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道:“你可是首富千金,他們估計也差不到哪去。”
“你以後不要說什麽首富千金。”嶽小然道,“同學交往重的是感情,身份隻不過是一個標簽而已,沒用的。”嶽小然好像突然想起什麽,“王川,我沒有拿手提包,錢包和手機都在裏麵,你等我一下。”
“說什麽呢?有我在這,怎麽能輕易勞駕媳婦大駕呢?”王川道。
“嗬嗬,又開始貧嘴了。”嶽小然用手裏的橘子皮砸了王川。
王川打開車門,拎起座位上的手提包,打開,從中翻找錢包和手機。
這時,王川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扭頭看到一個女孩怒目圓睜瞪著自己,這女孩一頭短發,皮膚白皙,眼睛裏透著一種光芒,關鍵是她身著一身警服,繃著一張漂亮的臉卻一句話也不說。
“妹子,有事?”王川感覺氣氛不對勁,主動打招呼。
“少套近乎,誰是你妹子?”女警察說話了,聲音很嚴厲。
王川看著自己,再看看自己身後,道:“那你盯著我幹什麽?”王川有點莫名其妙了,以為女警察認錯人了?以為給自己身後的人說話?可是身後一個人也沒有呀。
“是你的車嗎?”女警察雙手背後,用一種審問的語氣道。
王川搖搖頭。
“是你的包嗎?”女警察努努嘴,指著王川手中剛剛拿起的嶽小然的包。
王川又搖搖頭。
女警察圍著王川轉了一圈道:”車不是你的,包不是你的,你說你是幹什麽的?”
王川這才明白過來,女警察誤以為自己是賊了,現在的賊就是專門偷豪華車,不帶走空的。於是笑著說道:“這是我朋友的,我幫她拿。”說完還晃晃手中的鑰匙,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小偷都是你這樣回答的,你做事還挺淡定自若呀,光明正大的拿著人家鑰匙偷東西。”女警察問道。
“喂喂喂,你得講證據呀。”王川還分辨道。
“那你說說車主是誰?”女警察問道。
“嶽小然,怎麽了。”王川還想說一句“真的假不了”可是沒有說出來,一隻手就被女警察給戴上銬子,同時另一端女警察拷在自己手腕上。
“你,你濫用執法。”王川有點著急了。
女警察順手把王川的外套扒下來,倒扣在王川和自己的的雙手上,蓋住了手上的銬子,那動作嫻熟,王川甚至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被女警察擺弄成這個樣子,還道:“好身手。”
“嗬嗬,你要是不老實,小心有你好受的。”女警察微微一笑,道:“我告訴你,為什麽斷定你小偷,這車是我同學的,我同學叫嶽清照,她的家人朋友我都認識,唯獨沒有見過你,一看你鬼鬼祟祟,竟然在我同學車上偷東西,算你倒黴,嗬嗬。”
“嶽小然什麽時候又叫嶽清照了,我怎麽不知道?”王川嘀咕道。
這時,女警察撥通了電話,可是電話在手提包裏響起來了。自言自語道:“這個丫頭,真粗心。”
王川有點殷勤道:“美女警察,你剛才撥打的電話是不是這個。”他把嶽小然的電話說了一遍。
女警察嗬嗬一笑道:“沒有想到你準備工作還是挺充分嗎?嗬嗬。不過你也騙不了我,前麵不是寫著臨時挪車電話的嗎?嗬嗬。”
無論怎麽說,反正女警察就是不相信,幹脆不解釋了,隻好灰溜溜地跟著女警察進入酒店。
走進電梯,正要關閉,外麵又跑過來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肥頭大耳,大肚便便,女的身材苗條,妖裏妖氣。
真是冤家路窄,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曾經研究生麵試時給王川發生衝突的高官子弟汪漢,而女的正是令王川時刻倒黴的向豔豔。
向豔豔挽著汪漢的胳膊,依偎在他的懷裏,電梯裏頓時出現一股脂粉氣。汪漢則認出了王川,道:“喲喝,真是齊了怪了,你也有今天?”
