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卡娃衝過來不是用槍頂住女王,而是頂住了王川,這讓王川一愣,道:“你,你們不鬧了?”
“我們要共同鋤奸。”莫卡娃此時已經和女王兩人同仇敵愾。
王川又對女王說:“現在是你除去莫卡娃的最好時候,此時不除,更待何時?”
“你太狡猾了,我不會上你的當了。”女王把匕首用力頂了頂,結果刺頭了王川的衣服,鮮血流了出來。
“姐姐,不能便宜了他,你還要不要他了。”莫卡娃攔住女王的手,阻止他要殺死王川。
女王騰出手來,在王川臉上扇了一個耳光,道:“這種人不要也罷,不是什麽好東西。”
“喂喂喂,我怎麽不是好東西了,我為了你們姐們兩個不出現流血事件,甘願自毀形象,充當壞人,你們反而真把我當壞人了。”王川捂著自己的胸口,齜牙咧嘴道。
仔細一想,王川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但是女王卻不敢相信了,因為這個王川太狡猾了,不能做在被他的語言和表象所迷惑了。道:“莫卡娃,你隨便處置吧。”說著轉身坐在椅子上,背對著床。
莫卡娃看看姐姐的背影,然後說一句道:“姐姐,那我就在你的床榻上處置他了。”
女王還在氣頭上,考慮都沒有考慮莫卡娃說的話,就直接回答道:“隨便。”
可是當她聽到後麵窸窸窣窣的聲音時,已經晚了,因為此時的莫卡娃已經把自己衣服脫下來,正要撕扯王川的衣物,這種一反常態的事情就這樣即將發生。
餓虎撲食,王川就是那食物。
看著這極其具有吸引力的場麵,女王心裏有點癢癢了,他們現在就是女人的身體,男人的需要,不自覺地把自己身上僅有的衣物悄悄褪下,也加入了欺負王川的行列。
我王川每每都是對女子動手,沒想到卻遭此淩辱,讓兩個黑人女子把自己按到了床上,又動彈不得。
二姐妹的眼睛通紅了,帶著一種急需解決的渴望,正要得手。
王川雙手阻止道:“女神,姐姐,我患了埃博拉病毒了,害怕傳染給你們。”
“什麽?”莫卡娃好像被馬蜂蜇了一般,從王川身上跳下來,差點摔了一跤,搖晃了兩下站穩後道:“埃博拉病毒,你怎麽不早說。”
“我給你說過,我是送兩個埃博拉病毒小孩到醫療救助站醫治的,然後就發生了一係列的奇遇,最後到了你的床上,我就在剛才感覺渾身發燙,皮膚瘙癢,關節疼痛,所以感覺好像被那兩個孩子傳染了埃博拉。”
女王慌慌張張把衣服抱在懷裏道:“你,你不會又騙我們吧?”
“如果你覺得騙你們,那你就來吧。”王川重新躺成一個大字形,又說了一句道:“我是男的,有什麽好擔心的,來吧。”
王川這次的主動,倒是讓姐妹二人信以為真了,迅速穿上衣服,道:“馬上給我滾出去,真晦氣。”
得到女王的命令,王川如獲至寶,但卻還是極力掩蓋住內心的興奮,做哀求狀道:“不要讓我走,把我送到醫療救助站好不好。”
女王用力拍了桌子,怒斥道:“你差點毀了我整個部落,自生自滅吧。”
王川還是一臉委屈狀,極不情願走到門口,但剛剛一出門,雙腳就跑起來了,有個別女侍衛還想盤問王川,但隻要王川說自己患有埃博拉病毒,被女王和莫卡娃給趕出來了,女侍衛們避之還來不及,更不多此一舉了。
黑漆咕咚,夜色漫漫,任由什麽紮住腳,任由什麽刮破胳膊,因為王川此時赤著腳、光著膀子跑出來了,就那條小短褲還是臨時遮羞穿上的。
停在屋裏的莫卡娃和女王暗自慶幸沒有太放縱自己,否則就要遺憾終生,染上埃博拉了,可是女王總感覺道:“莫卡娃,我們是不是又被那家夥給耍了。”
莫卡娃重新穿上自己衣服,聽到女王姐姐這樣一問,道:“耍什麽耍,要不是這個男人,我們姐妹倆個能這樣嗎?滾了好。”
“不是,我懷疑他身上沒有埃博拉病毒,他隻是借口逃跑。”女王說出自己的懷疑。
“沒有埃博拉,可是我們也不能去嚐試呀。”莫卡娃道。
女王道:“我的意思是說,你帶過來的這個男人,表麵上老實巴交,其實聰明的很,應該說是狡猾,欺騙了我們一次又一次的眼睛,看著對我們很臣服認命,實際上一直找準機會要逃跑。”
“你意思是說,即使是埃博拉病毒,也不讓他跑,把他圈在這裏?”莫卡娃疑惑問道。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對待狡猾的人就應該這樣。”女王咬牙道。
“那,那我們還不去追?”莫卡娃說著就衝了出去。
王川人生地不熟,在這塊地上瞎轉悠,轉來轉去怎麽感覺又轉回原地了,“媽的,迷路了。”他爆了粗口。
可是現在不能停歇,因為王川已經聽到周圍的腳步聲了,甚至有人喊道:“那人走不遠的。仔細搜搜。”
聲音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楚,王川抓緊向前奔跑,哎呦一聲,腳上不知被什麽東西夾了一下,王川疼痛齜牙咧嘴,一看竟是一個夾小動物的夾子,媽的,運氣點低了喝口冷水都塞牙,居然讓這東西夾住腳。
鮮血瞬間流了出來,但是王川哪裏顧得上疼痛,使出吃奶的勁把夾子掰開,扔到一邊,王川摸摸,那血肉已經模糊,估計已經打到骨頭了。
“喂,那有一個人,看看。”王川終於被部落的女兵發現了。
此時的王川如同一隻兔子,還是一隻受傷的兔子,而那群女侍衛則是一群凶狠的狼,母狼。
王川見狀,顧不上疼痛,拖著一隻腳就往前跑,可是沒多久他停下來了,一條河流攔住了王川的退路。
媽的,這非洲沙漠地帶那麽缺水,怎麽偏偏這裏就多出來一條河流呢?
天下之大,竟然無容我王川之地,難道真要滅我嗎?
“嗬嗬,看你往哪跑?”莫卡娃終於站到王川麵前,那種得意的笑,就像準備把王川碾死一隻螞蟻一樣。
“莫卡娃,你還是追上來了。”王川看看前麵的河流,再看看身後的追兵,有點沮喪。
“來人呀,把這個狡猾的男人給我抓住。”莫卡娃沒有多給王川費口舌,直接就派人衝上去了。
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王川再次看看越來越近的女侍衛,再看看橫斷在麵前的河流,他毫不猶豫的縱身一躍,隻聽撲通一聲,濺起了一陣水花,就什麽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