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果果出事了
收複好自己的心情後,林諾華這才從天台走了下來,準備回辦公室。
還沒走到辦公室,歐母就怒氣衝衝的走到了她的麵前,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你還真的在這!”
這一巴掌下去,辦公室裏所有的目光都齊聚了過來,觀賞著眼前的一幕。
歐母向來就跋扈,根本就不理會這裏是公司,也不顧及彼此的身份,語氣及其惡劣的朝林諾華咆哮著:“政睿都不要你了,你還這麽死皮賴臉的湊到他身邊纏著他幹什麽!要不要臉?是不是你那沒錢的窮爸媽又想著讓你來騙我們歐家的錢?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她可以忍受她罵自己,可絕不能忍受她欺辱自己的父母,林諾華被她的話徹底激怒了:“我爸媽從來就沒有想過你們歐家的錢,另外,請你搞清楚,我在這家公司的時候,它還不是你們歐家的。至於說我纏著歐政睿,公司上下這麽多雙眼睛都看著,我想應該是他纏著我才對吧!沒錯,你們歐家有權有勢,我這種小老百姓高攀不起,也不想高攀,也請你轉告你兒子,讓他能離我有多遠就有多遠,好嗎?”
林諾華的語氣挑釁至極,說完後,她雙手插在風衣的口袋裏,一臉冷漠的繞過了歐母。
“你……”歐母被她的一番話憋著了一股氣,卻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今天的林諾華,早已不是五年前的那個林諾華了,她不會再任由他們歐家欺辱!
站在電梯口的歐政睿麵色沉冷的轉頭走進了電梯,沒有開口說一句話,也沒有人知道他此刻的心情。
“讓他能離我有多遠就多遠!”林諾華的這句話久久回響在他的耳邊,心中如萬般石頭堆壓在那裏,沉重不堪。
五年前,如果可以,他絕對不會離開她的身邊,如今,他們真的不可能重新開始了嗎?
歐政睿的心裏反複問著自己這個問題,然而每一遍都被她的那句話給回答了,心猛烈的疼痛著。
看著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他陷入了無盡的愁思中。
這戒指是他跟林諾華的結婚戒指,因為沒有得到母親的認可,他當年虧欠她一個婚禮,為了彌補,他親自設計了這對戒指,戒指內側有著屬於他們彼此的代號,他命人以最優質的工藝進行雕工完成,是世上獨一無二的。
這幾年來,他始終戴著這枚戒指,每當自己快要撐不下的時候,就會看看這枚戒指,仿若她在他身邊一樣。
如果他的再次出現會令她為難,那他願意與她從此保持距離,隻要她過得幸福就好!
歐母的大鬧公司,令公司的八卦聲音愈發的強烈起來,甚至有人說林諾華是歐政睿的小三,歐母是為自己兒媳婦來討回公道的。
“他們太過分了,什麽小三,都是群八婆,”徐純林跑到林諾華的辦公室,為她打抱不平的抱怨著那些說著閑言碎語的同事。
“我行得正坐得穩,他們愛說就讓他們說去吧!”
向來對於這些八卦,林諾華都不會放在心上,這次自然也不例外,麵對這麽多指責自己的負麵消息,她都聽其任之,根本不予理會。
“那難道就放任他們這麽說嗎?”徐純林聽到他們說的話,都快要氣炸了。
“不然你說我該怎麽辦呀?要不,我們倆去揍他們一頓?”林諾華跟滿身怒氣的徐純林開玩笑的說著。
看她們兩人的態度,不知道人還以為徐純林才是受委屈的那個苦主呢!
“諾華,你能不能一本正經點啊!”
“好啦好啦!沒事的,八卦嘛,過幾天就過去啦!”
林諾華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朱萸打過來的,她接通了電話。
“喂,姐,怎麽了?”
“什麽?”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來。”掛了電話,她匆匆忙忙收拾了起來。
“諾華你怎麽啦?”徐純林不知道朱萸在電話那頭說了什麽,不知道林諾華為什麽突然間這麽的匆忙。
“果果出事了,你幫我請個假,”來不及等徐純林回話,她就急忙跑出了辦公室。
一聽到果果出事了,徐純林整個人也都驚了下,也跟著擔憂起來。心裏千萬遍祈禱林果不要有任何閃失,他可是林諾華的命根子啊!
林諾華趕到醫院時,林果還在手術室內沒有脫離生命危險,兩人在外麵焦急的等待著。
朱萸心中十分的譴責自己,要不是自己沒有按時來接他放學的話,也不會被車撞。她現在已經是哭得泣不成聲,真擔心她這個侄兒萬一有什麽事該怎麽辦?她該怎麽跟自己的表妹交代?
林諾華的心裏更是對自己兒子愧疚萬分,是她這個做媽***沒有做到自己應做的事情,而自己的表姐也隻是出於愛與親情才一直以來幫忙照顧著他,今天會出這樣的事,也不怪她。
“姐,這事不是你的錯,要說錯,那都是我這個做媽***錯。”
麵對朱萸的聲聲對不起,林諾華坐在她身邊把她摟在自己的懷裏寬慰著她。
她的心裏比誰都難過,比誰都自責,可是如今還不是自責傷心的時候,最主要的是果果能平安無事。
經過了一個小時後,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戴著口罩的醫生從裏麵走了出來。
“醫生,我兒子怎麽樣了?”
一看到醫生出來,林諾華就快步走到了他的身邊。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了,不過頭部被撞,顱內有血塊凝結,需要進行手術,不過.……”醫生說明了林果的情況。
醫生的欲言又止令林諾華的心更加顫抖起來:“不過什麽?”
“病人的RH陰性血型比較特殊,我們醫院血庫內沒有庫存,如果要動手術的話,必須得先確保充足的血源,而且時間越短越好。”
血型比較特殊!血庫內沒有庫存!這該怎麽辦?
“那醫生哪裏能夠盡快找到和我兒子匹配的RH陰性血型呢?”隻要能找到匹配的血型,她能不惜一切,隻要果果沒事。
沒錯,果果一定會沒事的,她的心裏不停地寬慰著自己,試圖讓自己保持十分的冷靜。
“子女是特殊血型的話,父母中肯定有個也是特殊血型,”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框眼鏡說著。
“父母!”她是A型血,並非是RH陰性血,那照醫生這麽說來,也隻有他才能救自己的兒子了嗎?
她整個人呆愣在了那裏,朱萸站在旁邊聽著他們的談話內容,她也知道她心裏的難處,所以先打發走了醫生。
林果安排在ICU病房內,透過ICU病房的玻璃,林諾華看著躺在那裏緊閉雙眼,被各種醫療儀器包圍的兒子,一動不動,她心疼。
這麽多年來,林果一直扮演著一個乖孩子,從來都不會讓她操心,其實她心裏也知道,他心裏是渴望有個爸爸的,想跟別的孩子一樣跟自己的爸爸玩耍著。
一切,都是她這個做媽***太過自私,隻考慮到了自己的感受,卻沒有考慮到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