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6注定的結果
司機雙眼一亮,“夠了,夠了,小姐,你要去哪裏?”
“我先要去買點東西。”
“沒問題。”
同一時間,劉猛坐在客廳裏,喝著洋酒,看著電視裏的相關報道。嘴角漫不經心的揚起,冷笑,“跟我鬥?哼哼!”
這時,外麵有人按響門鈴。他放下杯子,走過去。
“誰啊?”
拉開門的瞬間,一把手槍抵在了他的胸前,劉猛嚇得大驚失色,“簡、簡落?”
安如雲摘掉了護士帽,散著一頭長發,眸子散發出愈發瘋狂的色澤,逼著他不停退後,她用腳帶上門,笑得詭異,陰森,“告訴你一個小秘密,簡落隻是我曾經的名字。我還有一個名字,你要不要知道?”
“什、什麽?”劉猛嚇得雙腿不停打顫,對這個狠決的女人,他是又恨又怕。
她收起笑,一字一句,“安、如、雲!”
“啊,不可能!”他的背已經抵在牆上,好像見鬼似的驚吼,“她早就失蹤了,而且,我見過她,你怎麽可能會是她?”
“嗬嗬,”她又笑了,“那麽,我又怎麽會成為夏君蘭呢?”
劉猛驚悚了,全身抖個不停,“我不管你是誰,你、你現在馬上離開我的家,再不走,我就報警了!警察到處在找你,你知道後果的!”
槍口又送近幾分,“你是在威脅我嗎?”
“我……”
“男人,都是賤種!”安如雲的槍口下移,鎖定他的重點部位,劉猛臉色慘白一片,冷汗不停的淌下來,“不……有事好商量……我、我可以幫你逃走……”
“嗬嗬,我要的,就是這個!”話音剛落,隻聽一記悶聲,劉猛慘叫一聲,捂著下身倒在地,那裏,血如泉湧。
在劉猛的家裏找到幾身女人的衣服,還有一些現金,安如雲立即逃離這間血腥味彌漫的屋子。
出了門,她壓低頭上的帽子,左右看了看。
就在這時,從街角走來一個醉漢,手裏拎著酒瓶,搖搖晃晃,步履蹣跚。她低著頭,快步往前走。兩人錯身之際,那醉漢突然朝她靠過來,“小姐,這麽晚了要去哪兒啊?一塊喝一杯吧。”
“滾開!”安如雲推開他,手已經不自覺的握緊了兜裏的手槍。
已經殺死過一個人,她不在乎再多殺幾個!
“嗬嗬,”醉漢坐在地上,癡笑著,慢慢悠悠的站了起來,拔掉了瓶塞,“來嘛,一塊喝一杯嘛!”
安如雲還想再推,卻見他猛地將瓶裏的液體灑向她。
霎時,一股皮膚燒澆了的味道肆意蔓延……
“啊——”
漆黑的夜裏,女人的慘叫聲,格外刺耳。
這一夜,注定不會平靜。
從仙兒那裏得知了視頻的事,夏君蘭顯得很鎮定,那不是她,隻是一個跟她長得很像的人,她何必要去在意?
隻是,在聽說費韋倫的決定後,她著實有些複雜。
來到他的書房,正看到他在那裏對著電話吼,“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所有的視頻,必須馬上刪除!在互聯網上,我不想再看到它存在過的痕跡!”
掛斷後,他馬上又打了另外一通,“我是費韋倫,聽著,市麵上如果再出現那盤光碟,我就封了你的公司!”他一扭頭,正好看到倚在門口的夏君蘭,立即,對著電話和顏悅色,“這件事的嚴重性你是知道的,嗬嗬,聽清楚我的話沒?記得要照做哦。”
夏君蘭好笑的搖搖頭,“別裝了,我已經知道了。”
費韋倫一怔,然後悶聲悶氣的坐在一邊,“該死的安如雲,我不會放過她!”
夏君蘭走過去,蹲在他身邊,望著他,“倫,一定要這麽做嗎?”
抬起眸,直視進她那對清至見底的雙眼,那裏,一直都有著他所珍視的顏色,透明到沒有一絲一毫的雜質。
知道她指的是什麽事,費韋倫漫不經心的垂下眸,並不希望自己的殘忍玷汙了她的美好。
“我早就該這麽做的。”他靜靜的說,“她應該慶幸,我沒有殺她。”
夏君蘭深深凝望他一眼,沒再多說什麽,而是笑了下,“嗯,我知道了。”
如果有地獄,她會陪他一起。
……
街角的垃圾堆裏,一個全身散發惡臭的女人蜷縮在那裏。
臉上的痛,撕心裂肺。
混著硫酸的膿水順著臉部一直流進脖子裏,燒著那裏的皮膚也糾在一起。
街道上,警笛響過,她立即縮進角落,嚇得全身顫抖。
一個衣衫襤褸的流浪漢踢了踢她,口氣惡劣的說,“小姐,這是我的地方!”
她緩緩抬起頭,看到那張臉,流浪漢嚇得大叫一聲,也顧不得再搶地盤了,扭頭就跑。
女人哆嗦著雙手,撿起垃圾堆裏的一塊碎鏡,慢慢拿到眼前。看到鏡子裏的人,她搖頭,又搖頭,“不,不是我,這不是我……”
扔掉鏡子後,她不停朝後退著。倏爾,她悲鳴一聲,“啊!!!”
