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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怪事

  “啊?我怎麽了?”宋紹元看到眾人一臉緊張的模樣很是納悶,他不就是在屋內溜了兩圈嗎?為何要如此模樣啊?


  “祖父,您怎麽睡在地上啊?”很顯然此時的宋若雨也覺出了事情的異常。


  很顯然祖父的狀態很不對,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但也知道老爺子是個精細的,年少出名,又做了太醫院的院首,生活自然過的滋潤,顯然不會做出隨意躺在地上的行為。


  再說,就算是睡了,也會有相應的理由,累了困了,或者什麽不一而足,絕對不是這幅一臉懵的狀態,所以為今之計,還是要先問清楚。


  “睡在,地上?怎麽可能?”宋紹元臉上的意外更大了,可看到自己褶皺的衣服,以深身上的土痕的時候,不得不承認,這一切是真的。


  “義祖父,您可以確定昨天祖父房中是進去人了嗎?”宋若雨不禁皺起了眉頭。


  很顯然,裏麵有問題啊,平白無故為何要進人啊?要說是小偷,可為何什麽都沒丟?至於宋義,宋若雨顯然和眾人的觀點不同,認為宋義老眼昏花,可能看錯了。


  通過這麽長時間的觀察,宋若雨早已經對這個義祖父有了一定的了解,同樣作為醫生,雖然分類不同,他們是看人,而她是看獸,但是殊途同歸,他們也算半個同行。


  而宋義,雖然看似是下人,但從之前他信手拈來的幾個問題就可以看出,他是個內行人,而作為郎中,他又怎麽可能不注重養生?

  因而,如果不出所料的話,宋義和自家祖父一樣,英應該都是“眼不花,耳不聾”,那為何二人意見向左呢?毫無疑問,其中一個必然發生了什麽事情。


  此時看二人的模樣,顯然出事情的就是自己的祖父,就是不知道出的什麽事情,到底嚴不嚴重。


  “我當然確定。所日我雖然睡眼朦朧沒看清楚,但窗戶顯然是開著的,而我確信看到的也是一道人影。”宋義說到這裏就無比激動,明明存在的事情人們就是不信,太讓人生氣了。


  “房間沒有丟任何貴重物品,你給祖父檢查也無任何異常是嗎?”宋若雨的眉頭不禁鎖的更緊了。


  “是!”雖然宋若雨的說話和眾人差不多少的,但做出反應,顯然和眾人不同。


  眾人就是簡單的不信,但宋若雨從一開始就信了幾分,她之所以問這麽詳細,不過是想查找源頭,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這樣,義祖父,您將我祖父扶好,我給他檢查一下可好?”宋若雨試探性的問道。


  當然,宏德男女大妨很厲害,就是有親緣關係也不能隨意,但是此時事情緊急,要是稍有耽誤,可能祖父就有危險,所以宋若雨才如此問道。


  “好!”宋義顯然不是迂腐之人,所以馬上說道,然後迅速的將宋紹元扶到榻上,將手臂露了出來。


  “哎呀沒事啊!你們太大驚小怪了,我可能就是累了,所以……”宋紹元看到二人緊張的模樣不禁好笑,他本身就是醫者,自己哪裏出問題了,自己會感覺不到?


