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這個女人,究竟去哪裏了?
在上了車後,林諾華就感覺到一股濃鬱的藥水味衝入鼻中,隨即,她完全就沒有了意識。
等她醒來後,已經被關在了一個小房間內。
這個房間,十分的簡單,隻是有一些簡單的配置而已。
她觀察了下四周,才發現,隻有一個很小的氣窗,也有鐵欄給攔了起來,就連門,也是鐵質的。
這裏,完全就是全封閉的狀態。
“有人嗎?這裏是哪裏?快放我出去!”她趴著門,大喊大叫著,試圖引人過來。
然而,並沒有人過來。
這裏,究竟是哪裏?她,又為什麽會在這?
林諾華完全就不知道,這是怎麽一個情況。
她能知道的,也就是,她被綁架了!
身上的衣服也已經在她昏迷中,被換掉了,身上的所有東西,也都不在了。
她焦急的徘徊在房間內。
幾次了,都試圖大喊著引人過來,結果,都一樣。
不知道外麵的情景怎麽樣了?
歐政睿他們,肯定都在那裏急瘋了!
此時的她,突然有點後悔,後悔著昨天晚上,沒有聽歐政睿的話,找一個商店,在那裏等他過來。
如果她這樣做了,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她疲憊的躺在床上,凝重的沉思著。
這裏簡直就是銅牆鐵壁,根本就沒有可能逃出去的機會,沒有各種的通訊設備,她也沒有辦法與外界聯絡。
在此時,突然,鐵門被打開的聲音傳了過來。
林諾華一個激動,從床上探起了身體,目光不停的注視著那扇鐵門。
眼看著它,一點一點的被打開。
然而,在她期待它開得更大的時候,卻停住了。
它隻是往上移了一道細縫而已,她從床上爬了下來,在準備走過去,看個究竟的時候,一份豐盛的飯菜從外麵塞了進來。
鐵門,再次被啟動,慢慢的關下來。
“你們到底是誰?抓我來這裏有什麽目的?快放我出去!”林諾華匆忙跑到了鐵門旁,大聲的喊叫著。
可是,等她跑到門口的時候,鐵門,再次密不透風的關了上來。
她失落的癱軟在了地上……
昨晚當歐政睿趕到林諾華所說的地點後,結果找了幾圈,都沒有看到她半個人影。
焦急萬分的他,知道今晚她是跟林清一起吃的飯。
於是他趕緊的撥通了林清的電話,問著她,林諾華有沒有上她車。
結果,並沒有。
那麽,他究竟去哪裏了?
歐家大廳內。
歐家的人,都擔憂的坐在那裏。
而接到歐政睿電話的林清,也便知道了林諾華失蹤的事情,急急忙忙的也趕到了歐家。
想著了解更多的情況,能幫一把是一把。
警察已經調出了歐政睿說的那個方位的攝像,結果,看到了林諾華是被麵包車上下來的一幫人帶走了。
但是,這輛車的車牌被擋住了,根本就不清楚這車是哪一輛。
線索,完全就斷了。
歐政睿心中的怒氣,一瞬間高漲了起來,他一腳揣在了旁邊的椅子上,重重的被摔在了桌子邊。
“我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總之,我要三天內看到人平安的回來!”
說完了這句話,歐政睿身上透露著一股極寒的冷氣,麵色鐵青的走出了警察局。
不管歐政敏跟徐純林在後麵的叫喚,他也沒有回頭,坐上車後,直接一踩油門,就飛馳而去。
這個女人,究竟去哪裏了?千萬不能有事!
心中的愁緒萬千,難以形容他此時此刻的心情。
他是多麽的希望,手機屏幕上麵,立即顯示她的名字。
沒想到,手機真的在此刻響了起來。
歐政睿激動的快速拿起了丟在一邊的手機,然而,滿懷著希望,卻等來的,並非是自己想要的電話。
是公司那邊打來的,他立即按下了掛斷鍵。
這個時候,他根本就沒有心思來聽公司的事情!
……
被關在鐵門房間內,已經一天一夜了,林諾華沒有見到一個人,也沒有任何對她有所傷害的事情。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她完全就處於懵懂的狀態,幾次接連不斷的喊叫,換來的,隻是無人應答。
孤獨迷茫的一個人,安靜的躺在床上。
一日三餐的飯菜,都會從門縫間傳進來,飯菜不僅豐盛,而且十分的美味。
這,就更讓林諾華想不明白了。
明明是他們抓她過來的,卻並沒有對她做任何傷害性的事情,除了沒有自由,被關在這裏以外,其他,根本就沒有虧待於她。
那麽,他們把她抓來這裏,究竟是什麽目的?
想到這的時候,鐵門再次的被打開。
在經過了早上跟中午的送飯後,林諾華對於這扇鐵門被打開,已經沒有那麽激動了。
她淡定沉冷的躺在床上,任由著外麵的人,將晚餐送了進來。
冷笑著,她若無其事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臉上看不出一絲害怕焦急的神態。
有的,隻是坦然。
她走到門邊,端起了這份飯餐,放在桌子上,細嚼慢咽的享受起這份飯菜來。
既然他們抓她來,又好吃好住的招待著她,那麽,她又何須自己瞎擔心呢?
他們願意伺候她,那她,也隻好好好的享受享受了。
“嗯,這個雞肉味道真不錯,明天多送一點來,”她大聲的往外喊著,又夾起了另一道菜,放進嘴裏,嚐了嚐:“嗯,這道也不錯。”
心滿意足的吃完後,將碗筷又端回了門口。
舒舒服服的趟回了床上。
透過氣窗,她凝望著外麵的景色。
如今,天已經暗了下來,自己在這裏被好吃好住的伺候著,不知道,外麵的情況如何了?
歐政睿他們知道她被綁架了,肯定十分的著急,現在,肯定出動了不少的人,在滿世界的尋找她吧!
想著想著,眼睛越來越疲累起來,撐不住的閉了起來。
等她完全陷入睡眠的時候,鐵門從外麵,被打了開來。
這次,並非隻是露出一條細縫,而是全部的打開了。
幾個穿著醫生白大褂,又帶著口罩的醫護人員模樣,走了進來。
撩開她的袖管,一根粗長的針管,插在了她的血肉間。
一陣刺痛,林諾華隱約間睜開了眼睛,然而,卻感覺眼皮很沉重,根本就睜不開的節奏,隻能微眯了一條縫,隨即又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