接著,身子載到在一旁,人又痛得暈了過去。
漸漸,天色大亮,她緩緩睜開眼睛,臉上的傷,似乎沒那麽痛了,又或者了,她已經痛得麻木了。
她掙紮著站起身,一張慘遭毀容的臉,自陰影中暴露出來。
撿起地上的帽子,她顫抖著戴到了頭上。壓低,掩住自己的臉,扶著牆一步步走出巷子。
“我不會就這麽倒下的,我不會!你們別想打跨我!別想!!”
陽光,有些刺眼。刺激得她眼淚直流,鹹鹹的淚水淌過她的臉,痛得她全身痙攣不止。
“啊!”
身邊的人突然尖叫一聲,接著,繞開她就跑,“好可怕啊!”
“啊,媽咪,她好醜啊!”
“噓,不要亂說。”
一身母女也快步走了開。
“嗬嗬,嗬嗬,”女人發現低沉恐怖的笑聲,接著,瘋了一樣大叫著,“可怕……我可怕嗎?我可怕嗎?”
“快走,快走,這個女人是瘋子!”
四周行人有多遠閃多遠,生怕挨到她沾上什麽可怕的病毒一樣。安如雲蹲在路邊,顧不得臉上的痛,嚎啕大哭。
麵前,出現一雙高級的意大利純手工皮鞋,看著她,搖搖頭,“好可憐,怎麽會這麽可憐呢?”
聽到這個聲音,安如雲停止哭泣,抬起一張慘不忍睹的臉,“救我……求求你,救救我……”說著,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求你,救我……”
晨曦下,男子笑得溫和,一對藍眸閃爍著迷樣的純色。輕輕的,他伸出手,就像握住了救命稻草,她緊緊握住那隻手……
電視新聞中滾動播出聖安集團的巨變,從它遭受經濟危機一直到有關負責人的假冒傳聞,通通都上了頭版頭條。
夏君蘭眯起眸子,回頭,“聖安怎麽說也是爺爺留下的,你不會真讓它這麽毀了吧?”
旁邊,季顏邊吃著核桃邊說,“救了再毀,毀了再救,千錘百煉。”
費韋倫用腳踢了踢他,“補你的腦去。”
季顏白他一眼,仍掩不住骨子裏的嫵媚風情,翹起蘭花指嗔怪道,“對人家溫柔點會死啊?”
倏地,嘴裏被直接塞進一顆核桃。回過頭,看到仙兒那冰冷得令人發悚的眼神,季顏默了,邊給她砸新鮮的核桃,邊送到小丫頭的嘴邊。
費韋倫抓起搖控器,關掉電視,說,“聖安的內部管理存在很大問題,不過,這一年來,我也的確沒有花多少心思。可如果公司掛在你的名下,我會毫不猶豫的接過來。”舉手,發誓狀,“保證沒有私心。”
“為什麽一定要我接管呢?我的興趣根本就不在公司這兒。”夏君蘭撇了撇嘴,那模樣竟有點嬌嗔的意味,看得費韋倫一陣心悸,要不是還有兩隻節能燈泡在這兒,他肯定會直接壓上/床,用強的也要逼她就範。
他輕聲哄著她,“安老先生一心想讓你接手,一來是對你父親的愧疚,二來是真心想要彌補對你的虧欠。你說不接,他地下有知,怨的可是我。”
他說的,她豈會不懂。低眸想了半天,最後蹦出一句,“那你先把公司的問題全部解決掉好了,我接不接,以後再說吧。”
費韋倫沒有繼續強迫,起碼,她沒有再說讓以若琪來接手,那就是好現象。
仙兒吃著核桃,挑挑眉,瞅著兩人,“就那麽放過那女人?你們安心嗎?”
夏君蘭聳了下肩,“我不知道我安不安心,我隻知道,我心安。”
殺人,還是因她而死,這種事,她做不來。興許是骨子裏那點律師的正義情結在作祟,她隻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就夠了。
仙兒鬱悶了,“本想免費接你們這樁生意呢。”
季顏敲了敲她的小腦袋,“殺人是好玩的事嗎?接那麽多回來幹嘛?”可他回過頭來,又問道,“用不用再派人盯著她?我總覺得,那女人挺神的,隻要她還有一口氣在,保準會卷土重來。”
費韋倫搖頭,淡漠的語氣不失王者氣概,“不需要了,能放她,就不怕她再回來。”一頓,“她有那個膽子的話。”
“嗬嗬,那女人可不好說。”季顏堪稱完美的臉,不時露出幾絲混著唯恐天下不亂的邪惡氣息,“老實說,日子太平淡了還真有點無聊。”
仙兒歪著頭瞅他一眼,“那就跟我回鬼門。”
季顏一縮脖,“還是繼續無聊吧。”
聖安集團的事總算告一段落,安如雲再次失蹤後,公司名義上請回費韋倫這位牌大的執行總裁,實際上,已經悄悄全部轉到夏君蘭名下,沒有用“夏君蘭”這個名字,而是繼續使用“龍韻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