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追上瑪吉阿米,瑪吉阿米捂著臉笑道:“丟死人了,丟死人了。人家都知道我和你昨晚的事情了。”
“那怕什麽?難道假的不成?”王川道,“如果你現在還想要,我再讓你嚐嚐我的厲害。嗬嗬。”
“你壞死了。”瑪吉阿米還沒有說完話,自己的嘴就已經被王川給封上,說不出話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王川困在部落裏,享受著瑪吉阿米的愛撫,也享受著大家對他的無比尊崇。而嶽小然此刻正式焦急萬分,尋找了一天一夜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王川到底怎麽了。
為了保證任務的順利,嶽蘭冰又通知程念林讓他迅速趕過來,而嶽小然卻是纏著首長尋找王川,這不,連續坐著飛機又找了三四天了,還是沒有找到。
從道理上講,王川生還的可能性已經接近為零,可是礙於嶽小然激動的情緒,還是多多尋找了兩天,終究沒有結果。首長和嶽蘭冰悄悄商量,是應該給王川開一個追悼會了,這樣就可以針對這件事畫一個句號,然後我們全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去。
從嶽小然的情緒上來說,嶽蘭冰是不同意的,因為她和嶽建林打電話溝通過,嶽建林也希望嶽小然回來,可是嶽小然說找不到王川自己是不回去的。
從組織工作規定上來說,嶽蘭冰又是同意的,因為自己是組織的一員,必須把個人感情放在第二,時刻服從組織安排。所以在首長和自己談心之後,嶽蘭冰答應了給王川開追悼會的要求。
追悼會上莊重肅穆,一條橫幅掛在中間,上麵寫著“王川烈士永垂不朽”,中間懸掛著一張照片。
幾個組的同誌們整齊地排列著,身著深顏色的衣服,低頭默哀。首長在中間念著王川的悼詞,大家心情無比沉痛。
參加今天追悼會的還有一個人,就是首都來的嶽蘭冰的丈夫李勇,當他聽說嶽蘭冰遇險的事情後,輾轉難眠,提心吊膽,後來聽說跳傘成功,轉危為安後這才放下心來。
可是還有一個消息讓他大吃一驚,就是因為王川要降落傘贈給首長,而自己舍身跳下的事後,著實亂了方寸。
因為老夫人再三叮囑他關注王川,可是這一疏忽,竟然讓王川丟了性命,老夫人很是痛心,一定要李勇過來,想方設法找到王川的屍首。可是尋找了好幾天,卻是什麽也沒有找到,隻能開追悼會了,至於怎麽回去跟老夫人匯報,李勇還沒有想好。
和他一同來的程念林站在嶽小然的一側,一直勸慰著嶽小然,他這次來也帶著一個任務,就是媽媽霍明珠告訴他,要趁嶽小然失去王川心裏空虛之際,好好感動嶽小然。
嶽小然泣不成聲以淚洗麵,當她聽到“王川永遠離開了我們”那句話話時,終於控製不住自己,大喊道:“王川沒有死,他還活著。”
首長示意程念林和嶽蘭冰,控製嶽小然的情緒,可是嶽小然還哭著叫著。沒有辦法,嶽蘭冰隻好把她拉開現場,說道:“小然,王川的死我們也很難過,但我們必須接受現實。”
“王川沒有死。”嶽小然道。
好不容易讓嶽小然平息下來,嶽蘭冰道:“聽說這裏八空寺很靈驗,是教主的故鄉。我們去那裏拜拜,說不定靈驗呢?”
病急亂投醫,見佛就燒香。嶽小然終於同意出去走走散散心,用嶽蘭冰的話來說,比天天悶在屋裏要強多了。
程念林是大獻殷勤,買這買那,給嶽小然充分的後勤保障,從部隊借了一輛吉普車,四人就出發了。
天氣還是很冷,程念林給嶽小然披上了一件軍用大衣,吉普車顛簸前行,遠處的山峰清晰可見,都帶上白白的護士帽,山坡上滑下的清流看著就被凍住的樣子,唯有那多倫江滾滾不停歇。
這條多倫江向東流向幾十公裏然後轉向正南,直接通過南亞流向印度洋,而八空寺就在這拐角之處。拐角之處形成了一個獨特的地帶,受山地氣候和多倫江影響,這裏溫度較高,是高原的小江南。
八空寺人不少,都是周邊禱告的鄉親們,特別是今天,說是水神的真身要降臨八空寺,因此來往的人就更多了。
程念林道:“嶽教授,這裏的人真是迷信,什麽佛都有真身嗎?”
嶽蘭冰道:“念林,你不要亂說,這是一種信仰,我們隻有尊重,懂嗎?”
程念林奧了一聲,然後又對嶽小然說道:“小然,水神也是神,一會我要問問水神的真身,看他知道不知道王川在哪,神仙要是不知道,我們這些凡人就真沒有辦法了。”
嶽小然道:“水神一定會知道的,隻要我心誠,他一定會告訴我的。”
“好,一會我替你問。”程念林又獻殷勤道。
“不用你,我自己去。”嶽小然道。
吉普車停在那裏已經不能前往,四人下車趨步前行,隻見路邊每一個相親都是三步一叩首,一步一匍匐,用身體與大地接觸,用信念與佛祖溝通。
隻聽的鄉親們說道,往年都是抬著水神的塑像遊街,而今年說是水神元神下來,所以要讓水神元神接見大家。
嶽小然擠在人群中,翹首而盼,希望一睹水神尊容,希望讓水神為自己占卜王川。
一頂小轎抬過來,顫顫悠悠,八個人抬著這頂小轎,黃色的簾蓬,紅色的轎杆,顯的雍容華貴。
眾人皆半身下跪,唯有嶽小然站立在人群之中,鶴立雞群,十分顯眼,小轎越來越近,旁邊的人拉了嶽小然一把,道:“快跪下,不要讓水神發怒。”
嶽小然下意識地跪倒在地,她看到水神撩了一下轎簾,一個側臉,竟是那麽熟悉,這不是王川嗎?
嶽小然站起來,想擠進去,可是蜂擁的人群把水神圍的水泄不通,嶽小然索性大喊起來,可是她的喊聲很快被人浪淹沒,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水神的小轎離自己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