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建林和葛君然來到嶽蘭冰家中,嶽小然還沒有起來,她太累了,昨天晚上躺倒床上就睡著了,連做夢都沒有,好久沒有這樣睡覺了,現在才知道,能夠好好睡一覺也是一件奢侈的事情了。
嶽建林葛君然兩口子坐在客廳裏,不時張望臥室的方向,就連嶽蘭冰給他們倒的茶水也都喝了三杯了。
臥室的門終於開了,嶽建林和葛君然立即站起身,迎了上去,道:“小然,小然。”
嶽小然揉揉惺忪的眼睛,看清是爸爸媽媽,大吃一驚,“你們什麽時候來的?”
葛君然拉著嶽小然的手,道:“小然,你總算回來了,快,讓媽媽看看,瘦了沒有?”
“對不起,媽媽,讓你擔心了。”嶽小然為當時的不辭而別與媽媽道歉。
嶽建林看了削瘦的嶽小然,眼眶不禁濕了,道:“小然,爸爸讓你受苦了,不該停了你的月供。”
“爸爸,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嶽小然道。
嶽蘭冰嗬嗬一笑,道:“既然見麵了,就不要那麽傷感了。”
“對對對,大家都坐到這。”葛君然拉著女兒坐下。
嶽小然坐到媽媽身邊,回答著媽媽問這問那的問題,十分親昵,爸爸嶽建林微笑著,問道:“小然,一會讓你媽媽陪著你好好逛逛街,買幾套衣服。”
“爸爸,有件事還要求您?”嶽小然的表情變的嚴肅起來。
“什麽事?說,爸爸都能幫你辦到。”嶽建林用手拍著女兒的肩膀。
嶽小然道:“爸爸,王川是冤枉的,希望你能夠利用你的關係救救他。”
嶽建林以為嶽小然提出的要求是給自己要東西,可是千想萬想也沒有想到是救王川,他的神色馬上沉重下來,道:“小然,王川究竟有沒有問題,不是我們說了算的,得有執法部門說了算。”
“可是,王川確確實實冤枉的呀。”嶽小然道。
嶽建林哄著嶽小然道:“冤枉不冤枉停兩天就知道了,法律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錯判一個壞人的。”
“可是,我擔心他。”嶽小然道。
嶽建林沉思一下,道:“小然,我們先回家,然後我托關係幫你問問,這總可以了吧。”
聽到嶽建林有了商量的口氣,嶽小然心中很高興,抱住爸爸的脖子道:“爸爸,你真好。”
嶽家的午宴更是熱鬧,除了他們家四口、李勇嶽蘭冰之外,還有霍明珠、程念林母子兩人。
嶽建林首先說話道:“今天,小然終於回家了,我們好好聚聚,來,共同舉杯。”
嶽思聰抿了一口酒,賊眉鼠眼地瞟了嶽建林一眼,欲言又止,可還是被嶽建林發現了,他道:“思聰,你有事?”
“爸爸,我還帶了一個人,問問您可不可以坐這吃飯?”嶽思聰底氣不足問道。
“咦?”嶽建林好像沒有聽明白一樣,然後說道:“思聰,咱們這是家宴,你是不是想要你那不三不四的朋友一起過來呀。”
“不不不。”嶽思聰連忙否認,笑笑道;“是我一個同學,嗬嗬,女同學。”
“女同學?”嶽建林抬頭看了嶽思聰一眼道:“剛剛進大學就談起了對象?”
“爸,爸,不是,純粹女同學,我們一起在外麵參加活動了,你打電話讓我回來吃飯,所以就直接回來了,誰知道是家宴,所以就向您請示一下,再說了,咱們嶽家的人能讓人家餓肚子嗎?”嶽思聰道。
嶽小然道:“爸爸,思聰都這樣說了,就讓人家過來吧,萬一小姑娘長的漂亮,您也可以提前把把關嗎?”
大家哈哈笑起來,嶽建林道:“思聰,好吧,去把人家請過來吧。”
不一會,嶽思聰領著一個小姑娘走過來,小姑娘穿著緊身牛仔褲,一件白色體恤,短頭發,皮膚白皙,身材苗條、眉清目秀,隻是嘴角左下麵有一個黑痣。
她儀態大方,走到桌子跟前,右手握住左手三個手指,然後微微探身鞠躬,微笑道:“叔叔阿姨,大家好,我是思聰同學樂除除。”
嶽小然道:“除除,來,坐這,別拘束。”
嶽建林道:“來來,大家吃,都不要見外,思聰,照顧好你的同學。”
坐在一旁始終吭聲的霍明珠道:“現在小然回來了,思聰的同學也在這,我有一個提議,不知道大家是否讚同?”
嶽建林道:“你說?”
“趁著天氣合適,咱們大家周末出去旅遊吧,看看外麵的青山綠水,也讓孩子們好好高興高興。”霍明珠道。
嶽建林道:“不錯,我這周末也沒有什麽大的活動。”
程念林馬上道:“小然,你想去哪玩?”
“我……”嶽小然道:“王川的事情還沒有個定論,我沒有心情去,你們去就可以了。”
程念林道:“那怎麽行,小然,你要是不去,我還去幹什麽?”
霍明珠道:“是呀,小然你知道嗎?你不在的日子,念林可是朝思暮想你呀。”
嶽小然笑笑,沒有說什麽,而是夾了一筷子菜放在樂除除碗裏,道:“除除,我家思聰毛病不少,你可要擔待呀。”
“姐姐,看你說的,嶽思聰在我們班人緣可好了,是我們班男神。”樂除除道。
嶽小然看看嶽思聰的表情,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知道這是樂除除當麵誇他,然後說道:“那就好,有除除這麽漂亮的女孩看著思聰,我們就放心了。”
嶽建林道:“除除呀,我看你和小然也很說的來,這樣,你也安排安排時間,周末我們都出去玩玩。”
看到嶽建林發話同意了,霍明珠拿起酒杯道:“來,除除,阿姨敬你一杯,以後我們都是一家人了。”
樂除除一愣,端起酒杯,道:“阿姨,我沒有喝過酒,就少抿一口,您不要見怪。”
“沒事,沒事。”霍明珠道。
大家又沉浸在其樂融融的氛圍裏。
此時的王川正坐在一個地下室裏,周圍黑漆漆的,隻有桌子上一個台燈,在漆黑的屋裏顯的特別耀眼,王川進來的時候已經感覺到,地下鋪著地毯,牆角都由布包著,即隔音,又防磕碰,意思就是你在裏麵隻能受到思想的掙紮,想自殺都不行,而現在,最大的敵人就是你自己,你的情緒。
“王川,我們已經調查,你是剛剛到汪氏家族的人,和汪漢父子關係不是太好,所以我奉勸你不要包庇他們,有什麽說什麽,配合我們的工作。”一個中年人道。
“配合,我什麽也不知道,怎麽說呀,總不能無中生有吧。”王川道。
“你不老實,我告訴你,不要心存僥幸。哼。”中年人道:“我告訴你,如果你一直是這個態度,你是走不出這個地下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