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4入室行竊
嚴詩詩止住抱怨,也看向她,狐疑的咪起美眸,好像在哪裏見過似的……
粟原澤美朝她微笑著打招呼,“大嬸,很高興又能見到你。”
大、大嬸?!
嚴詩詩瞪大眼睛,氣得臉色脹紅。沒錯,她想起來了,她就是那個醫院裏碰到的沒禮貌的女人!
葉朗書聽到她的稱謂,也是一愣,“你們認識?”
嚴詩詩扭過頭,“你搞錯了,我們不認識。倒是你,朗書表哥,”她有些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你們兩個人又是怎麽認識的呢?”
“哦,這個啊……”葉朗書剛想回答,粟原澤美就接過話茬,“大嬸,我與朗書哥哥的事不想同外人說,希望你能體諒。”說完,朝她彎腰鞠了個躬。
朗書哥哥?!
嚴詩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短短幾句話,就從“葉先生”變成了“朗書哥哥”?!這個女人還真是主動!!
嚴詩詩臉色鐵青,她嗔怒的瞪一眼葉朗書,“朗書表哥,想不到你這麽快就另結新歡了啊,嗬嗬,不錯,恭喜你啊。”
葉朗書一怔,趕緊解釋道,“詩詩,不是你想得那樣,你誤會了。”
粟原澤美微笑著走過來,“朗書哥哥,讓得我們上次的約定嗎?”
“約定?”葉朗書想了想,恍然大悟,“哦,你是說……”
“嗬嗬,”她沒讓他把話說出來,而是朝嚴詩詩禮貌的說,“大嬸,我和朗書哥哥有話要說,請你先離開一下可以嗎?”
嚴詩詩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啪”地放下杯子,瞪著葉朗書,“朗書表哥,我對你太失望了!”說完,氣得她扭頭就走向化妝間。
“詩詩!”葉朗書擔心的想要去追,卻被粟原澤攔了下來,“上次的事,一直想要感謝你,但是你卻沒有給我打電話。”她說得很平靜,但隱約間卻透出類似控訴的情緒。
葉朗書輕笑著擺擺手,“不用放在心上的,這種事誰遇到了都不會置之不理,你也不用感謝我了。”
“不行,”粟原澤美堅定的搖頭,“這是原則,欠了你的情,就必須要回報。”
“呃,”葉朗書為難的想了想,“這樣啊。那就,那就請我吃飯好了。”
粟原澤美終於笑了,朝他頜首行禮,“好的,我會安排的,很抱歉打擾了。”
她轉過身,優雅的朝著化妝間的方向走去。
淩若琪拉著宋子儀走出會場,來到休息間。
“這位小姐,請問你有什麽事嗎?”宋子儀明顯有些不悅。
淩若琪朝她歉意的笑笑,“不好意思,這裏隻是比較安靜而已。”
宋子儀整理了下衣服,淡淡的說,“想說什麽就請直說吧。”
“我想要詹姆斯先生的發明專利。”淩若琪開門見山,一點廢話也沒有。
宋子儀一怔,雖然她早就猜到了,包括嚴詩詩為什麽會過來跟她攀談她也心中有數,但是一開口就直接說明來意的,她還是第一個。
她斂下眸,表情有些讓人窺不出深意,“想要這個專利的人多了,你又懂多少?”
淩若琪聳聳肩,“我確實不懂這個專利是什麽東西。”
“那我又有什麽理由把它給你呢?”
淩若琪想了下,認真的說,“第一、我是中國人,支持國貨,喜歡JadeinChina;第二、不是拿它來做壞事,用正當手段來賺錢有什麽錯?第三、我不想讓剛才那個女人得逞。”
宋子儀愣了住,隨即失笑,“這第三才是你的主要目的吧。”
“沒錯。”淩若琪大方的承認。
宋子儀細細的打量淩若琪,她的直爽竟讓人討厭不起來,口氣不覺放輕放多,“看你的樣子,也很明白事,為什麽要破壞人家的感情呢?”
淩若琪擰了下眉,“她是這樣告訴你的?”
這時,葉飛桓突然走了進來,一笑,“老婆?”
淩若琪回頭瞅著他,眼睛咪了起來,“葉先生,你認錯人了吧,我不是你老婆。”
葉飛桓溫柔的笑笑,“詩詩總看精神科,你又不是不知道,醫術還是你介紹的呢,這會跟她吃什麽醋啊。還帶來自己的學弟氣我,嗬嗬,看你那樣子真是可愛。”不給淩若琪說話的機會,他扭頭朝宋子儀微一頜首,“對不起,詹姆斯夫人,請忘記我太太說的話,就算想要你先生的發明。我也會靠我自己的能力去爭取,而不會讓我的女人委曲自己去求別人,失陪了。”
無視在場怔愣的兩人,他拉起淩若琪的手就走,“老婆,下次不許再為我做這麽多了。”
淩若琪一口憋在胸口,指著他,又看看宋子儀,對方那恍然大悟的表情,還有臉上由衷的微笑,都讓她快要崩潰了。
被葉飛桓一路拉著走出去會場,來到酒店大堂,她才氣得反應過來一把甩開他的手,“葉飛桓!我還真是佩服你啊!”她努力的平複急促的呼吸,盯著他冷笑道,“你怕我壞了你的生意嗎?”
