“翎兒，你有何高見？”
李靖意識到不能低估了年輕人，李翎這個人別看年紀輕輕，可是他文才武略都不輸給自己，李靖想要詢問李翎的意見。
“伯父，我此前就對這個刺客有似曾相識之感，後來發現他的眼神很像那個突厥狗賊頡利。”
李靖連連點頭，他也感覺到了，回想起刺客的眼神，確實很像頡利。
“他剛才又說父王會替他報仇，說明他的身份應該是王子，按照推斷他不是頡利之子，就是頡利的近親。”
李靖在心中暗暗佩服李翎的推理能力。
“翎兒，你繼續說！”
“伯父，我覺得尋找頡利的工作不能停下來，他若活著便會對我大唐有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