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我種菜!
陳媽一震,不敢相信的抬起頭。
就在這時,後麵響起一道不悅的沉聲,“他們哪都不會去。”
費韋倫慢慢走進來,“陳媽,你們先去休息吧。”
陳媽眉頭緊皺著,“好的,少爺,有事再叫我。”轉身,“冬瓜,走吧。”
“哦。”
“倫,”安如雲走過去,輕輕擁抱了他,“我很想你。”
“怎麽回來也不打聲招呼?”
聽出他的不悅,安如雲馬上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眨著霧蒙蒙的大眼睛,“我以為你知道呢。”
費韋倫走到酒櫃邊,倒了一杯酒,淺啜一口,“安總的病情穩定了嗎?”
“嗯,好了很多。嗬嗬,爺爺說,會親自過來給我們主持婚禮哦。”
費韋倫斂下雙眸,坐到了沙發上。安如雲微微一笑,站在他麵前,慢慢褪下連衣裙,凹凸有致的身子晶瑩剔透,充滿成熟的誘惑。
她跨坐在他身上,垂至腰際的卷發披散著,顯得性感嫵媚。雙手攀上他結實的胸膛,在那裏肆意遊走著。貼近他的耳邊,聲音酥麻入骨,“倫,我很想念狂野的你……”
費韋倫目光瞟落,雙眸始終都半闔著,像在享受她的主動。安如雲媚惑淺笑,吻上他的唇,水蛇般的身體在他懷裏不停扭動著,更是肆意磨蹭著他的某處。
她的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倫……我們去樓上……”
望著她那張動情的臉,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有讓男人發瘋的本事,可不知道為什麽,出現在他眼前的,卻是另一張蒼白但倔強的小臉。
已經有好久沒有看到她了,不知道她在做什麽,是跟往常一樣上課?還是……跟那個蘇俊祺在一起?
眉頭情不自禁的擰了下,連享受她的吻,也變得不專心。
覺察到他的心不在焉,安如雲停了下來,雙眸劃過一抹怨恨,隨即被她很好的掩飾住。她離開他,重新穿上衣服,體貼的說,“你累了,還是早點休息吧。”
費韋倫沒拒絕,站起來,“你也早點睡。”
她笑著,“嗯,晚安。”
直到費韋倫的身影消失,臉上的笑瞬間消失。
安如雲捏緊雙拳,眼眸危險的眯起……
馬上就要到期中考了,夏君蘭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到了複習功課上。學校裏的閑言閑語,她也隻當聽不到。
下課鈴聲剛響,旁邊的同桌就推推她,“夏君蘭,俊祺學長又在外麵等你了。”
夏君蘭從書本裏抬起頭,看到帥氣倚在門口的人,秀眉又皺在了一起。
“嗬嗬,真不明白,俊祺學長哪裏不好了,對你又癡情,你怎麽就是看不上他呢?”同桌收拾好東西,識趣的說,“我先走了。”
“哦,拜拜。”
蘇俊祺大方的走進教室,“夏君蘭,中午一塊吃飯吧。”
“我約了人。”
“誰?”
“朋友。”
“我認識嗎?”
夏君蘭做了個深呼吸,抬起頭,靜靜的凝視著他,“學長,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不值得你這麽做。”
蘇俊祺俊逸的臉龐,洋溢著溫暖而陽光的笑容,“值不值得,我說了算。”他不由拒絕的拉起她的手,“現在是午飯時間,我不許你虐待自己的胃。”
校園餐廳,人很多,蘇俊祺拉著夏君蘭,不顧落在兩人身上的目光,坦然的走進去。
夏君蘭隻覺得臉頰發燙,她還是不習慣吸引這麽人的目光。她抽出手,刻意跟他保持了一定距離。
蘇俊祺隻是笑笑,找到空位後,便體貼的替她拉開椅子,“坐這裏。”
夏君蘭站在那,很想裝作不認識他,可幾乎所有人都看向這裏,蘇俊祺依然噙著淡淡的微笑,目光熱切的望著她。
夏君蘭狠下心,坐到了旁邊的空位上。四周的議論聲漸起,大部分都在數落夏君蘭的不知好歹。蘇俊祺卻不在意,而是點好了餐,端到她麵前。兩邊的同學很識趣,都端著餐盤坐到別處了。
“學長,這是最後一次了!”夏君蘭忍無可忍的說,“我不想受到這麽多關注,我也不想再跟任何人扯上關係,我隻想安安穩穩的上完大學,將來做一名成功的律師。”
蘇俊祺沒聽到似的,將盤裏好吃的全都挑給她,“來,多吃點,你最近臉色很不好。”
周圍,又是一片羨慕。
“你知道結果的,不要再做這些事了,”夏君蘭的語氣漸漸冷下來,“你讓我很困擾。”說完,站起來就走。
她很清楚,這時候如果拖泥帶水,以後會造成更多的誤會,他傷得也會更深。
