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到底誰在幕後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完全是淩青幽始料不及的,兩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沒了,而即墨家就像處理垃圾一樣把她們的屍體抬了出去。
李圓低著頭,滿臉獰笑,暗想此番淩青幽應該逃不掉的,都已經死了兩個人了。
果然,老祖母捏了捏手上的鐲子,然後緩緩把手放在腿上,看著淩青幽道:“兩個人因你而死,要說你是清白的,這真得很難令人相信,淩青幽啊淩青幽,最終我還是錯看你了麽?”
“請祖母明察,我的的確確是冤枉的。”淩青幽繼續申辯,雖然她不知道這樣是否有用。
“住口,兩個丫鬟自臧了,你讓我怎麽相信你?”老祖母怒斥道,然後心中稍微斟酌,淩厲的目光一掃,便道:“好,既然你不承認,那我就讓你張開嘴說實話。”
接下來,她站了起來,就要吩咐人把淩青幽帶下去,打上二十大板。
哪料,那個送飯的奴才阿亞忽然站了起來,似乎突然間就無所畏懼了,“老夫人,我和少夫人是清白的,請老夫人明鑒,不要責罰少夫人。”
聞言,老祖母心中的怒火更熾,看了他一眼,然後看向淩青幽,“這個狗奴才這麽維護你,要說你們之間真沒些什麽,恐怕一般人都是不信的。”
站在一旁的即墨曜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阿亞,眼中的光芒流轉。
阿亞忽然跑過去,跪到了老祖母的麵前,聲淚俱下,“老夫人,奴才是因為少夫人曾經救了奴才的命,所以一直銘記於心,才會不斷替少夫人求情,而私下和少夫人並沒有任何接觸。”
此時,老祖母冷冷得看了他一眼,然後看向淩青幽,開始不大待見淩青幽了,不管這事是真是假,都會傳出去,引起眾說紛紜,到時一定會影響即墨家的聲譽了,而且現如今這一個兩個三個奴才都是哭哭啼啼、不斷哀求,讓人不勝厭煩。
“這隻不過是你的說辭,那你說那兩個丫鬟為何要撞牆?”她緩緩得問道。
聽後,阿亞稍有遲疑,他也並不明白那兩個丫鬟為何付出性命,也要誣陷他和少夫人呢,所以他氣勢弱了許多,低聲道:“這個奴才也不知道。”
“哼!你也不知道麽?很顯然你們做了苟且之事,被她們撞見了,現如今她們把事情說了出來,你們又抵死不認,所以她們選擇撞牆來明誌,證明自己說的都是真話,並讓我及時醒悟。”老祖母看著阿亞一字一句道。
她說完之後,阿亞的臉色慘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整個事情壞就壞在那兩個丫鬟自臧死了。隨即他把目光轉移到即墨曜身上,爬向即墨曜,哀求道:“公子,你
可千萬要為少夫人說句話啊,就算別人不相信她,您也一定要相信她啊。”
然而,即墨曜沒什麽表情,看向老祖母,淡淡道:“一切都由祖母做主。”
老祖母微微頷首,然後看著哭得稀裏嘩啦的阿亞,嫌惡得皺眉,“現在的奴才越發不成體統了,哭哭鬧鬧的,來人,把這個狗奴才押下去看好。”
兩個小廝走上前來,要去抓阿亞,可是阿亞又忽然站了起來,躲過他們的手,眼睛盯著即墨曜,“公子,你竟然如此不相信少夫人?”
那兩個小廝過來要抓住他,而他卻又躲過去,“竟然你們願意相信以死明誌的人,那好,隻有這一條方法了。”他快速得跑向一堵牆,“砰”一聲巨響後,他的身體倒了下來,整個臉龐血肉模糊。
淩清幽無法相信得跪到地上,看著地上滿是血汙的臉龐,淚水流了出來,她想為什麽剛剛她沒有阻止他,為什麽沒有阻止他?