  可事實還真出乎了宋紹元的意料之外。他的手臂之上,竟然詭異的出現了一些小黑點,加之宋紹元本就皮膚白皙,因而就好似一小團黑芝麻一般顯而易見。


  “這是?”很顯然宋紹元也有些懵了,他的手臂他自己知道,什麽東西都沒有,就是今天早上洗漱也不見這個異常,應該就是剛才才生長的。


  而更令眾人驚奇的是,這東西竟然以眼見的速度在生長,一開始是手臂靜脈處,然後這些小黑點,別處也就開始擴散,隻一下的的功夫,整個手臂就已經沾染。


  “這什麽東西?”很顯然這東西是宋紹元見所未見的存在。


  “原因應該就在您的靜脈處。”宋若雨不禁喃喃。


  “什麽地方?”很顯然宋紹元二人並沒有聽懂。


  這地方叫做肘正中靜脈,但是宋若雨不知道古代是否也叫名字,但是毫無疑問,有人在祖父的這個地方做了手腳。


  “接種?”就在此時,這兩個字衝進了宋若雨的腦海,將宋若雨嚇了一跳。


  “難道……”宋若雨整個人都不好了。


  連忙不該怠慢,進行用藥,也管不了宋義那驚奇的目光了,馬上將係統儲備的藥物拿出來用。


  對!這次依舊是赤尾蜂的提煉病毒,可是人畢竟和動物不用,宋若雨鬧不大清楚用量,因而在應對上就比較後進,在攻守上,也隻能防。


  “祖父,你感覺怎麽樣?”宋若雨的聲音都在顫抖,更將旁邊的宋義嚇到夠嗆。


  “我感覺不太好,症狀我已經有所判斷,好孩子,你和宋義都出去吧,我自己有辦法。”宋紹元畢竟是一代名醫,雖然從沒見過這種病毒,但也知道他得了疫病。


  而既然知道事情的情況,他要是再耽誤,顯然就不是宋紹元了,因而他想直接將這間房點了,就算死也不能將家人和老仆傳染。


  “祖父,您聽我說,您的情況不會傳染,您能做的就是配合我,我對治療這個有些經驗。”宋若雨寬慰道。


  可是她心中知道,她的經驗都是治療獸的,對於人,她隻是第一次見,所以一些都需要從頭檢驗,所以她最需要的,就是時間。


  “那好,你隨便治療。”宋紹元微笑著說道:“你是我的孫女,又是為救我的命,要是以後有誰敢嚼舌根,我定然不饒。”


  很顯然,宋紹元已經將自己貢獻出來。


  作為一代名醫,他怎麽能看不出宋若雨的窘迫情況?至於他自己的病,他更是知道不好,那臨死之前可以給孫女提供一些經驗,也是好的。


  “老爺!”宋紹元的意思,宋義怎麽會不懂呢?但是,事情緊急,他隻能死馬當活馬醫,希望孫小姐妙手仁心可以將老爺救活。


  可是對於宋若雨,顯然情況就不是這麽樂觀了,因而她發現,人和動物就是不同,不論從用量,還是對藥物的耐受程度上都是不一樣的。


  而她家祖父,還是個老人,這用量顯然就更不好拿捏了,弄得多了,怕老人承受不了,少了,又怕不管用,反而葬送了老人的性命。


  更加難受的是,難受也要試試,因而宋若雨隻能先用上一點點的量,然後緩慢加量,並不斷進行檢驗,爭取在毒性散發之前就將祖父治好。


  隻不過,想起來容易,做起來很難,她就是手中有係統,宋若雨此時已經是滿頭大汗。


  更令人著急的是,此時家人們好似感覺到異常,也都過來看情況:


  “若雨啊,你祖父怎麽樣了?”首先說話的當然是郭昊。


  作為兒子,他顯然是最為擔心自己父親情況的人,因而聲音之中的擔心,真是想掩飾都掩飾不了。


  可是,此情此景,宋若雨隻能聚精會神,而宋義也必須隨時待命,然後按照宋若雨的命令隨時對宋紹元進行移動。


  萬般無奈,宋若雨唯一能依仗的就是金針,而金針過穴之法,唯有靜心,可門外這麽山響的敲門聲,宋若雨根本就靜不得心。


  “你們先在外麵,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進門。”就在此時,屋內響起了宋紹元的聲音。


  實際上,他此時已經感覺越來越不好了,不知道為何,他的感覺越來越靈敏,但是意識卻越來越迷離。就好似坐在雲團之中,忽忽悠悠的讓他難受,但偏偏還敘述不清。


  而之前郭昊等人過來,他之所以沒吱聲,不是不想說話,而是怕說錯了,因而他的意識,已經不能完全支撐語言了,所以怕說錯了。


  經過了一段兒時間,他做了好幾次練習,保證沒錯了才開口。


  可是,宋紹元也知道,他隻能保證一時,不能不能保證永久,他家三兒子的脾氣,他最為清楚——相當重情義。


  要是隨意將其擋在門外,他斷然不會就這麽安靜。


  “爹,您怎麽了?是不是病了?讓我進去看看好不好?求您了。”郭昊的聲音裏充滿而來乞求。


  “滾!”半晌之後,宋紹元擠出了這麽一個字。


  而就在此時,宋義終於得了空閑,連忙說道:“三少爺沒事!勞煩您稍等,老爺這是老毛病,我和孫小姐照顧就行,您進來了反而礙事。”


  不得不說,宋義的話顯然可信度提高了不少,畢竟最為宋紹元的幾十年的老奴,他自然說話的分量也不輕。


  “那好!我就在院子裏等,等您看好,一會兒叫我。”郭昊說道。


  當然郭昊也不是小孩兒,他也知道肯定是裏麵出什麽事了,但是既然宋叔父不讓他進,他就不進,但是想讓他放心也是不可能。


  “沒事,這裏由我守著就成,您先回去吧!”郭昊對眾人說道:“裏麵有若雨,她肯定會盡心。”


  “好吧!那有什麽事情叫我們。”眾人一一離開,院子裏又恢複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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