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彎腰接過水杯,輕輕放在桌子上,“怎麽了?生這麽大的氣。”
樂乘乘指著王川的鼻子叫道:“王川,你有沒有良心呀,我為了你不惜與祁有山翻臉,而你卻在那裏和稀泥,不給我保持一致。”
王川嘿嘿一笑道:“如果不是看到黑蘋果吃黃瓜時燦爛的笑容,我也不會那樣了。對不起,乘乘。”
“為了黑蘋果,你就不聽我的話了?”樂乘乘說出這句話也後悔了,感覺自己是不是吃黑蘋果的醋了,值得嗎?
女人生氣的時候有時候很可怕,有時候也很動人,王川用杯子接了杯水,給樂乘乘端過去,道:“乘乘,喝口水,消消火,水克火。”
“不喝。”樂乘乘嘴裏喘著粗氣。
“王川給你道歉,以後保證無論什麽時候都給你保持一致,我錯了,請你原諒。”王川低著頭,雙手舉著杯子道。
“知道錯了?”樂乘乘看著王川那種虔誠的態度,伸手接過杯子喝了口水,嘴裏有嘟囔道:“你可真氣死我了。”
“我知道錯了,我想你保證,從今以後,都是我的錯,明年也是我錯了。”王川道。
好家夥,從來沒有見過這麽道歉的,樂乘乘剛剛喝在嘴裏的一口水一下子給噴出去了,直接噴了王川一臉。
王川隻是淡淡用手在臉上一抹,接著道:“謝主隆恩。”
“滾滾滾,又來這貧嘴。”哪個女人看到如此幽默的王川,還能再生氣呀,當王川退出房間後,樂乘乘心道:“這個家夥,真會哄女孩子開心,怪不得那位嶽小然死心塌地跟著他,如果和樂除除接觸時間長了,估計她也得被王川俘獲。”
真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王川第一天到這裏還真有點不適應,特別是那毒辣的日頭,這會才感覺到自己裸曬的皮膚有點麻麻的感覺。
王川沒有回房間,而是直接到水房,接了一盆涼水,從頭頂上直接澆下來,嘴裏不禁噓噓了兩聲,好舒服,真痛快。
然後又端起一盆水嘩啦一聲澆下來,這是王川從小養成的習慣,用冷水澆自己,一來可以讓自己保持清醒的頭腦,而來可以讓自己強身健體。
又連續好幾盆涼水下去,王川渾身的毛孔好似打開一樣,舒服透了,他用毛巾擦拭了自己身上的水漬,然後回到房間。
進門之後,他把衣服脫下來往一邊一丟,想換上幹淨衣服,後來一想,明天再換吧,大晚上的又沒有人來,於是就往床上一骨碌準備睡覺。
咦,不對勁,怎麽有點異樣的感覺。
王川感覺到床上有什麽東西觸碰著自己,難道這非洲之地,半夜三更會有什麽東西爬到自己床上吧,王川心裏一緊張,身體往一邊挪動了一下,然後慢慢向前摸去。
今天的月光很淡,黑燈瞎火的什麽也看不清,王川沒有穿衣服也不想去開燈,所以隻用手去摸,咦,怎麽感覺像人的手?
幽靈?鬼魂?我王川第一天就來到非洲就碰到鬼魂了,這還了得。
王川嘴裏念叨電視裏麵的咒語“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要顯靈”、“奧媽咪媽咪吼”、“冤有頭債有主,我隻是一個陌生人,有什麽說什麽,別弄這陰嗖嗖的事情。”
可是,那隻手並沒有被王川的咒語所震懾,而是直接抓住了王川的手,用力一抓,王川重力不穩,撲倒在床上,好家夥,這床上感覺不是什麽鬼魂,而是實實在在的一個人,軟軟乎乎,彈性十足。
人?還是女人?
王川想要起來,問個究竟,耳邊卻傳來一個詞:“王川”這兩個字音讀的很生硬,但是聲音卻很耳熟,“黑蘋果?”
也許王川急於驗證自己的猜測,伸出手就來回上下撫摸,幾乎都是皮膚肉體,鮮有衣服遮擋。
王川這個錯誤的動作給懷中的女人帶來了錯誤的感覺,對方的手也在王川身上胡亂摸起來,王川有點不由自主。
“你,你,是不是黑蘋果?”王川緊張起身,問道。
黑色的夜、黑色的皮膚、黑色的眼睛、卻在尋找黑色襯托下的衝動。
女孩嗯了一聲,王川從旁邊拿出手機,打開冷光,一看,可不是黑蘋果嗎?緊張地向外看看是否有人,這還了得,自己赤身,黑蘋果身上的衣服也不多,這要是讓外人看到,會讓人怎麽想?
“你要幹什麽?”王川也顧不上黑蘋果是否能夠聽懂自己的話。
可是黑蘋果不管王川怎樣拒絕躲避,就是要往他身上蹭,一副一身相許的樣子,這裏的人到底是什麽習俗,怎麽這麽開放?
王川在前麵跑,黑蘋果在後麵追,沒辦法,王川抓了一條床單,往身上一裹,跑了出去。
這大半夜的,別人都睡著了,自己能去哪呢,況且自己這般摸樣,隻裹著一個床單,誰看到了能不笑話。
這時,黑蘋果居然也從屋裏出來了,看樣子今晚不把自己拿下還不罷休?王川這時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噔噔的跑到樂乘乘門口,敲響了門,喊道:“開門,樂乘乘開門。”
樂乘乘剛剛洗漱完畢躺下,就聽到王川用力敲門,這是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嗎?她披上自己那件透明蟬絲睡衣,捋了捋蓬亂的頭發,打開了房門,有點不高興道:“王川,你到底讓人睡不睡了?”
話音還沒落,王川就從她胳膊底下彎腰低頭鑽了過去,樂乘乘立即扭過來頭道:“王川,你,這大半夜的,跑我屋裏來到底什麽意思你?”
王川蜷著身子躲在樂乘乘床頭的犄角旮旯裏,然後小聲說道:“先關上門,關上門。”
樂乘乘沒有明白王川什麽意思,你大半夜跑到我屋裏來,還要我關上門,是不是就可以對我為所欲為了,我對你王川的印象是不錯,但還沒有達到招你為女婿的地步,你可不要得寸進尺呀。
就在樂乘乘猶豫之時,黑蘋果跑到門口,道:“王川呢?他來你這裏了嗎?”
樂乘乘嗯了半天,才蹦出幾個字,“我也沒有看見他呀,怎麽,大半夜裏麵找他有什麽事情嗎?”
黑蘋果不好意思說具體情況,給樂乘乘道別離去,這時樂乘乘才關上門,對王川道:“王川,給我出來,你和黑蘋果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