蘇俊祺拿筷子的手僵在那,垂下眸,嘴角微微勾起。他突然起身,幾步追上去,拉住她的手,一把將她拉進懷裏,另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在一片吸氣聲中,強勢的吻上她。
餐廳內先是一片寂靜,接著,大家沸騰了,不是掏出手機就是相機,對著他們就是猛拍。
坐在不遠處的黛兒,氣得臉色鐵青,摔了筷子就衝了出去。
夏君蘭掙紮著,兩手不停捶打他,可蘇俊祺依然摟緊她,不讓她有半點逃離的空間。
終於,這個吻總算結束了。
夏君蘭想都沒想,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餐廳霎時安靜下來。
“從今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
蘇俊祺撫了下被打痛的臉頰,回過頭時,夏君蘭早就跑出了餐廳。他輕扯下嘴角,那上麵,還殘留著剛才的觸覺。原來,吻上她的感覺會是這麽美好。
夏君蘭一口氣跑到了小樹林,坐在樹下,使勁的擦著嘴巴,她覺得好惡心。
她不停的深呼吸,告訴自己,不能哭,不能哭……
旁邊一朵野花吸引了她的目光,她輕輕摘下來,拿在手裏。仿佛又回到了十五年前的孤兒院。
眼淚,模糊了她的視線。
那個說要做一輩子好朋友的小姑娘,曾經送了她野花做禮物……
依依,你在哪裏……
費氏國際。
27層是公司最高層的辦公區。總裁辦公室裏,費韋倫正在聽取宋文有關與深海傳媒的合作案。
就在這時,桌上電話響了起來。
“倫,”
對麵傳來藍皓深愉悅的聲音,“發現了點有趣的東西,我已發你郵箱了,有空記得看看。”
費韋倫疑惑的打開電子郵箱,那是幾組照片,赫然是夏君蘭跟蘇俊祺在餐廳擁吻的照片。
冷邃的眸一下子泛起幽藍的火焰,身子靠坐在椅背上,十指優雅的交叉,冷漠的調開視線,“蘇氏要建工廠的那塊地,我要了。”
宋文怔住了,“老板,可是我們要來沒用啊……”
費韋倫回過頭,“我種菜!”
夏君蘭無精打采的走出教學樓,正準備趕去機場送阿喵留學,隻要想起唯一的好朋友要離開,心情就跌至穀底。
路過花壇時,黛兒和兩個女生正站在那裏,看到她,嗤笑一聲,“什麽嘛,明明心裏偷笑,還擺出一副聖女的樣子,我們俊祺學長哪裏不好了?居然要挨這種女人巴掌!”
“聽說啊,她可是個孤兒。也對,從小就生長在那麽畸形的環境裏,長大後心理不健全也正常啦。”
夏君蘭的腳步止了住,慢慢轉過身。黛兒挑釁似的瞪著她,“怎麽樣?我們有說錯嗎?”
她笑了,“沒錯,你這次的情報很準確,我確實是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
“哼,所以說,那裏出來的小孩,都懂得不擇手段。”
夏君蘭麵帶微笑,朝她走近,黛兒反倒怔了下,“你想幹嘛?”
“這些你說得都對,可你還是不夠了解。”
黛兒瞪起眼睛,“什麽意思?”
夏君蘭但笑不語,誰知,卻突然搶過旁邊正在澆花的大叔手裏的水管,對準了三人,笑得更無害了,“孤兒院的孩子,不會讓人一而再的欺負!”
強勁的水流朝三人噴了去,“啊——”三人立即發現尖銳的叫聲。
這片的吵鬧立即吸引了不少人圍觀,直到有保安來幹涉,夏君蘭才扔掉水管,睨著摔倒在地狼狽不堪的三人,蹲下身,很認真的看著她們,“不要再來惹我!我不發火,不代表我沒脾氣,而是我不善於控製,所以,我很怕會傷害到別人。拜托了!”
不敢置信的瞪著她的背影,黛兒簡直要發狂了,“天啊,這是什麽女人?平時裝得跟小綿羊似的,啊——我要瘋了!看沒看到她剛才的樣子?你們有沒有拍下來,我要到俊祺學長麵前揭穿她!有沒有?!”
夏君蘭才剛轉身,就看到不遠處的費韋倫,後者臉上的似笑非笑,很明顯已經看到了她剛才的表現。她咬了咬唇,想完全無視他。
“原本小貓也會發威啊。”他揶揄的眨眨眼睛,在她想要越過去時,一手扼住她的手腕,順勢一拉,把她摟進懷裏,用力嗅了嗅。
夏君蘭使勁推開他,“你屬狗的嗎?亂聞什麽?”
“我在聞,有沒有其它男人的味道。”
“為什麽又出現?你的未婚妻不是回來了嘛?”
“咦?我好像聽出來有人在抱怨。”費韋倫笑笑,風度翩翩的走過去,“不是要去機場嗎?”
“你怎麽知道我要去……”夏君蘭猛地回過神,一看手表,“糟了!”
費韋倫一笑,拉起她的手就朝門外走,“我送你。”
她想拒絕,可學校位置較偏僻,真的很難再打到車,隻有用生硬的語氣刻意劃清兩人的界線,“我沒錢付車費。”
他紳士般替她打開車門,“我會通過別的途徑索取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