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輕小說の>我的紈絝夫君> 第069章 很會討人嫌的淩清幽

第069章 很會討人嫌的淩清幽

  嬰孩突然咯咯一笑,小手不斷擺動,天真無邪的模樣,看得人心中柔軟。


  柳月心髒快速跳動,僵硬得站著,眼睛眨也不眨得看著即墨曜,心中懷疑難道他都知道了?這不應該啊!什麽時候紈絝變得聰慧了?


  即墨曜站在搖籃旁邊,迎向她的目光,語氣淡淡得說:“你想給我做妾,是對我有請求,我們相識許久,排開那些什麽利益陰謀之類的東西,還算有些情誼在的,雖然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但是看你這麽想進入即墨家,我便成全你,隻是沒有想到你是有了身孕,這麽迫不及待得想給我做妾,無非就是想離開雲香樓,並進入一個富貴之地罷了。“


  過往就這麽輕而易舉得被攤開,柳月呆呆的,勉強能運作的大腦想著補救的方法,她想她現在唯一可以利用的便是情誼了,過往的情誼。


  對,她不能就此認輸,即墨曜對她來說還有利用價值。


  “我……”


  而她剛要說話,即墨曜就打斷她,繼續說道:“以前我願意跟你相處,無非就是因為你是個聰明人,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很清楚,可惜現在看來你聰明得不夠徹底。”


  一向自以為很了解即墨曜的柳月突然間發現一點都不了他,她記得以前即墨曜跑到雲香樓總是來找她,聽她唱唱曲,和朋友喝喝花酒,偶爾說出幾句無關緊要的混賬話,完全就是一個不務正業、沒有任何才能的草包。總之,除了那過人的相貌,他就沒有其他讓人稱讚的地方了。


  可是,她曾經認為的一無是處的草包現如今卻是一個心思深沉,把她完全看透,讓她恐懼的男人。


  緊接著,即墨曜繼續說:“如若你在府中安安穩穩得生活,不去找他人的麻煩,事情也不會發展到今天這個樣子。”然後語氣中冷上了幾分,“柳月,希望你好自為之,奉勸你一句,為了你的孩子,老老實實得在府中生活,不要再招惹任何人了。”


  話已帶到,至於柳月接下來會怎麽做,那就取決於她自己了,即墨曜覺得沒有留下來的必要,然後向外走去。


  柳月怔忪著,心情難以平複,她不禁想她又做錯什麽了,為了能夠在府中立足並且有個富貴的一生,她又何錯之有?難道她現在隻能屈服,什麽也不去爭取,老老實實得窩在這個地方?

  不,不行,她不能接受這樣的生活,現在即墨曜在即墨家根本就不受喜愛,他想要庸庸碌碌一生,那是他的事,她可不想這樣。


  可是,現在她該怎麽做才好?

  話說淩青幽原本在院中懶洋洋得看書,看到即墨曜回來後,便丟下書,站了起來,也不管


  自己是否遭人煩,就湊上前去,臉上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哎呦,公子,您回來啦。”


  一看她這副模樣,即墨曜就知道她沒有什麽好話,皺了皺眉頭。


  果然,下一秒,她繼而說道:“您去看望柳月姑娘,不知道她是否在你麵前說過我什麽呢,是否滿臉委屈得向您訴苦呢?以至於您心一軟,懷揣著滿腔的情意,使出渾身解數安慰她,而看到我呢,心下則非常不快,是不是?”


  即墨曜看著她,想了想,笑了笑,“不要多想。”然後,就要走。


  淩清幽攔住了他,“難道你終於發現柳月的真麵目,恥於戴綠帽子,決定棄暗投明了?”


  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即墨曜不禁覺得淩青幽有時候真是挺討人嫌的,“我要休息,不要煩我。”


  說完,他快速向前走去。


  淩青幽看著他的背影,哼了一聲,聲音大小適中,“嘚瑟,被戴綠帽子活該。”


  剛要進房間的即墨曜正巧聽到了這句話,腳步微微一頓,他想淩青幽這個女人已經被慣得不行了,簡直太囂張了。


  想了想,他的腳邁入房間,關上了門,歎口氣,還是算了。


  在後園子的密室中,光線依然稀少,四周陰暗。


  二叔和幾個人坐在了一張石桌旁,一個肥胖的男人,用破鑼嗓子開口道:“沒想到,那個賤種倒是挺能耐,就連頂級暗殺組織臥虎的人都沒有把他殺掉,我們一定要想辦法盡快除掉他。”


  “咯咯,真是笨蛋,連一個敗家子都沒殺掉,笨蛋,笨蛋,笨蛋。”一個人邊說邊笑,也不知是要鬧哪樣。


  被連續罵了好幾個笨蛋的二叔則是點點頭,苦笑道:“誰也不曾想他身邊的那些侍衛那麽厲害,隨身攜帶銀針,連住個客棧,都是事先把周圍的環境打探一番,對掌櫃和店小二先進行核查。”


  不由得,幾人有些頭疼,麵麵相覷了一番,都看出對方眼中的無可奈何。


  不一會,還是那個擁有破鑼嗓子的人說:“他此番回到即墨家,那些個厲害的侍衛也都走了,這或許對我們來說算一個機會。”


  機會?這能算什麽機會?難道還能像上次一樣燒了他住的院子?


  破鑼嗓子的人繼續道:“府上誰跟他親近,那麽誰就有可能得手。”


  親近的人?二叔說道:“應該是那個柳月吧。”


  “柳月?不就是那個妾嗎,不是還有一個妻嗎?”


