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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鄴國楚羽嘉

  正在竇建開思緒不知道飄到哪裏時,一傳令兵跑進中軍帳,單膝跪地插手道:“報將軍,軍營外有人要見你。”


  “要見我?”


  竇建開回過神來,轉過頭看向那傳令兵,疑惑道:“是誰?”


  “他自稱是來自鄴國。”


  “哦?”


  竇建開挑了挑眉毛,問道:“來了多少人?”


  “隻有一個人。”


  傳令兵如是說道。


  “鄴國人要見我,還是一個人來的。”


  竇建開笑了,是嘲笑。


  “他有沒有說,要幹什麽?”


  “說是要和將軍,打個賭……”


  “打個賭?”


  “有意思,領我去看看。”


  話落,竇建開便隨著那傳令兵一起走出中軍帳。


  齊軍營盤外。


  一人負手而立,怔怔的望著齊軍那木質營盤上掛著的東西。


  那些東西不是別的,是一具具被綁住手臂高掛起來的屍體。


  這些屍體都是那些受王命進入齊國境內作戰,再也無法看到家鄉風景與家人的鄴國將士。


  屍體排列成了長龍,一眼望去根本就看不到邊。


  戰士,不論在哪裏都是戰士,不論在哪裏都應該得到尊重。


  齊國這麽做就是在故意侮辱鄴國,侮辱鄴國的無能,踐踏鄴國的尊嚴。


  尤其當那人看見其中一具屍體的時候,波瀾不驚的臉上也起了漣漪。


  他依稀的記得那個上元節,他就跟在自己的身邊,與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女人相遇。


  也是他一次次的冒險跑到丞相府後門,幫自己和她傳遞書信。


  可如今,他死了。


  他還活著。


  活人總該為死人做些什麽。


  他答應過他,哪怕他死了,也要帶他回家。


  他也答應過他,如果有一天自己能出人頭地,一定要幫自家將軍洗刷冤屈。


  那人嘴唇顫抖著,仿佛喃喃自語一般說道:“你這個傻子啊,一個連刀都沒摸過的傻子啊。”


  “你這個傻子,怎麽就能上戰場呢,你真的是……太傻了……”


  此時,齊軍營盤內一陣騷亂,營盤大門打開,數以千計騎兵簇擁著一身披草綠色將盔將甲的將領從營盤中走出,在距離那人不足百步的地方勒住戰馬。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這次齊國的領軍主將竇建開。


  竇建開饒有興致的將麵前這男人打量一番,說道:“就是你要見我?”


  “是我。”


  那人淡然回道。


  “你是誰?”


  “一個鄴國人。”


  “好笑,好笑,真是好笑。”


  竇建開仰麵大笑三聲說道:“聽說你要和我打個賭,那我現在問你,你要和我賭什麽?”


  “我賭,你這滿營之中,無一人能夠勝我。”


  聞言,竇建開眯起了眼睛,左右敲了敲,那些齊國武將的臉上充滿了不屑。


  這人也太狂了,竟然說在自己這滿營中,無一人能勝他,這人怕是腦子有毛病吧?


  男人仿佛沒有聽見周圍的嘲笑,緩緩地將跨在肩膀上的布包放下,取出了布包裏麵的東西。


  那是兩把劍,兩把還在劍鞘當中的劍。


  將劍插在地上,男人將那破布囊如珍寶一般的塞進衣服裏,而後抬頭望向竇建開朗聲道:“今日,我鄴國楚羽嘉,問你齊國竇建開,你敢不敢和我賭?”


  “我泱泱大齊能臣強將無數,豈會怕你?”


  竇建開滿臉傲氣的說道:“我隻是不明白,你為什麽要和我賭?”


  “為了他們。”


  楚羽嘉抬手指向那些被掛在營寨上的鄴軍屍首:“今日我要是賭贏了,他們,我要帶走。”


  “就為了這些屍體,你就來和我三十萬大軍拚命,你怕是真的瘋了。”


  “瘋不瘋不用你管,我隻想問你,你敢不敢賭?”


  “有何不敢?”


  竇建開抬起手,振聲喝道:“我齊國兒郎怎會有怕的時候,該害怕的應該是你才對。”


  這時,一武將插手說道:“將軍,這樣一個黃口小兒,讓我去砍下他的腦袋。”


  “好,等你提著此人的腦袋回來,我準你喝酒三斤。”


  一聽這話,那武將頓時樂得跟花一樣,隨後催馬出陣朝著楚羽嘉狂奔而去。


  他死死的盯著楚羽嘉的腦袋:“我乃齊國陣前都尉,趙敦厚,黃口小兒受死!”


  不等到楚羽嘉近前,一杆長槍便夾帶著雷霆之勢直奔楚羽嘉的胸口襲來。


  楚羽嘉連頭都沒抬,眼看著對方的槍尖就要刺中他的胸口時,他突然動了,腰身微微扭動,身形一側,剛好將這一槍給避開。


  趙敦厚見這一槍竟然沒有刺中,一時間有些意外,不過依舊調轉馬頭,再次提槍朝楚羽嘉衝來。


  這一次,楚羽嘉依舊是一動未動,而趙敦厚的長槍則是由上而下朝楚羽嘉的頭頂砸去。


  楚羽嘉如死魚一般的眼睛在這一刻終於有了波瀾,隻見他單腳一點地麵,整個人騰空躍起,在半空中躲過了趙敦厚由砸變刺的一槍後,一拳砸在趙敦厚的腦袋上。


  嘭!