王川道:“汪漢,少在老子麵前幸災樂禍。”
“你小子挺嘴硬呀。”汪漢又說道:“警察姐姐,這小子可壞了,上次打架下手那麽狠,結果讓人給放了。你這次可不能再讓他逍遙法外了。”
女警察看看汪漢的表情,又看看王川道:“你小子還有前科,慣犯呀。”
“少他媽的血口噴人。”王川有點著急了。
一邊的向豔豔也認出了王川,上次被王川哄了半天,沒有騙到嶽曉聰更多的錢,後來才知道被王川給騙了,一直懷恨在心,所以就添油加醋道:“警察姐姐,他還對我非禮過,可惜我勢單力薄,隻能忍辱偷生。”
“啊,還是個大色狼。”女警察抬起腳在王川身上踢了一下。
汪漢和向豔豔心裏不知有多高興呀,準備拿手機拍照。可是被女警察給製止住:“不許拍照。”
這時電梯打開,他兩先出去,還不忘給女警察鞠了一個躬,道:“你可不能輕饒他呀,我代表受迫害的人民群眾謝謝你了。”
王川那個氣憤呀,可是沒法發作,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剛走到房間門口外麵,女警察就迫不及待地喊道:“嶽清照,嶽清照,我可是給你立大功了,看你怎麽謝謝我。”
嶽小然聽到外麵喊聲,隔著房門就喊出對方的名字,“陳木蘭。”然後二人進門就擁抱在一起。
女警察陳木蘭忘情的擁抱倒是讓王川受罪不小,自己的手也隨著飛轉過去,整個人站在了嶽小然身後。
嶽小然看看身後的王川,道:“你愣著幹嘛,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同學陳木蘭。”
王川呆呆地舉起手,在空中晃了晃,道:“這就是你同學的傑作,把我給逮來了。”
陳木蘭看出嶽小然真的認識這個“小偷”,道:“嶽清照,他真是你朋友?”
“是呀,他是我朋友王川。”嶽小然看看二人手上的銬子,撲哧一聲笑起來,“你們兩這時唱的哪一出呀,哈哈哈。”
陳木蘭不好意思的為王川打開手銬,連連道歉,也不忘說一句:“你是她的朋友,怎麽就不知道她叫嶽清照呢?”
王川說生氣道:“我說嶽小然,你到底是誰呀,又是嶽清照,又是嶽小然的。”
“別生氣,別生氣好不好,都怪我沒有給你說清楚。”嶽小然哄著王川不讓生氣,解釋原因。
原來,嶽小然從小就叫嶽清照,高中考大學時,父親嶽建林請了一個算命的說這名不好聽,說南宋李清照一生命運多桀,隨後就跟母親葛君然起了一個小然的名字。所以高中同學都喊嶽清照,並不知道她叫嶽小然。
“一個名字害我帶了銬子,嗨。”王川歎一口氣。
“怎麽?委屈你也值了,嗬嗬,不然怎麽能讓你認識我們木蘭大美女?”嶽小然道:“要知道我們陳木蘭可到哪都是校花呀。”
王川嘟囔了一句,道:“她是校花,我是笑話了。”
嶽小然又哈哈大笑起來,陳木蘭還要賠不是道歉,嶽小然道:“我們王川不是那麽小肚量的,不會在意的。一會多喝幾杯酒就是了。”
王川道:“你叫嶽清照,她叫陳木蘭,一會來的人不會都是古代穿越名人吧。”
嶽小然詭秘笑笑道:“可不是嗎?還有宋昭君、南秋瑾、白玉環呢,來的時候不是給你說了嗎?她們的身份會讓你吃驚的。”
“奧,原來如此。”王川這才明白過來,她們吃驚的身份是怎麽回事。
正說著,又一個人推門進來,穿著旗袍,掛著披肩,扭動腰肢,晃動臀部,手裏拿著塊手帕,半掩嘴唇道:“哎呦,”話還沒有說完,就從後麵跑過來一個人,像一陣風一樣,擠了旗袍女一個趔趄,咋咋呼呼道:“嶽清照,外麵是不是紅樓夢選角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