  “哼,那個妻子不招他喜歡,平時兩人就互相看不順眼,曾經他的那個妻子被老太太責罰,他可從不幫忙說一句話,站在一旁,事


  不關己的模樣,反倒是那個妾,很得他的心呢。”二叔把自己所知道得都說了出來。


  “嗬,那看來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柳月,不知道她人品怎麽樣呢?”破鑼嗓子問道。


  “出身於勾欄,也沒有什麽人品可言。”二叔嘲諷得說。


  “如此便好。”


  即墨曜悶在房中三天,不見其他人。


  阿遠來稟報事情,終於“久違”得見到了自家公子,隻是看到他一門心思得看書,暗暗歎息,如若公子當初離開即墨家,走仕途,沒準也能撈個一官半職的。“公子,自從您回來,這幾日,我可是讓人緊緊盯著二爺的,發現他除了鋪子,也沒有去其他的特殊地方。”


  臉色有些憔悴的即墨曜揉了揉太陽穴,放下了手中的那本書,靠在椅子上,問道:“都去過府中誰的院子?”


  阿遠思索了一番,便道:“去給老夫人請安,便沒有去其他人的院子了。”


  聞言,即墨曜心中疑惑,問道:“沒有其他地方了?”


  而阿遠略細細思量,還是搖頭,“沒了。”即墨曜覺得不應該,畢竟他回來了,幕後的人應該聚在一起,商量如何對付他的,難道那些人發現了他派人暗中盯著?


  “公子,您確定幕後的人還有其他人,而不是二爺一個人?”阿遠疑惑得問,為什麽不直接把二爺抓起來,直截了當得問呢?


  “我二叔一向膽小怕事,讓他一個人暗殺這個暗殺那個的,恐怕他還真沒有那個膽子。”即墨曜說道。


  然後,他看向阿遠,盯著他的眼睛,問道:“你再回想一下,我二叔除了自己的房中,還去過什麽地方?並且待得時間較長一些?”


  這下,阿遠隻能繼續苦思冥想,想了一會,又道:“我知道了,二爺除了自己的房間,還去了後園,不過那裏光禿禿的,也沒什麽好看的,他在那裏卻待了半個時辰,對人則說打算重新翻整後園,所以到處看看才耗費這麽長時間。”


  原來如此,即墨家那些隱形中的操縱者都是在後園相聚的。


  真是不枉他這些天的折騰。


  這一天,不知如何想的柳月背上藤條,跪到了淩清幽門前,弄了個“負荊請罪”。


  她的背上隱隱約約得透著鮮紅,顯然已經流血了,仆從婢女們紛紛向她投去目光,儼然表現出來“現在有戲看,不看白不看”的追求。


  她這麽一出,可是嚇得淩清幽一大跳,她真是不明白這個柳月到底什麽毛病,沒事就突然一跪。


  她打開房門,看著跪下的柳月,皺著眉頭問:“你這是做什麽,還不趕緊起來?”


  她這麽說著,卻並沒有伸出手去扶柳月。


  柳月也沒有起來。


  無奈之下,淩清幽看向她的丫鬟,結果她的丫鬟裝聾作啞,一動不動。


  當然,淩清幽也懶得去觸碰柳月,冷聲問:“你這是做什麽?又是誰逼你了麽?”


  她說完,頓了頓,又繼續道:“你總這樣動不動就跪,你以為跪一跪,我就不怪你,原諒你了嗎?你是當別人是白癡嗎?”


  突然,柳月抬起臉,看著她,臉上滿是淚水,眼睛紅通通的,這可真是把她嚇了一跳。


  她不禁退後兩步,翻了個白眼,冷冷一笑,“你這又是做戲給誰看,我告訴你,柳月,無論怎樣,我都不會相信你的,哪怕你跪死在這裏。”


  她希望柳月知難而退,但是沒想到她一副吃了秤砣鐵了心的模樣,堅決得跪在地上,不起來。


  “我知道少夫人痛恨我,也知道有些事情是我不對,但是我還是厚著臉皮來祈求您的原諒了,嗚嗚,其實對於過去的事,我也是非常後悔的,我一時鬼迷心竅,請您不要再怪我了,嗚嗚。”她邊說邊哭,看上去挺傷心的,肩膀不斷聳動著。


  對此,淩清幽是真無奈了,不知道拿這個柳月該怎麽辦才好。


  她轉身回到房間,關上了門,有些惱火得想她倒要看看這個柳月能熬住多久。


  隻是,接下來的兩個時辰,淩清幽一直聽到門外的人嚶嚶哭泣,連續不斷的聲音簡直把她吵得心煩意亂的,所以她幹脆打開房門,看見可憐兮兮的柳月,她微微一笑,“柳月,我不怪你了,你走吧。”


  “真的嗎?”柳月紅著眼睛,麵露欣喜得問。


  怎麽可能是真的,淩清幽心中冷笑得想,如若不是為了把她打發走,她才不會這麽說呢。


  “不管真得假的,柳月,你還是趕緊離開吧。”


  然而,柳月搖搖頭,萬分堅定得說:“不管怎樣,隻要少夫人真心得原諒我,我才會走,否則絕對不走。”


  此番,淩清幽整個人都不好了,天知道她有多麽想讓人把她轟出去,她沉吟了一會,“柳月,你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難道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麽?”


  柳月微微愕然,然後苦笑道:“恐怕在少夫人看來,我是個為利益不擇手段的人。”


  淩清幽看著她,心想:難道你不是嗎?


  “此次公子回來後,與我說了許多,我突然發現我以前做的一些事真得好過分,我心中甚是悔恨,所以我才會來此,向你賠罪。”柳月滿臉真誠得向淩清幽說道。


  可是,淩清幽依舊不相信她說的任何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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