不由得她手抓著地毯,哽咽出聲。
她這算是非常失禮了。
所有人先是處在震驚中,然後聽到她的聲音便詫異得看著她。
李圓似乎被嚇傻了,待聽到她的聲音後,還不忘嘲諷,“你姘頭死了,你就這麽傷心了?你,”
老祖母忽然瞪了她一眼,她才乖乖閉嘴。
忽然,淩清幽又嗬嗬笑了出來,形似癲狂,眾人都嚇了一跳。
她笑了一會,才緩緩站起來,看著在場的人,問道:“你們把人命當成了什麽?不一會就逼死了三個人,真是好手段。”說完,又咯咯笑了出來。
頓時,李圓怒了,“明明是你不知羞恥,才害死了那麽多人。”
聽到她的話,淩清幽不笑了,而是走過去,冷冷得看著她。
不知為何,她有些害怕,不禁退後兩部步。
“李圓,我始終不明白,我和你無怨無仇,你為何害我至此,你為何一定讓我死才甘心?我可從來沒傷害過你,你是神經病麽?”淩清幽一字一句重重得吐道。
李圓瞄了老祖母他們一眼,不甘示弱,揚起頭,狡辯道:“胡說,我怎麽會是針對你,我是就事論事。”
淩清幽嘲諷一笑,然後出人意料得狠狠得給了她一巴掌,打得她後退好幾步,嘴角帶血。
“我這是為自己打的。”她說道。
然後她在眾人的驚訝目光中,又狠狠給了她一巴掌,“這是為那三個仆人打的。”
李圓眼冒金星,站力不穩,還好她身邊的丫鬟扶住了她,她才沒有摔倒,隻是她兩邊的臉頰都腫了,有些慘不忍睹。
她站穩後,
就想去扇淩清幽的巴掌。
然而,淩清幽卻輕而易舉得拉住她,然後丫鬟們也趕緊製住她,讓她冷靜。
淩清幽走向老祖母,離她兩丈遠,方停住腳步,一改以往的謙恭,而是不卑不亢得說:“您不是想知道真相麽?那好,我告訴你真相。”說完,挽起袖子,露出白嫩的胳膊,胳膊上的那一紅點清晰可見,“我和大公子還沒有夫妻之實,我的守宮砂還在,也就是說我沒和任何男人做過任何事情。”
這下,李圓的臉色白了白,不禁退後兩步,險些摔倒。
這時,淩清幽看向她,嘲諷道:“你想誣陷我,毀我名譽,事先為何不做調查呢,你恐怕不知道以往我和大公子都是分房睡的,我還是完璧之身。”
在場的所有人神色各異,老祖母捂住發痛的額角,歎口氣,搖了搖頭。
“我想接下來應該沒我什麽事了,那麽我就先走了。”淩清幽說完,轉身就向外走去。
背影透露著決絕之意。
“李圓,你太不像話了。”老祖母失望道。
李圓臉刷得白了,撲到老祖母的麵前不斷申訴自己的無辜,可是卻換不來老祖母的一絲同情。
接下來的事情,淩清幽知道的不大清楚,隻是後來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見到李圓了。
即墨曜和阿遠從老祖母那裏出來,迎著刺眼的陽光,卻是有些頹敗。
“公子剛剛為何不幫一幫少夫人呢,你沒看小玉的樣子多麽可憐。”阿遠嘟囔著。
他不知道公子怎麽想的,怎麽會那麽冷情冷意得對待少夫人呢?
即墨曜邊走邊啞著嗓子問道:“如若我對她好,才會是害了她。”
阿遠不大明白,心中不以為意,認為對一個人好又怎麽會是害了他呢?
“不過,這好多虧我那個好弟弟的提醒。”即墨曜冷笑著說。
阿遠更加一頭霧水,這關小公子什麽事呢?
另一邊,柳月急急忙忙來到一個園子裏,看了看那個坐在假山旁、看似無邪的男孩,她不禁憤恨得咬了咬牙,走過去,臉上瞬間滿是笑意。
“小公子,你在這裏呢,可是玩得開心?”她笑道。
即墨禮抬頭看了看她,然後又低下頭去,不鹹不淡得問道:“你來做什麽?”
柳月心中一陣惱怒,卻隻能強壓製住,“公子可聽聞剛剛老祖母重重罰了李圓,如若她把我們兩個給供出來,那豈不是?”
“我們兩個?我何時和你一同做什麽了?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即墨禮不耐煩打斷她道。
這下,柳月有些急了,
“你別忘了,在謀害淩清幽這件事上,你也出過不少力,據我所知,當初告訴李圓家主曾經謀害過淩家的人是你吧?我們雖然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是這是不爭的事實。”
此時,即墨禮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可是使得柳月嫌惡得退後兩步。
“我說沒有便是沒有,柳月,你又何必像條瘋狗一樣亂咬亂叫呢?”他淡淡說道。
柳月的臉脹得通紅,卻不知如何反駁,想到以後眼前的少年是未來的接班人,無論如何她都無法理直氣壯起來了。
然後,即墨禮也沒有繼續搭理她,而是向前走去,邊走邊想: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完全是符合他的期望。
當日,他在院子裏看到即墨曜和淩清幽卿卿我我,就想要拆散他們兩個,然後他給自己的大哥遞了個話,那就是不要忘記你的娘親是怎麽死的,更不要忘記即墨家有多少人想置你於死地。
果然,收效甚好,即墨曜便開始冷落淩清幽了。
之後他就想辦法和那個貪婪無度、愚蠢至極的李圓合作,並承諾如若李圓扳倒了淩清幽,便把酒樓送給她,接下來李圓非常認真努力得辦事。
淩清幽遭到陷害,是期望即墨曜為她說話的,可是即墨曜並沒有,這不能不讓淩清幽心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