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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大鬧醫院

  顧昊陽和陸小華出去這麽長時間沒回來,陸婉怡開始著急起來。她最擔心的就是弟弟性格暴燥,在外麵跟顧昊陽打起來。陸小華這些年長得腰圓膀粗,真打起來,顧昊陽肯定不是對手。她讓娘家人出麵,不過是想嚇唬顧昊陽不跟她離婚,真把他打傷了,她也不願意。


  顧昊陽匆匆走進來,把燒烤遞給陸長功,“爸,你們快吃吧,剛烤的。”


  陸長功接過燒烤,“去買點吃的怎麽會要這麽長時間,小華呢?”


  顧昊陽的態度十分恭謹,“爸,小華喝了點酒,在車上睡著了。我看他挺累的,就沒叫他。”


  陸婉怡仔細看了一下,確定顧昊陽身上並沒有傷痕,懸著的心這才放下了一半。


  “大清早的,吃什麽燒烤。”


  顧昊陽陪著笑臉,“婉怡,燒烤你肯定不能吃,你的早餐,我一會兒再出去買。小華愛吃燒烤,我難得陪他吃一頓飯,自然要讓他高興。


  張桂花卻十分生氣,“小華在家從不喝酒,是不是你故意灌他的?”張桂花終究放心不下兒子,狠狠地剜了顧昊陽一眼,“他在哪兒,帶我去看看。”


  顧昊陽帶著張桂花走到車前,打開車門,撲麵而來的酒氣讓張桂花倒退了幾步,“真喝了酒,還喝這麽多,你這個姐夫是怎麽當的,也不知道勸勸。”


  “媽,小華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勸得住啊。”


  張桂花氣不打一處來,現在正是需要兒子出力的時候,他卻醉成這個樣子。她不生兒子的氣,卻把氣撒到女婿身上,“顧昊陽,你是故意的吧?你怕小華找你麻煩,故意把他灌醉。”


  顧昊陽忍氣吞聲地說,“媽,小華是成年人,又不是三歲小孩子,我滴酒未沾,又怎麽會灌他的酒。我勸過他少喝,他不聽我有什麽辦法。”


  張桂花不再理顧昊陽,上車拍了拍兒子的臉“小華,別睡了,快起來。”


  隻是陸小華早已爛醉如泥,任她如何叫喊,隻睡得跟死豬一樣,鼾聲大得讓過往的行人都駐足觀看。想到醫生很快就會來查房,張桂花隻得放棄了。


  回到病房,陸婉怡關切地問,“媽,小華怎麽啦?”


  她沒好氣地說,“小華在這個節骨眼上喝醉酒,真是太不像話了,等他醒了,看我咋收拾他。”


  陸婉怡知道弟弟是上了顧昊陽的套,她不禁又擔心起來,萬一顧家人一起來醫院,自已這一方少了陸小華這個生力軍,恐怕要吃虧了。但事已至此,也想不了這麽多,隻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幾個醫生一起走進來,為首的那位醫生翻開她的病曆,和藹地

  說,“現在感覺怎麽樣,出血控製住了沒有?”


  也許是昨天晚上輸的液體裏有止血的藥物,陸婉怡感到出血量確實少了許多。正常月經被人為控製,會不會對她的身體造成影響她不知道。但她知道,這藥肯定不能繼續用下去了。


  她趕緊說,“出血好像是少了許多,醫生,我的孩子還能保住嗎?”


  醫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繼續提問,“你上衛生間的時候,有沒有發現有血塊流出?”


  毫無疑問,如果有血塊流出,就意味著胎兒已經流出。


  陸婉怡佯裝不知,故意吃驚地問,“醫生,是有一個血塊流出來,那血塊不會就是胎兒吧。”


  醫生惋惜地搖了搖頭,“現在不好說,還是做個彩超檢查吧。”


  做彩超是需要憋尿的,陸婉怡拚命喝了幾大杯水,才憋足了尿,被母親扶著進了彩超室。


  檢查的醫生是個慈眉善目的老太太,邊檢查邊詢問她的情況,“妊娠多長時間,什麽時候開始出血的。”


  陸婉怡心裏“砰砰”直跳,“差不多80天了,昨天晚上摔了一跤,肚子又撞到茶幾上,接著就出血了。醫生,現在胎兒還好嗎?”


  醫生檢查了幾遍才說,“子-宮沒有發現占位,而且子-宮大小也不像是有80天身孕的樣子,當時會不會是誤診?”


  誤診的話一傳出去,她可就完了。陸婉怡堅決地說,“醫生,我這是懷第二胎了,是不是懷孕我心裏當然有數。我丈夫在外麵等結果呢,誤診的話你可不能亂說。”


  醫生不再說話,隻是再次仔細檢查了一下才說,“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這樣模擬兩可的回答可不行,現在她手裏已經沒有牌了,承受不起任何失敗的風險。


  她緊張地抓住醫生的手,“醫生,我丈夫在外麵有人了,我好容易懷了孩子,他才答應不跟我離婚。我丈夫多疑,你不確定的話可千萬不能說啊。”


  醫生搖了搖頭,“你們現在的年輕人,我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誤診的話你可千萬不要說啊。”


  醫生用憐憫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姑娘,用懷孕是抓不住丈夫的心的。”


  “可我們有一個可愛的女兒,為了女兒,我不能離婚。”


  醫生再一次搖頭,“但願你能挽回你丈夫的心吧。”


  陸婉怡走出彩超室,感覺自已身上的內衣都被汗水浸透了。


  張桂花緊張地問,“婉怡,孩子現在還好嗎?”