  趙敦厚的整個腦袋如同西瓜破裂一般炸開,紅的白的濺了楚羽嘉滿身滿臉。


  楚羽嘉飄然落地,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一樣,而那戰馬則是拖著已經被打沒了腦袋的趙敦厚奔回本陣中。


  看著趙敦厚的屍體,所有人都覺得如鯁在喉。


  怪不得有膽量來自家軍陣挑釁,原來還真是個高手。


  正在這時,軍陣左右一分,一身穿草綠色盔甲胯下一匹黑色戰馬的武將狂奔而出:“我乃齊國李朝,鄴狗還我二弟命來。”


  李朝揮舞著手中大刀奔著楚羽嘉的腦袋就砍了過去。


  看著迎麵而來的刀鋒,楚羽嘉身形猛然側移,將這一刀避開的同時單腳一點地麵,整個人騰空而起,順勢伸出一隻手捏住了李朝的麵門。


  李朝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會來這一手,躲閃不及被直接從戰馬上扯了下來。


  落地之後,李朝被摔得七葷八素,還沒等他從地上爬起來,便看見一隻腳距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


  哪怕是他用盡了全力,也沒能移動一分一毫。


  楚羽嘉的腳踩在了李朝的臉上。


  依舊是上一次的場麵,李朝的腦袋如同西瓜一般炸裂,無頭的屍身隻是抽搐了兩下便沒了動靜。


  楚羽嘉滿臉是血,也不去擦拭,緩緩地抬起頭望向竇建開:“還有誰來?”


  此刻竇建開的臉色陰沉,此人到底是從哪裏來的怪物?


  李朝與趙敦厚在自己的軍中那也是以能征慣戰聞名的,可在這人麵前竟然連一個回合都走不過去。


  更可怕的是,這個人竟然是在赤手空拳的情況下,將己方這兩位將領的腦袋打碎。


  這是何等恐怖的戰力?


  竇建開咬了咬牙說道:“張武濤!”


  “末將在!”


  一身形強壯的漢子朗盛回答道。


  竇建開抬手指了指楚羽嘉,平靜道:“殺了此人。”


  他之所以這麽平靜,便是因為這張武濤乃是他這次領兵將領當中武力最強的一個。


  張武濤出身於江湖世家,年幼時拜於齊國第一武林門派驚雷院的門下。


  曾在與後晉對陣當中,單槍匹馬殺入敵軍陣中如若無人之境,還一刀將敵軍將領劈成兩半,因此被齊王賜予千人敵的名號,也是齊國正四品的鎮南將軍。


  “末將遵命!”


  張武濤催馬而出,到了楚羽嘉近前三十步勒住戰馬:“吾乃齊國張武濤。”


  這人算是有禮貌的了,按照規矩,楚羽嘉也回一聲:“鄴國楚羽嘉。”


  “今天我家將軍不能輸,齊國的臉也不能丟,所以,不好意思了。”


  話音落下,張武濤倒提長刀催馬而來,由下而上對著楚羽嘉的胸口就是一刀。


  楚羽嘉不慌不忙閃身躲避,電光火石之間,他忽然一掌拍出正拍在張武濤胯下戰馬的馬腹。


  嘭!

  戰馬的馬腹猛然爆裂,戰馬滴溜溜嘶鳴一聲,身形向側麵橫移三大步,隨即便側身摔倒。


  張武濤反應也快,在戰馬即將傾倒的一瞬間,抬腳一踏馬背,整個人騰空躍起。


  在半空當中,張武濤雙手握緊戰刀,對著楚羽嘉的腦袋就劈了下來。


  這一刀仿佛裹挾著奔雷之勢,人助刀勢,刀借人威,聲勢駭人。


  看見這一刀,竇建開的臉上露出了冷漠的微笑。


  他曾經在戰場上看見過這一刀,就是將那後晉將領一分兩片的一刀。


  他並不覺得楚羽嘉能比那武將厲害多少,張武濤出馬,楚羽嘉必死。


  張武濤這一刀也是做了必殺楚羽嘉的決心了,雙臂的氣機完全炸開,壓根就沒有打算給楚羽嘉留全屍。


  那楚羽嘉委實是托大,佩劍卻並不用劍,以赤手空拳來與己方對陣,長刀在空中瞬間轉折了七八道軌跡,氣勢洶湧地劈下,而他竟是不退不躲,以雙臂向上霸王扛鼎一般的恐怖姿勢迎接長刀。


  感覺受到了輕視的張武濤亦是心生怒意:“給我死在這!”


  既沒有手臂連肉帶骨被砍斷的熟悉聲音,也沒有那傳說中金剛不破的金石碰撞聲。


  張武濤有苦自知。


  那長刀就像砍在了一大團棉花上,這團棉花瞧不見,但卻真實存在。


  作為驚雷院的嫡傳弟子,他當然知道自己遇上了什麽。


  這便是罡氣。


  所謂罡氣,可比世人眼裏最值錢的真金白銀還要來得珍惜,多少武者一輩苦命練武,都沒弄明白出罡氣到底是什麽。


  一些運氣好的有師父精心竭力的去教導,或許能隱約察覺到體內有一股熱氣遊走。


  但如何聚攏這股熱氣化為己用,就又是一道難以逾越的溝壑。


  就算僥幸懂得攏起,但如何將罡氣運用自如,更難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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