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僅限於物質的補償
慕汐妍聽到他這麽講,突然愣住了。
嚴琛怎麽突然對她這麽好,這是從前未有過的。
他會不會記得昨夜發生的事情。
想到這個可能性,慕汐妍整張臉像是要燒起來一樣,火辣辣的發燙。
結束通話後,嚴琛撈起西裝外套便往慕汐妍的崗位走去。
一路上,許多女職員的眼神直往他身上飄。
“嚴總怎麽會來我們這裏啊?”
“你傻啊,肯定是為了他的小嬌妻唄。”
“你說了我才想起,慕汐妍就在我們部門上班,我今天早上看到她回來了。”
“這麽說的話,嚴總是來找慕汐妍的,啊,好甜蜜,真是令人羨慕。”
一路上,都有著一些女職員低聲談論著。
雖然聲音不大,但嚴琛還是聽到了,他沒有理會,徑直的往慕汐妍的崗位走去。
嚴琛還沒到,慕汐妍便聽到一些女員工說看到嚴琛往這邊來了。
霎時間,她的臉發燙得更厲害了。
她還沒想好該如何麵對嚴琛,沒想到嚴琛便說帶她去吃早點。
嚴琛到了後,看到慕汐妍桌上的挎包,知道她一會要背,便伸出長臂拿了起來,另一隻手則摟過她柔軟無骨的纖細腰肢,柔情似水的說道:“走吧。”
見他沒有提及昨晚的事情,慕汐妍鬆了口氣,臉色呈現出些許尷尬,點了點頭。
而嚴琛則注意到了她今日奇怪的打扮,步伐一頓。
如今是夏天,慕汐妍卻穿著長袖高領的衣服,他見此,英挺的劍眉頓時皺起,關心的問道:“這麽穿,不熱?”
慕汐妍低頭望了望自己穿著的衣服,心虛的說道:“我今天覺得冷,便這麽穿了。”
沒想到嚴琛居然問她這個問題,他昨晚在她身上留下了那麽多痕跡,他心裏沒數嗎!
嚴琛聽她這麽講,一點兒也沒有覺得奇怪,反而俊臉頓時一沉,望著附近正在工作的職員冷聲說道:“空調溫度調高點,冷著我老婆了。”
附近的職員聽到嚴琛這霸道的話,一個個嘴巴都張成了o字型。
但畢竟他是老板,他說啥就是啥。
嚴琛的話一出,立馬便有人去將空調的溫度調到了三十度。
慕汐妍愕然的望著嚴琛,突然想罵他了,他咋能這麽霸道。
但是一想到他是為了自己才這麽做的,頓時又沒轍了。
她感受到周圍的職員望過來的目光,心裏突然覺得對不起他們。
若不是因為自己,大夏天的,他們也不用在有空調,還這麽熱的情況下工作。
想到這裏,慕汐妍便拉扯了一下嚴琛西裝的袖子說道:“其實不用這麽麻煩,我這不穿得挺厚的了,而且現在這麽熱,溫度調高,讓他們怎麽工作啊。”
嚴琛聞言,狹長的眸子由上至下掃了一下她的穿搭,想到她不希望自己這樣做,便依著她了。
他嗓音低沉的吩咐道:“溫度可以適當低一些。”
那個剛剛把溫度調高的人聞言,連忙歡快的將溫度調低了兩度。
嚴琛帶著慕汐妍離開的時候,一個個都在背後議論紛紛。
“以前以為嚴總不喜歡慕汐妍呢,沒想到他們的感情這麽好,令人羨慕啊。”
“哎,一大早的就吃了一波狗糧。”
“行啦,咱們嚴總也太寵妻了吧,居然這麽霸道,幸好慕汐妍說話了,不然咱們就沒冷氣吹了。”
……
嚴琛將慕汐妍帶去了江城有名的一家酒店吃早點。
慕汐妍一路上都察覺到嚴琛待她與往日不同了。
態度簡直是一百八十度的扭轉,她如今說什麽,嚴琛居然都順著她的意。
這不得不讓她覺得,嚴琛記得昨夜的事情。
一想到這裏,慕汐妍嫩白的小臉便微微發燙。
酒店的套間。
嚴琛親手為慕汐妍剝了蝦,隨即還細心的放到了她的碗裏。
慕汐妍有些受寵若驚,瞪大了眼睛望著這不尋常的嚴琛,張著嘴巴想問是不是知道昨晚的事情,可怎麽也問不出口。
糾結了好久的慕汐妍,打算悶口吃蝦,對那件事閉口不提!
晚上回到別墅的時候,天天敏銳的洞察力讓他一下子便發現了嚴琛跟慕汐妍的進展非常迅速。
慕汐妍在哄他睡覺時,天天卻睜著黑溜溜漂亮的大眼睛,興奮的小聲說道:“媽媽,給我生個弟弟或者妹妹吧。”
慕汐妍聞言,聯想到昨夜跟嚴琛經曆的事,臉色騰地一下便紅了。
沒想到天天一直都惦記著弟弟妹妹的事情,慕汐妍不想回答這個話題。
隨即,便轉移話題溫柔的說道:“這件事以後再說,乖乖睡覺,你明天還要去幼兒園呢。”
此時此刻,嚴琛正坐在書房裏,萬分糾結。
剛才寧澤來消息,說酒店監控被破壞了,查不到。
江心辭的事情,處理起來比較棘手,若讓他對江心辭負責,那是不能的。
但是秦簡那裏又難交代,他還真是很久沒遇到過這般難以解決的事情。
這一晚,嚴琛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因為睡不著,不想吵醒熟睡的慕汐妍,嚴琛早早獨自去了公司。
但是吩咐寧澤過來接送天天去幼兒園,再將慕汐妍接去公司。
總裁辦公室裏。
辦公室四周都是煙霧繚繞,嚴琛倚在辦公椅子上,狹長的眼眸微眯,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根香煙,他性感的薄唇時不時吞吐出煙霧。
當公司八點整的鈴聲響起,他終於下定決心,將手上的煙頭在煙灰缸碾壓了幾下,隨即撈起西裝外套,邁開長腿便走出辦公室。
江心辭的事情,電話裏一言兩語說不清,他直接便去秦簡的工作室找了秦簡。
秦簡的辦公室裏。
嚴琛表情嚴肅,挺直了腰板端正的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秦簡看到嚴琛,微微歎了聲氣,最終還是找上門來了。
“秦老師,那晚跟江心辭的事,我非常抱歉,我讓人查過酒店監控,卻得知監控被破壞了。雖然那晚我也不清楚是如何發生的,但我畢竟有愧於江心辭,我願意補償她。”嚴琛真誠嚴肅的說道。
他說的補償,僅僅是物質上的,再多的,也實在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