  要是母親在彩超室外鬧起來,讓裏麵的醫生


  聽見就麻煩了。不行,天大的事情都必須離開這裏再說。


  她沒有回答母親的話,繃著臉轉身就走。


  顧昊陽追上來,“婉怡,孩子怎麽樣?”


  陸婉怡走出檢驗科,這才衝著顧昊陽冷冷地說,“孩子沒了,這一下如你所願了吧。”


  張桂花聽到孩子沒有了,一頭向顧昊陽撞過去,“顧昊陽,你害我沒了外孫,我跟你拚了。”


  顧昊陽不敢跟她拉扯,隻好拚命躲閃,“媽,孩子沒了隻是個意外,你不能怪我。”


  張桂花記住女兒的話,根本不聽顧昊陽的解釋,跳著腳地叫,“你妹妹不過是個嫁出門的小姑子,要不是你在背後撐腰,她會這麽膽大,敢打掉我女兒肚子裏的孩子。”


  顧昊陽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心裏越發著急,“媽,婉怡摔倒隻是意外,這不能怪我妹妹。”


  張桂花故意扯亂頭發,哭天搶地地坐在地上叫起來,“大家快來看看呀,顧家人傷天害理啊,我女兒肚子裏的孩子還沒出生就讓他們殺了呀。”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醫院的保安趕來,驅散圍觀的人,“有什麽好看的,大家都散了,都散了,該幹嘛幹嘛去。”


  轉身又對坐在地上的張桂花說,“這裏是醫院,你們有什麽糾紛到外麵解決去,別影響醫院秩序。”


  顧昊陽拿出煙,抽出一支遞給保安,“兄弟,抽隻煙。”


  保安拒絕了,“對不起,醫院有規定,不許我們抽病人和家屬的煙。”


  顧昊陽正尷尬,抬頭卻看見夏天歌和杜墨站在不遠處看著他。


  真是怕什麽就來什麽,這個時候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人就是夏天歌了。但他同時就想到杜墨昨天受傷到醫院住院,這個時候夏天歌到醫院探病也在情理之中。


  他十分難堪,但還是硬著頭皮上前,“杜墨,你現在情況咋樣?”


  杜墨淡然一笑,“我沒事,醫生擔心我昨天斷裂的肋骨移位,要我重新拍個片子。倒是你,好像惹的事情不小。”


  顧昊陽不禁訕訕的,“家門不幸,讓你見笑了。”


  夏天歌見陸婉怡一臉怨毒看向這邊,心裏就覺得好笑,卻故意走過去說,“婉怡,昨天招待不周,還請多擔待啊。”


  陸婉怡卻是一臉冰冷的態度,“我這個不速之客,讓你感到意外了吧,希望沒有打擾到你的好事。”


  夏天歌見陸婉怡說話含沙射影,卻並不介意,“你是我特意邀請的嘉賓,不算是不速之客。昨天的客人不少,也不多你一個,你這麽敏感,對胎兒可不好。”


  “如你所願,現在孩


  子沒了,你們該開香檳慶賀了吧。”


  杜墨對陸婉怡十分反感,“陸婉怡,你太高估自已了,你的孩子對別人好像並沒有那麽重要。”


  夏天歌卻關切地問,“好好的,孩子怎麽會沒了呢,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啊。”


  “別貓哭老鼠假慈悲了,我不領你的情。”陸婉怡在看到杜墨的那一刻已經反應過來,那個潛入她辦公室的神秘人物,就是杜墨。她不想再跟這兩人糾纏,冷哼一聲,轉聲就走。


  張桂花怕顧昊陽跑了,一旁死死地盯著他,“還在這兒磨蹭什麽,還不趕緊回病房陪婉怡。我警告你,跑了和尚跑不了廟,有我在,你今天哪兒也別想去。”


  夏天歌有點詫異,“婉怡怎麽了,昨天還好好的,怎麽今天就說孩子掉了?”


  顧昊陽苦著臉說,“婉怡昨天晚上回家後摔了一跤,孩子掉了,她們說是我妹妹推她摔的跤,當時我也不在現場,真實情況到底怎樣,我也不清楚。”


  夏天歌淡淡地說,“誰也不想出事,好好照顧婉怡,你們還年輕,等她身體恢複,孩子有的是。”


  她轉身對杜墨說,“走吧,我先陪你去拍片。”


  今天拍片的人不少,兩人坐在走廊上等待,杜墨低聲說,“看來,顧昊陽和陸婉怡的關係比較複雜。”


  夏天歌卻不想談論這個話題“還是想想你自已吧,自已命都差點沒有,還替別人擔心。”


  杜墨的臉陰沉了下來,“事情太明顯不過,有人不想我出現在壽宴上。”


  夏天歌的腦子裏再一次出現了自已在汽車裏翻滾著衝向大海的那一幕,她記得十分清楚,當時顧昊陽也喊著製動失靈,車刹不住。後來,車打撈上來了,可汽車為什麽會出現製動失靈,至今也沒有一個說法。一個更可怕的念頭浮現在她的腦海裏,自已前世的父母也是早上駕車離開家就出了車禍,事後顧昊陽以她懷著孩子為由,沒有讓她參加後事的處理,難道,那起事故也是人為的?還有,夏保禎夫婦的海難,這一年怎麽這麽多意外事故呢?


  想到這裏,她的身子不禁打個了寒噤。


  杜墨注意到她的異常,關切地問,“你是不是冷啊?”


  夏天歌從自已的思緒中清醒過來,“我沒事,隻是想一些事情,有點走神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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