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或跟著陳馬秋燕進屋之後,看到屋裏隻有一張小床,再看看陳馬秋燕,道:“我和你都在這裏,是不是有點不方便呀。”
“救助站也沒有多餘的房間,就在這將就一夜吧,沒關係,我會把你當我的病人看待的。”陳馬秋燕道。
“可,可我是個男人呀。”司徒或強調道。
“病人在醫生眼裏是沒有性別區分的。”陳馬秋燕把白大褂搭在衣架上,然後拿出一條床單遞給司徒或道:“小床我就不讓給你了,你就在地上湊活吧。”
司徒或接床單的時候,無意碰到陳馬秋燕的手,頓時覺得自己的小心髒砰砰直跳,可是陳馬秋燕卻是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他接過床單,低著頭偷偷瞄了一眼陳馬秋燕,再也不敢看她,因為這僅有的偷看跟犯罪似的。
陳馬秋燕躺在床上,卻是睡不著,道:“這個王川到底是你什麽人?你和他感情這麽好。”
“我們也是不打不成交。”司徒或淡笑一聲,然後把他和王川之間的故事細細與陳馬秋燕說了一遍。
陳馬秋燕又說道:“司徒或,我能理解痛失朋友的心情,因為我丈夫被埃博拉奪去生命的時候,我是茶不思飯不想,整天整夜睡不著覺,跟得了抑鬱症似的。”她停頓了一下道:“我說隻是如果,如果我們明天再找不到王川,你打算這麽辦?”
“這個我已經想好了,如果明天找不到王川,我會到駐地申請救援,向駐地承認自己的過失,哪怕讓駐地給我處分,甚至攆我回家,隻要能找到王川就行。”司徒或沒有一丁點猶豫,這個想法可見早就想好了。
“你可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漢子。”陳馬秋燕這句話是發自內心的,王川為了保護司徒或甘願承擔鳴槍罪行,司徒或為了尋找王川又主動承認錯誤。
“你也是一個重情義的女子,大情大義。”司徒或道。
這句話讓陳馬秋燕感到十分親切,他腦子裏麵回憶著自己與丈夫之間的愛情,每一個鏡頭的味道都是甜美,司徒或聽著,說道:“我以後也要找一個像你一樣的女子做老婆。”
“我有那麽好嗎?”陳馬秋燕歎口氣道:“他臨走的時候說,下輩子還讓我做他的女人。”
“好,你就是好,你漂亮,你善良,你樂於助人。”司徒或不知道怎麽評價陳馬秋燕,道:“反正心裏總裝著別人的人就是好人,你和王川一樣,心裏總是裝著別人,可你是一個女人,你要是一個男人,我非得和你拜把子不可。”他的江湖氣息又出來了,隻要自己喜歡的人就要拜把子。
“拜把子?”陳馬秋燕一時沒有意會什麽意思,然後咯咯咯笑起來道:“可我是一個女人,那該怎麽辦?”
司徒或嘿嘿一笑,一骨碌坐起來,道:“我還沒有女朋友。”
他這句話的意思是我隻有男性的拜把子兄弟,把兄弟俗稱朋友,他說沒有女朋友的意思是沒有女性拜把子兄弟。可是這句話卻讓陳馬秋燕理解的多了一層意思,她認為司徒或說的是沒有女朋友,男女朋友那種女朋友,這樣公開說這句話,誰聽著不像是表白呀?
她的臉頓時紅了,拽了一下自己薄薄的毛巾被蓋住了自己的臉頰,被昔日少女的羞紅染滿。
月光灑入屋子,正好落在陳馬秋燕的床上,司徒或可以看見毛巾被下的陳馬秋燕,甚至凹凸的部位也能展現出來,他有點浮想翩翩了。
司徒或還想說什麽,陳馬秋燕卻說道:“睡覺吧。”那聲音很輕,很甜,說者有他內在的意思,但聽者不一定聽出來。
這裏的司徒或剛剛入眠,可是王川又被帶到了一個新的陌生的地方,王川下車之後,發現有一個共同特點,這裏竟然清一色的都是女人,年齡有大小,但性別一樣。
這些女人除了那些紅色戰線聯盟穿著類似軍裝的衣服外,其他人的穿著很古樸很原始,隻是遮住了下身好胸部,其餘都是坦露著,但是每人手中都拿著一件武器。
王川被推搡到一個較大的房子裏,以她們的話來說這可是宮殿,兩邊懸掛著兩顆象牙和犀牛角,哇塞,這家夥可是價值連城的東西,在這裏就擺在門口,真是貧窮中的首富。
門口站著兩位護衛,膀臂粗壯,眼神犀利,鼻孔上穿著一個白色的環,王川瞄了一眼,不像是什麽玉石,而是什麽動物骨頭磨製而成。
莫卡娃用槍頂了一下王川,道:“愣什麽楞,進去。”
王川進去之後,看到裏麵架著兩個炭盆,火焰熊熊燃燒,王川感受到一種撩人的溫度,旁邊各自站著一排侍衛,相比之下這兩排侍衛要比剛才門外兩個漂亮的多,但是和中間端坐的那位差遠了。
雖然距離王川有十幾步遠,光線也非常暗,但仍然掩蓋不住那人的美貌,頭頂盤著發髻,脖子上、耳朵上帶著項鏈和耳環,裸露著肩膀,雙腿交叉坐在斜放在一邊,看著王川盯著自己眼睛不舍得眨一下,也就這樣對視著王川。
“見了女王也不跪拜?”莫卡娃對王川嗬斥道。
女王,好家夥,這是到了部落裏麵了?王川再次環繞一下周邊所有人,心裏有一個感覺“我不會跟唐僧一樣掉進女兒國了吧。”
王川還在思考著這到底是哪裏,這些人到底是幹什麽的,莫卡娃一腳踹到王川屁股上,道:“跪下。”
王川站立不穩撲通跪下,這會也顧不上什麽男人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了,腦子裏隻是好漢不吃眼前虧,人家是女王,自己是一個保安處處長,這幹部級別差好幾級呢,就當是電視劇裏給女王跪拜了。所以學著電視劇裏麵的樣子道:“王川叩拜女王陛下。”
王川為了表達自己態度的虔誠,連磕了三頭之後還不敢抬起頭,因為電視劇裏麵沒有皇帝說平身,下麵臣子是不能起身的,王川就這樣跪著。
上麵女王沒有讓王川平身,而是問莫卡娃道:“這是怎麽回事?不是說好不能往部落裏麵私自帶男人嗎?”
莫卡娃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然後強調道:“我不打算讓他呆在部落裏,我要讓他跟著我打仗,對外就可以說外族人士都來支援我們的正義之戰。”
女王思考一下道:“也好,在部落裏麵做奴役和在外麵打仗都差不多,你處理好了。”
“謝謝女王陛下。”莫卡娃準備後退,走到門口時,對外麵喊了一句道:“把這男人給我押到樂意堂。”
一聽到“樂意堂”三個字,女王的臉色瞬間耷拉下來,道:“慢著,你要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