葉飛桓剛想說話,就注意到從酒店電梯裏走出的幾個男人,始終盯著淩若琪性感火辣的身材,眼睛泛著有色光芒。他咪起狼眸,掃過他們,然後二話不說,直接脫掉西裝外套披在淩若琪身上,“一點料都沒有,還學人家穿得這麽暴露?”
淩若琪想也不想的推開他,譏誚道,“你管我穿成什麽樣子?我就是裸奔你也管不著!”她不解氣的又狠狠踩了地上的外套幾腳。轉身就走,可手卻被他緊緊抓住,“怎麽,想急著回到他身邊嗎?”
淩若琪倏爾嫵媚的笑笑,“對,我可是一刻都離不開他,恨不得每分每秒都粘在他身上。”
葉飛桓的臉上迅速凝結一層冰霜,目光卻越過她,看向她的身後。
婁子燁微笑著走過來,“葉總,你和若琪應該沒有什麽話好說了吧,不好意思,我要帶她回去了。”
淩若琪甩開他的手,就勢來到婁子燁跟前,挎上他的胳膊,“請盡快把離婚協議寄給我,對了,贍養費可千萬不能馬虎哦。”
葉飛桓一瞬不瞬的盯著她,良久,他掀起薄唇,“我明天會叫律師處理的。”
“嗬嗬,謝了。”淩若琪看都不看他,跟婁子燁走出了酒店。
才出大門,她就鬆開手,回頭狠狠瞪著裏麵一眼,“哼,真是晦氣,怎麽會遇到他們幾個!”隨即煩躁的轉回身,“走啦,去買柚子葉!”
婁子燁趕緊跟上去,“小心台階!別走那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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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詩詩正在氣憤的拿著粉撲,使勁的撲粉。
一直以來,眼裏都是隻有她一人的朗書表哥,竟然會有別的女人?!說什麽永遠都會愛她,原來都是騙人的!哼,這就是男人,說一套,做一套!
這時,門被推開了。
從鏡子裏看到走進來的人時,她反感的別開臉,正準備轉身出去卻被人給攔了住。嚴詩詩冷下臉,但還是保持風度的問,“有事嗎?”
粟原澤美微笑著說,“我很不喜歡你對待葉朗書的方式。”
“呃?”嚴詩詩愣了愣,隨即揚起不屑的冷笑,“對不起,我不懂你什麽意思?還有,你有什麽立場來管我和朗書表哥的事呢?”
粟原澤美挑挑好看的秀眉,沒說話,轉過身鎖上化妝間的門。
嚴詩詩不解,“你……”
倏地,她一下被推到了牆上,脖子被一隻鐵鉗似的手緊緊捏住。她驚恐的瞪大眼睛,無法相信的看著粟原澤美,“你,你想怎麽樣,放開!放開我!”
粟原澤美的臉瞬間變得陰冷而殘佞,與之前那個可愛的甜美笑臉判若兩人。她一隻手捏住她的脖子,慢慢的,竟然將她提了起來。
“嚴詩詩,你聽清了!如果再還敢當葉朗書是你的玩具,我會立即找人輪奸你!直到你變成蕩婦永遠都離不開男人為止!”
嚴詩詩拍打著她的手,小臉脹成了紫色,“你……放開……”
粟原澤美鬆開手,她馬上滑坐到地上,劇烈的咳著,又懼又恨的瞪著她,“你……你到底是誰?”
粟原澤美倏爾一笑,又恢複到了她謙虛可愛的模樣,“不好意思,忘記告訴大嬸了,我是淩若琪的妹妹,請多多指教。打擾了。”朝她頜首行禮後,粟原澤美走出了化妝間。
嚴詩詩呆在那裏,這個陰險的女人,是淩若琪那個彪悍女人的妹妹?!她們一家子都信奉暴力嗎?
她咬著唇,慢慢站起身,重新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裏那個一副被鬥敗模樣的自己,她的雙眸愈發的陰寒,“嚴詩詩,你能做到的,隻有這樣嗎?”
“什麽?!傳票?!”
淩若琪一把搶過來婁子燁手裏的傳票,眼睛瞪得大大,“該死!他居然敢告我婚姻詐騙?!”
婁子燁擔心的扶著她坐下,“這時候可不能動怒,書上說啊,孕婦情緒太激動,可是會導致嬰兒兔唇哦。”
淩若琪倏地扭頭看他,“書上有沒有說,怎麽樣才可以不聲不響的毀屍滅跡?”
“呃,那沒有。”
淩若琪把手裏的傳票揉成了一團,雙眼露出凶光,“我要告他誣陷!”
婁子燁攤攤手,“這一次恐怕有些麻煩,因為他手裏有一份證據對你很不利。”
“什麽證據?”
婁子燁看看她,無奈的說,“你跟他的爺爺是不是曾經簽了一份協議?”
淩若琪懊惱的拍了下額頭,“我怎麽會把那東西給忘了呢?不!”她猛地坐起來,咬牙切齒的說,“應該說,這家夥是早有預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