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我不相信是他做的
傍晚時分。
餐廳內。
朱萸跟林諾華兩人坐在位置上,麵對著麵,兩人都沒有講話。
一個低著頭,不言不語。
一個,眼神中流露著複雜的情緒,一直都盯著她看。
朱萸實在是忍不住的抬起了頭來,看向林諾華:“好了啦!諾華,你別這樣看我了嘛!看得我都渾身不舒服了。”
林諾華在聽到她電話裏說跟錢輝和好了之後,心情就一直處於不爽的狀態,臉上陰沉一片。
“說吧!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你們怎麽會又和好了?”
“錢輝他已經改過自新了,現在的他,跟以前的他,完全就是判若兩人了,真的!不然我也不會跟他和好了啊!”朱萸特別強調的說著。
錢輝能夠改過自新?林諾華打死也不相信。
臉上依舊是一臉的嚴肅,沒有一點的改變。
“繼續!怎麽個改變了?”
被她這麽的看著,朱萸的心裏實在是毛毛的,有種做錯了事情的感覺。
再加上她的臉色有這麽的沉重,自己更是怯懦懦的。
“他現在對我都十分的體貼,有什麽家務活,包括了煮飯,這些事情,都是他承包了,並且還各種對我照顧有加呢!”
朱萸想著法的說著錢輝的好話,試圖讓林諾華的心中改變對錢輝以前的看法。
她不經意的拿著旁邊的茶杯,轉動的。
手上的戒指一閃而過,林諾華注意到了它的光亮。
“手上的戒指,是他送的?她跟你求婚了?”
“嗯,”朱萸一臉幸福的看了眼手上的戒指,笑容滿滿的點了點頭。
林諾華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看樣子,他們兩人,是已經發展神速的狀態了。
如今的他們,就完全處於迷戀的狀態,她不知道錢輝到底是怎麽想的,但是,她卻已經從朱萸的臉上,看出了,她對現在的生活十分的滿意。
完全就已經沉浸在了密愛之中,心中想的都是錢輝的好。
這個時候,就算是林諾華跟她講些什麽,她也根本就聽不進去。
“姐,你真的很喜歡錢輝嗎?”她隻能試探性的先問著。
朱萸懇切的點了點頭:“嗯,他對我來說,很重要;其實,在分手的這段時間裏,我的心裏就一直處於空蕩蕩的狀態,雖然知道,他當初跟我在一起,是有目的的,但是,我就是放不下他,如今,他能夠重新回到我的身邊,跟我好好的生活,我真的感到,很幸福。”
“特別是最近一段時間的相處下來,我感覺我已經離不開他了,不管他是真的變好了還是隻是為了安撫我,我都想要跟他繼續走下去。”
林諾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聽了朱萸說的這一番話,她著實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打從心底裏,她就沒有看好過錢輝。
但是,朱萸又是這麽的對他迷戀。
“姐,你確定現在的錢輝,已經改過自新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朱萸感覺她話裏有話,嚴肅的盯著她的眼睛。
林諾華卻猶豫了,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情告訴她,告訴她,必定會對她造成一定的傷害,可要是不說的話,傷害的就會是她的一輩子。
“錢輝之前代表了華氏集團出席了與歐氏集團競爭的那個項目招標會,他當初拿出的方案,是跟我們的完全一樣的,而這個方案,確定的是,是我們歐氏集團的項目部,經過幾天的研討才確定下來的。”
“你的意思是說.……錢輝剽竊了歐氏的方案?”
林諾華不語,默認了她的話。
朱萸搖著頭,不敢相信著她說的這件事情:“不,我不相信是他做的,肯定這中間有什麽事情。”
她試圖為他辨別著。
然而,她的堅定,林諾華也看在了眼裏,隻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現場,陷入了一片的沉默中。
吃完了晚飯,林諾華開車吧朱萸送回了家。
朱萸的臉色,從剛才林諾華告訴了她那件事情之後,就一直不是很好看,也沒有多說些什麽,一路上都沒有講話,直到到了家,她才說了句:“你回去慢點開。”
看著她走進去的背影,那麽的落寞,林諾華的心中,不由得一陣為她感到心疼。
她抬起頭,透過車窗,望到了她家。
燈明亮的開著,看樣子,他們兩人已經處於長時間的同居在一起了。
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開出了他們的小區……
朱萸回到了家,就坐在了沙發上麵。
錢輝看出了她的不開心,卻不知道是為了什麽。
他坐在了她的旁邊,攬過了她的肩膀,體貼的問著:“怎麽了嗎?發生什麽事情了?你不是跟諾華一起去吃飯了嗎?怎麽看著不開心的樣子啊?”
朱萸突然轉過了身來,一本正經的看向了他:“你是不是盜取了他們歐氏集團的項目方案?”
錢輝被她的突然舉動先是一驚,隨而又鎮定了下來,他歎了一口氣,坐直了身體。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啊!是諾華跟你說的吧!”
“沒錯,之前我是在華氏集團的時候,在一次項目招標會上麵,跟他們歐氏集團的項目方案是一樣的,但是絕對不是諾華口中的,這個項目是我盜取的。”
他肯定的搖著頭。
“諾華他們誤會我,也不以為然,畢竟之前我做錯過事情,但是,我敢保證,這件事情,絕對不是我做的。”
“當時是華氏集團的總裁華文迪,非得要我去他們公司工作,並且給了我項目經理的這個職位,並且讓我拿著這份項目策劃,去進行投標。”
“我也是到了現場,才知道的,竟然跟歐氏的一模一樣,當時我就很意外,後來等招標結束之後,我就非常生氣的闖到了他的辦公室,跟他理論起了這件事情。”
“也正因為如此,我才會被他趕出了公司,朱萸,你要相信我,這件沒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哎,畢竟這份方案是在我手上放出去的,再這麽說,都是嫌疑最大的。”
錢輝憤慨的說著,在說到後麵的時候,他失落的歎著氣,地下了頭。
十分的無奈,舉措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