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叮鈴鈴響起,驚醒了清晨的寧靜,賀桐睜開眼睛一看是秘書小王打來的,接通電話,隻聽到裏麵說道,賀市長,對不起,不該這麽早打擾你,但這件事是急事。
什麽也不怕,就怕半夜裏麵打電話,天剛蒙蒙亮,就接到電話,八成不是什麽好事。
“說吧,什麽事情?”賀桐已經做好了思想準備。
“什麽?什麽?”賀桐蹭地一下坐起來:“好好好,你馬上來接我吧,我在小區門口等你。”
一陣緊張的愁緒爬上賀桐的額頭,眼神瞪了一下,大腦在飛速的思考,她曲腿準備下床,卻好像被什麽東西拌了一下,聽到“哎呦”一聲,定睛一看,原來王川一屁股坐在地上,醒了。
“王川,你,你怎麽在這裏。”賀桐本能地看看王川,衣衫整齊,再低頭看看自己,也沒有淩亂,腦子裏麵才回想起昨晚的事情,拍拍腦袋,道:“我們昨天晚上喝了多少紅酒呀,現在還暈乎乎的。”
王川拍拍屁股,準備站起來,卻沒有站直就又坐下去了,原來他昨晚就是蹲在床邊趴著睡了一夜。賀桐趕忙扶他起來,道:“王川,你就這樣睡了一夜呀,真委屈你了。”
“沒事,我願意。”王川隨口一說,終於重新站起來說道。
這句話讓賀桐心裏有了一陣感動,但是現在公務在身,已經容不得兒女情長,牽腸掛肚了,她穿上拖鞋邊向衛生間走邊說道:“王川,我有事必須走了,你就在這裏再睡一會吧,天亮還得有一會呢。”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王川關心問道。
賀桐道:“剛才秘書小王打電話,說天水中學今天上早自習時,由於學生擁擠,把二樓的樓欄杆給擠掉了,目前傷亡不明。”
王川不禁“啊”了一聲,道:“人命關天大事,必須第一時間到達現場。”王川立即在房間裏麵來回穿梭,把賀桐的外套和包全部拿在手裏,等待賀桐洗漱,說道:“讓我開車陪你一起去吧。”
賀桐堂堂一位女市長,大清早和一個男人從家裏出來,雖然沒有發生什麽,但是好說不好聽,再加上小王來接自己,所以說道,“不用了,有人來接我。”臨出門時又叮囑王川道:“天還有點早,你再睡一會吧,天亮了你在走。”
王川目送賀桐離開,然後就又躺倒床上,這次他已經不是和衣而睡,而是隻穿著一條短褲,不一會,就呼呼睡著了。
睡醒之後,已經日上三竿,王川起床,鑽進衛生間洗漱,看著賀舒用過的香皂、洗發水、還有毛巾等,不覺有一種香氣,他忍不住深呼吸了一下,心中油然生氣一種特別的興奮。
聽見開門的聲音,王川以為賀舒回來了,邊洗臉邊說道:“回來了,怎麽沒有什麽大事吧,你先休息一下,一會我給你做點早餐。”
這樣的話,除非在戀人和夫妻之間才能說出來,隻要是他們二人之外的人聽了一定會這樣認為,可是這句話還真讓外人聽到了。
“請問你是?”一個帶著眼鏡的陌生男人站在衛生間的門口,滿臉詫異地問道。
王川依舊穿著那條短褲,光著脊梁,拿著毛巾擦拭著臉,上下打量這位陌生男人道:“你是誰?是不是走錯門了?”
“你是不是呆錯地方了?”眼鏡陌生男臉上的詫異已經變成了怒氣,剛才那句話基本上就是一字一字崩出來的。
“我呆錯地方?這是我姐家,昨晚我就來了?”王川沒有發現眼鏡陌生男的憤怒道。
“你姐?”眼鏡陌生男嘴角氣咧開了道:“是誰?可是賀桐?”
“是是是,你認識我姐。”王川已經擦拭完臉,從衛生間想出來,可是被眼鏡陌生男牢牢堵著,然後拍拍腦袋,恍然大悟道:“奧,你是市府的,為賀市長拿東西的?”看看眼鏡陌生男沒有回應,又接著道:“你是賀桐家親戚?”猜了兩三遍沒有猜中,王川認為眼鏡陌生男故意在賣關子,然後不厭其煩的從他身旁擠出來,徑直向廚房走去。
也許是眼鏡陌生男看到了鮮花?也許是眼鏡陌生男看到了蛋糕,他更生氣了,用手指指蛋糕,又指指王川身上的衣服,氣急敗壞的指著自己的胸口道:“我是宋大年,賀桐的老公”